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1章 詭異分級,黑白碰撞

  「崩壞……完善……」

  「可搞破壞這事,我不怎麼擅長啊……」

  紀言聽得後,沉思說道。

  這話一出口,孔奕和許芯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懂了,這是個冷笑話。」

  孔奕拍拍紀言的肩膀:「別裝了。」

  「你在【魘隕詭鎮】里,乾的那些髒事,許老魔和我都自愧不如。」

  「你就是純純的天生壞種,沒人比你更適合當【黑棋】!」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紀言:「……」

  紀言跳開這個話題:「【黑棋】怎麼完成「崩壞」?」

  許芯:「進入副本後,遊戲面板會提示。」

  紀言繼續問:「還有一點,【執棋手】和【棋子】的主線,都是去下階副本,崩壞副本,這兩個身份有什麼不同?」

  「【執棋手】多一個任務,「挖掘棋子」。」

  「而每挖一顆,都要給予相關的「籌碼」。」

  「籌碼是什麼?」紀言挑眉,此前【猩紅公寓】許芯就說,把所有籌碼壓自己身上。

  可到現在,這東西都沒摸清是什麼。

  許芯:「成為【執棋手】你就知道了。」

  紀言啞然,跟【黑棋】Boss一個口吻,還是有什麼不可言說?

  孔奕摸了一下手腕的表,提醒道:「時間到了,門要開了。」

  「門?」紀言眼神一動,發現周圍的光線暗沉下來,扭頭看向遠處天空,面色一變。

  只見那輪嗜血猩紅的圓月,正在一點點替換成森冷暗藍。

  蒼穹下猶如血色沸騰的鋼鐵城池,霎時間,變得幽森死寂,宛如一切生機在凋零。

  「走吧。」

  許芯習慣性拉著紀言。

  離開時,那位桑詭婆將拎著針線布匹,對紀言嗬嗬笑道:「尊貴的客人,別弄髒,弄壞了這件衣服。」

  「在這個地方,它不僅僅是衣服。」

  「是你的身份。」

  ……

  10分鐘後。

  紀言三人穿出了賽博風格的鋼鐵樓宇,到了一片荒蕪之地,濃郁的灰霧,密布在這裡,刺骨寒風搜刮不斷。

  看著獵獵作響的衣袂,紀言扭頭看著許芯:「門是……」

  「進入下階副本的門。」

  紀言眺望一片暗蒙蒙:「哪?」

  許芯沒有回應,而是問道:「你解鎖那張基礎【NPC扮演卡】呢?」

  紀言點開遊戲面板,是一張很普通的單色金屬卡片。

  許芯掃一眼,「Lv.1NPC,運氣不太好。」

  「一般來說,都是2到3級。」

  對於運氣這塊,紀言見怪不怪了:「Lv.1的NPC代表什麼?」

  孔奕交叉雙手:「炮灰。」

  「秩序副本里,每個NPC都有森嚴的等級,嚴格的任務分工。」

  「Lv.1,是最雜的炮灰,連支線任務都參與不了。」

  「Lv.2——Lv.3的NPC,才能安置在支線任務里。」

  「Lv.4——Lv.5的NPC,一般安置在主線任務里,也包括隱藏任務、彩蛋等等。」

  「再往後,就是【凶】、【煞】,一般分配為支線任務、隱藏任務的Boss。」

  (凶:小boss、煞:中boss)

  「最後,就是整個副本的主宰者,基本分配為主線的最終Boss——【厄】」

  許芯看著紀言:「但這三個等級,只是秩序安排的職位等級,不代表絕對的戰力。」

  「就例如【魘隕詭鎮】里,【葬詭君】屬於【厄】,【詭戲之主】這些序列之主屬於【煞】,但如果真按照戰力的話,【葬詭君】戰力還是差一截的。」

  這點紀言還是知道的。

  當時很多新手玩家,都認為【葬詭君】是副本的最強戰力。

  是它擊潰了那32隻極凶!

  可實際上,是32隻極凶互相廝殺,紛紛隕滅,【葬詭君】只負責肢解,埋葬屍骨,只是給秩序打個雜。

  以訛傳訛罷了。

  紀言嘴角抽搐:「意思是,你們要我一個炮灰NPC,想辦法「崩壞」了副本?!」

  【厄】特麼都不敢跟【詭道】作對啊!

  能給一個炮灰NPC掀了天?

  孔奕笑了笑:「這東西,說難也難,說不難也容易。」

  「是炮灰沒錯,但【棋子】是有特權的。」

  「可以說,每一個【執棋手】都是從這一步,過來的。」

  「你要慫了,就選1階副本練練手。」

  「但1階副本基本沒有獎勵,也很難遇到其它【棋子】。」

  紀言沒說話,他聽到了腳步聲。

  灰濛濛的不遠處,走出來三道白色影子。

  一樣的棋子服,唯一不同是顏色藍白相間,顯然這三名玩家是【白棋】陣營。

  兩女一男,男玩家留著一頭漫畫風的金色長髮,面相俏中帶雅,頗有西方音樂家的味道。

  中間的女玩家,只有十二三歲左右,長髮長到了小腿,手裡拎著一個帶血娃娃,從對方散漫眼神,紀言可以確認,這又是一個和南宮童一樣,逆成長的玩家。

  最後一個女玩家,則消瘦的厲害,雙眼凹陷,宛如癮君子。

  消瘦女玩家目光先是落在孔奕和許芯身上,最後鎖定在紀言身上,不再挪開。

  紀言對視著,

  臉是陌生的,但眼神很熟悉。

  紀言確認了對方是誰,【S】執棋手.蘇禾!

  「【詭戲命師】的詭徒……你居然通關了那個副本!」蘇禾的聲音是從齒間崩出來的。

  看到死對頭挖掘的【黑棋】,如此迅速提到「棋盤」上來,而自己最出色的【白棋】卻被吃掉……

  這一刻心理創傷有多大,只有她自己清楚。

  「冤家路窄。」孔奕習慣地摸出口香糖,盯著【白棋服】中的金色長髮男子。

  「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黑棋】被吃光了。」金髮玩家對孔奕眯眼笑道,語氣溫和。

  「但還活著,說明【夜葬彌勒】給了你【賴棋求活】的特權。」

  「至於賴的【黑棋】……」

  金髮男子看向紀言,眼睛眯的更深:「我嗅到你身上有【X】的味道。」

  「兩名【執棋手】靠一枚【黑棋】賴活。」

  「要麼,實在沒棋了。」

  「要麼,你的能力讓他們足夠信任。」

  那【白執棋手】小女孩抱著娃娃,咯咯笑道:「能吃掉【S】最出色的【白棋】,我選擇第二。」

  「雖說蘇禾妹妹的【棋子】都不怎麼樣就是了。」

  面對【R】的調侃,蘇禾臉色微沉,但沒說話。

  孔奕垂頭喪氣地揉著額頭:「是啊,我現在不行了。」

  「能活一天是一天。」

  「但人終歸是人,不是鹹魚,要抱有一絲幻想。」

  「說不定,還能像當初那樣,我靠一顆【黑棋】,把你所有積蓄全吃光了呢?」

  「對吧,老Y?」

  彷佛是戳了心痛處,金髮男子笑容雖然還在,但笑容卻在變味。

  眼神在碰撞,氣氛在凝固。

  紀言卻知道這個副本的規則,

  【游神禁墟】內黑白棋兩邊的玩家,都禁止廝殺。

  他們唯一戰場,只能在「棋盤」上!

  不同陣營的針尖對麥芒,紀言見怪不怪了。

  他只知道,自己作為唯一賴活的【黑棋】,肯定又要被特殊照顧了。

  畢竟除掉自己,就相當於除掉兩名【黑執棋手】!

  轟隆——

  就在這時,前方灰濛濛的黑暗中傳來悶響。

  紀言眼睛閃爍,扭頭看去。

  當看見黑霧中逐漸顯露的巨大輪廓,他面色不由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