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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復甦極凶,送上禮物

  將紀言送走後,身後沉浸「空想世界」的十人也消失不見。

  空白的世界又剩下白眼玩家一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對於一個本身就是騙子,還有【全知全解】的人,怎麼引誘都是徒勞。」

  「我還是把目標,放在其他人身上吧。」

  浮白眼球抬起,「恰巧,下一位「有緣人」,來了。」

  虛無的空白中,微微幻動一下。

  隨即,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它朝著這邊走來,白眼玩家眼球微微眨動,因為身影並不是玩家,而是詭異。

  詭異不會進入「空想世界」。

  那這隻詭異,是怎麼進入【空想之門】的?

  詭異默不作聲,它全身傷痕累累,將一個東西輕放在地上,隨即,就像是完成任務,詭異失去了所有生機,散落地上化成一地屍骨。

  至於那個東西,竟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白眼玩家微微昂起額首,笑了笑:「【遊戲主神】,南宮童。」

  「真沒想到……」

  「為了進入【空想之門】,透支了「主神特權」,所以反噬「逆成長」成了嬰兒麼。」

  「沒記錯的話,他拿到了【葬詭君】的「詭異插卡」,是藉著它,趕上了【空想之門】重新重新整理的末班車了麼。」

  白眼玩家喃喃,作為「創造者」的他,對於【魘隕詭鎮】任何一個玩家發生的事,都一清二楚。

  「確實是「大贏家」啊。」

  「到「空想世界」里,永遠「活」下去吧。」

  手指點在白裡透紅的嬰兒眉心,霎時間,無數秩序開始構建一個由南宮童遐想出來的現實世界……

  白眼玩家輕微搖搖頭,略帶嘆息:「空歡喜一場。」

  「這守門人,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

  【亂葬崗】,屍魂地。

  「賣了關子就把人送走……簡直是出生。」

  紀言扭頭看向那個墓碑,嘴裡喃喃著。

  碑上無字。

  周圍的土都是厚黑的土,按照副本設定,所有序列的極凶詭,都會在【亂葬崗】留下一縷殘魂,將完整的【舊骸】全部埋在黑土下,那麼極凶就能復甦。

  按照遊戲面板的提示,紀言將所有【舊骸】取出,一一埋在碑前的黑土。

  一番操作後,紀言雙手全是黑泥,退後幾步。

  很快,黑土開始鬆動,那些【舊骸】就像石沉大海般,一一淹沒下去,同時間,墓碑滲出鮮血,就像是古樹盤根,形成血管朝著四面八方延伸。

  紀言眯眼看著這一幕,

  當那些血管蔓延至腳邊,他下意識退後兩步,空氣突然瀰漫濃烈的詭氣……

  紀言猛地轉身,一道巨大的詭影不知何時出現身後,身軀足有5米高,腦袋猶如吊燈一樣垂落,直勾勾盯著紀言。

  這詭,全身穿著黑白相間的袍服,一隻手拄著一根魔術拐杖,而那伸長脖子上垂落的腦袋,則戴著一張京劇的笑臉面具。

  可眨眼間,那面具又變成哭臉面具。

  再眨眼,又變成怒臉面具。

  這種感覺就好似吃了見手青,對方的臉在不斷地切換。

  紀言的身體猶如石化,紋絲不敢動。

  對方的死亡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又是一個新高度,是【葬詭君】雙倍不止的壓迫!

  那麼,這隻詭的身份就只能是……【詭戲命師】的極凶!

  紀言沒記錯的話,按照詭異世界裡的設定,只有10階往上的詭異,才有資格稱為「極凶」。

  先前的「詭戲之主」,都只是一道殘魂。

  此刻眼前的……是被完全復甦,擁有完整體的「詭戲之主」!

  看著對方形象,其它序列之主的稱呼一點沒錯,真是一個唱戲的騙子——

  詭戲之主的一根手指點在紀言額首上,那切換的臉上,連聲音都是怪譎的半哭半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我把最後一縷殘魂,押在你身上,押對了。」

  紀言平復內心深處,「【空想之門】後有什麼,你早就知道?」

  詭戲之主:「不知道。」

  紀言疑惑:「你就不怕我走不出【空想之門】?

  「所以,這是一場豪賭。」

  紀言也不藏著掖著了:「其實我正常推進主線,在北鎮上也能湊齊【舊骸】復甦你,但你卻選擇欺詐,引誘我進【空想之門】。」

  「原因是什麼?」

  詭戲之主切換為笑臉:「【空想之門】擁有最快捷復甦我的辦法。」

  「我只是,等不及了。」

  紀言盯著那張不斷京劇變臉的面具,微微搖頭:「謊言的味道。」

  「你在撒謊。

  詭戲之主笑容開始扭曲,嘴角甚至快要咧到耳根:「果然,騙不了你。」

  「青出於藍,你對欺詐的嗅覺,在我之上。」

  它的身形就像提線木偶,僵硬地挺直身軀,腦袋一點點傾斜:「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你可以離開詭鎮,去往更廣闊的地方。」

  「最後一點時間,我送你一份特別的禮物,作為復甦我的報酬。」

  「特別的……禮物?」

  紀言面色變化。

  詭戲之主屈指一彈,將一隻卡片送到紀言手裡。

  開啟一看,卡片上面是一個馬戲團小丑,握著短劍,插在一顆心臟上。

  「我跟你玩一個遊戲。」

  「你贏了,這份「禮物」,我親手送給你。」

  「遊戲內容是,猜出卡片上,我對你的欺詐是什麼?」

  紀言嘴角抽搐,「猜錯呢?」

  詭戲之主:「錯失這份禮物。」

  「然後送你離開這裡。」

  紀言沉思,他仔細打量卡片上的內容。

  小丑拿劍插在心臟——

  背面,是毫無規律的塗鴉。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欺詐?

  紀言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資訊量太少了。

  詭戲之主則笑眯眯地提醒:「你只有,3分鐘的猜測時間。」

  紀言面色低沉,沒有因為倒計時亂了心神。

  隨著時間流逝,很快眼睛閃爍,看出了端倪:「這是一張撲克牌。」

  「但撲克牌,並不完整。」

  「你藏了撲克牌的字母。」

  詭戲之主嗬嗬笑道:「猜到了部分,獎勵你一點提示。」

  祂打了個響指,撲克牌上,出現了K。

  K?

  看著這個K,紀言錯愕著。

  而此刻,他看著這張撲克牌,開始感到熟悉。

  下一秒,他臉色劇變。

  「這張撲克牌,你為什麼會有?」

  這撲克牌,改變了一些背面紋路,但紀言此刻仍舊十分確認。

  這是,【終焉詭校】的撲克牌!!

  看著那個K,紀言精神驀地一震。

  他盯著「詭戲之主」,一字一頓開口:「你是……方塊詭教師,孔奕?!」

  「詭戲之主」傾斜腦袋,露出迷惑的神情。

  可下一秒,獵奇的嘴角,露出猩紅的牙齒:「猜對了呢。」

  「我的好學生,你還是那麼……聰明。」

  「既然猜對,老師兌現諾言,將這份貴重禮物親手送你!」

  撲哧——

  幾乎是話音落定同時,血手貫穿了胸膛。

  一顆血淋淋,熱騰騰,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被生生掏了出來!!

  紀言口吐鮮血,你大爺的。

  又來一次掏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