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六能嗅到【全知全解】的存在,是紀言沒有想到的。
但在看到對方眼睛後,又發現了不對。
這傢伙並不算真正發現了【全知全解】的存在,只是嗅到了「與眾不同」的品質味道……
「他身上有好東西,是我從未嗅過這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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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六緊緊抓著董笙的手,「你剝他的臉,我要他體內的東西,這是一開始的合作條件!」
伍文柳眉挑動,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徐六的情緒這樣躁動。
此前,這傢伙盜竊了一個SS級【詞條天賦】都沒有這般興奮。
難不成是,SSS級?
也不應該。
時間所剩無幾,這個節骨眼,董笙也不想和對方撕破臉,耽擱最後一步。
甩開對方的手,「你有兩分鐘的時間!」
徐六雙手拇指,按在紀言的額首上,「來,讓我看看,你遊戲面板里,到底藏了個什麼玩意兒?」
原本想要反抗的紀言,突然選擇了任由擺布。
他不相信秩序都沒有辦法修復的bug天賦【全知全解】,能給這傢伙,靠一個「盜竊特權」,給強行偷了去!
並且,他計算的那個「時間」也快到了。
恰巧可以藉此,拖延一下……
當「盜竊特權」發動,紀言大腦一顫。
他感覺到自己的遊戲面板,遭受到了外物的入侵。
各個面板不受控制地切換,被摸索了個遍,將紀言的底褲都給扒的乾乾淨淨!
最終,他感覺【全知全解】,被「觸碰」到了……
「原來是你的【詞條天賦】,這到底是什麼「詞條」?」
「竟讓我的「盜竊之主」」這麼興奮!」
無形的手,猶如鎖定的魚叉,精準地扎在【全知全解】上,當想要強行盜竊時,下一瞬間,紀言和徐六臉色都出現了劇變。
徐六的手觸電般猛地抽離。
董笙和伍文都看在他身上,也不由好奇:「怎麼樣,偷到的是什麼?」
徐六驚魂未定。
他顫抖地抬起雙手,赫然發現自己的「白手套」,在一點點熔化!
這可是他最高的序列產物,能夠「盜竊」工具欄以外的東西。
此刻,被「銷毀」了!
並且,他感覺自己的「盜竊特權」,出現了混亂,無法操控。
這份混亂,是一種……bug?
他錯愕看著紀言:「你的詞條天賦,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紀言大腦也懵,臉上則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猜呢?」
【全知全解】本就是一個不被發現的巨大Bug,因為徐六的觸碰,導致這份Bug,直接蔓延在徐六的「盜竊特權」上。
伴隨著Bug滲透,徐六雙手顫抖。
遊戲面板頻閃不斷,自己的盜竊堆積的「小金庫」,此刻不受控,全部吐了出去!
工具欄失控,徐六看著自己的裝備,不斷丟失。
紀言也發現自己工具欄的裝備,重新回來了。
「不!!都是我的,還給我!我宰了你!!」
徐六殺意濃烈盯著紀言。
董笙冰冷開口:「讓我先剝了他的臉!」
血影嫁衣:「他的命,是我的!」
這一刻的紀言,是如此的槍手。
每一個都爭先恐後地想要他死!
也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遙遠傳來——
紀言的身體覆蓋了一層特權力量,隔絕了董笙的【指剝戲臉】、徐六的觸碰。
他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幾位,我知道你們都想我死。」
「但現在恐怕要排隊了,我約了一位「客人」,我得先見它。」
「或者說是,覲見。」
紀言的雙眼泛起金芒,眼瞳呈現齒輪狀。
伍文面色一驚:「命運特權!」
「是什麼時候……」
話音落定,伍文眨眼間,已經不是在洞穴內。
而是在一個昏沉朦朧的殿堂內,絢麗火焰一朵朵點綴在燈架上,直至將台階最上方照清。
一個巨大詭影輪廓,宛如神明降世,占據了視線,那雙巨大的齒輪眼球,極具視覺衝擊!
「我偉大的主!」
伍文趕忙以最虔誠的禮儀,覲見了自己的序列之主。
她的餘光,斜睨在一旁的紀言身上。
紀言雙膝跪地,雙手雙手都被扣上了枷鎖,宛如一位落魄的階下囚。
伍文疑惑。
隨即,最上方傳下古樸冗長的聲音。
「【詭戲命師】紀言,上一次覲見,吾給了你一項「命運特權」,但你讓我很失望。」
「現在,吾要收回去。」
伍文忽然才想起,命運之主第一次見紀言,是為了確認對方的身份,以及,預見後者未來的各項命運。
同時,也讓自己有機可乘,給血影嫁衣埋下「不安的種子」。
確保,自己和命運之主設的局,萬無一失!
念至此,她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出了什麼變故,原來只是「命運之主」要審判紀言,只是這步計劃,為什麼沒有告知自己?
彼時,命運之主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詭徒伍文身上。
「你的表現很不錯,給你設定的計劃目標,都幾乎完美地完成了。」
「不僅埋下「不安種子」,成功預支了【油紙喜傘】的叛變,還一步步引誘【詭戲命師】的髒蟲,陷入設定的圈套。」
「現在距離殺死「詭戲之主」,只差最後一步!」
伍文開口:「一切都是為了復甦偉大的主,值得的!」
「這是作為追隨者,我最大的榮幸。」
很顯然,她再次得到了「命運之主」的認可,當好感度持續疊加,伍文將解鎖更多的「命運特權」。
而這時,淪為「階下囚」的紀言忽然開口打斷了這對主僕的「油膩互動」:「虔誠嗎?」
「我替你悲哀,命運之主,你看不到你的追隨者,揹著你做了什麼。」
「你看不到,她那雙手沾滿了污穢嗎?」
「他不僅與【暗黑伯爵】同流合污,還欺詐了你,這樣的追隨者,真的算虔誠嗎?」
伍文眼神陰沉,趕忙開口:「主!我……」
「果然是【詭戲命師】的髒蟲,到了這一步,依舊想著耍小心思!」
命運之主眼神冰冷。
抬起手,一柄細長的光劍,貫穿了紀言的胸膛。
紀言瞳孔收縮,鑽心的疼痛讓他顫抖地發出痛吟,再也吐不出一句話。
伍文淡然斜睨紀言。
那眼神彷佛在說,
你認為「命運之主」,是相信自己的詭徒的話。
還是相信一個以「欺詐」為主線,嘴裡沒一句真話的【詭戲命師】?
命運之主看著伍文:「儘快完成最後一步。」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吃掉「詭戲之主」那個傢伙。」
「在此之前,因你的表現出色,我額外贈予你一份特殊的獎勵。」
伍文眼眸亮起,果然有獎勵!
滿是期待抬起雙眸,可隨即,身體和面色卻是一僵。
無數光劍從天而降,貫穿了她的身體每個角落,冰冷堅固的枷鎖,猶如毒蛇咬住了四肢。
伍文顫抖著,狼狽地跪趴在地上。
「我的主,您這是……」
她驚駭不解地抬起眼,看向上方。
卻看到了一雙居高臨下,滿是幽冷的雙目。
冰冷刺骨的聲音,迴蕩於整個殿堂:
「這份獎勵便是,坦誠你骯髒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