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因為唾罵了對追隨的序列極凶,序列之主對你的好感度降低,你的攻略進度銳減10%,並收回序列產物【戲詭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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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
不是,這麼玻璃心的嗎?
說兩句都發來警告……
紀言關閉了這塊面板,【暗黑法庭】前不能說謊,一些小影響無傷大雅。
注意放在了另一塊【暗黑法庭】的面板上:
「叮!參與者4號,因為法庭前有力證詞,暗黑秩序生效,現對裁決【詭戲命師】的罪行,進行加深。」
罪行疊加了!
手指擦拭著乾裂嘴角,又將掌心的汗漬抹去,紀言眼神看在上方的替身玩家。
替身玩家盯著紀言:「所以,你要指證誰?」
紀言:「不著急,我還要疊加罪行。」
「還要繼續疊加?」
就是【執法官】替身玩家,此刻眼神疑惑了。
「你剩下的發言時間,還有6分鐘。」
那邊,沅命想說什麼,摸了摸嘴上的鋼針,還是閉上嘴了。
龍淵盯著紀言:「【暗黑法庭】前,一切謊言會被試穿。」
「哪怕是【詭戲命師】的「騙術特權」,也形同虛設。」
「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小心思,但都沒用。」
紀言眼眸抬起:「秩序大於特權,我能耍什麼心思?」
「只是,對某個【詭戲命師】詭徒的行徑,看不下去罷了。」
龍淵眼神迷惑。
紀言看向替身玩家:「執法官大人,我想問問,【詭戲命師】罪大惡行,而作為這條序列替身的你。」
「又是什麼感覺?」
這一句,彷佛一針見血!
暗黑法庭內寂靜下來。
替身玩家盯著紀言:「所以我懺悔,甘願接受「審判之主」的裁決。」
「在這場法庭裁決後,下一個便是我。」
紀言:「法庭未開啟前,你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主。」
「為了你的主,你甘願以自身為誘餌,釣出另一位【詭戲命師】,是因為你認為【暗黑秩序】會制裁我。」
「為肅清我的罪行,會將我的「扮演面具」擊碎,然後送去【葬詭君】那邊,進行「讚美與唾棄」的互動,最後重新開啟北鎮地圖板塊。」
「對吧?」
替身玩家沉默。
紀言繼續道:「我知道,執法官不能撒謊,卻有權保持沉默。」
「所以你的預設,我可以當作點頭。」
替身玩家眼神略帶陰冷,「你似乎偏離了這場審判的主題!」
紀言搖搖頭:「我現在說的,恰恰是我的證詞核心!」
替身玩家逐漸不耐煩:「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
紀言:「我在可憐一個自我感動,被欺騙到褲衩都不剩的可憐人。」
「應該說,可憐一個用完就掉的廢棄品……」
替身玩家握緊手中的「審判之劍」,眼神攀爬血絲:「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哪怕是替身,我有自己的名字。」
「我叫X!」
紀言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自顧自說道:
「建立【暗黑法庭】的人,是反對重啟北鎮板塊的頑固派。」
「這場法庭審判,不是讓【詭戲命師】贖罪,而是抹除【詭戲命師】。」
「你的主騙了你,他早就歸順頑固派,所以,他才能有借用【暗黑法庭】的權利,你才能握住那把「審判之劍」!」
紀言:「【戲詭手辦】為什麼叫【戲詭手辦】?」
「是因為這個序列產物,想要維持生機,必須時刻困在騙局當中。」
「他告訴你是替身的事實,是為了獲取你的信任,但肯定的是,你還陷入另一個騙局中。」
「這樣欺詐愚弄一個替身,罪行何不能再疊加一層?」
陰影蓋過替身玩家的半邊身子,手中「審判之劍」微微顫抖。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斜睨一道身影身上……
紀言順著看去,微笑地開口:「怎麼樣,龍淵先生,對於我的辯詞,你有什麼要反駁的麼?」
「畢竟,我要指認的就是你啊!」
「藏在【愚鈍先知】偽裝面具下,【詭戲命師】的毒瘤!」
「我所追隨的【時跡竊婆】,最痛恨的就是你們追隨信奉一個惡主的爛蟲子!」
紀言言語犀利,毫不留情。
言語之間,還透著深深,來自於故事背景的憎恨……
這一番精湛的證詞表演,毫不意外的又收到了來自「詭戲之主」的「點讚」——
「叮!警告玩家,作為【詭戲命師】的詭徒,你所追隨的序列之主,對你好感持續降低,你的主線程序銳減8%!」
「請禁止你的行為,切勿再唾棄追隨的序列之主。」
紀言:「……」
真就一句都說不得?
還是自己的話,戳到他心窩子了?
長衫詭的臉面向龍淵。
南宮童眼神眯起:「好傢夥,法庭上除了我就三個人,特麼居然有兩個【詭戲命師】!」
「但不對啊,龍淵這傢伙如果真是【詭戲命師】,可他臉上那張【愚鈍先知】面具,持續了該有30天以上……」
「一條序列能扮演這麼久嗎?」
東鎮堵死後,很多玩家陷入無限迴圈的試煉,基本沒死的,都打過招呼了。
他跟龍淵,就撞了不下4次,算是老冤家了。
更重要的是,用「先知特權」推演出【葬詭君】身上「唾棄或讚美」互動方式,就是他本人。
就是說,他是想要重啟北鎮地圖板塊的!
可又為什麼投奔於【暗黑法庭】,這個反對重啟北鎮的頑固派?
南宮童雙手抱著腦袋。
「好頭疼啊!」
「該死的,【遊戲主神】這條序列「幼齡化」太折磨人了,我現在頂著10歲的腦袋cpu,根本就承受不住這麼傷腦的資訊量!」
他雙手捶著腦袋,承受著這個年紀不該承諾的痛苦……
此刻,
龍淵閉著眼睛,靜坐那裡。
隨即,拍了拍手掌:「搞半天,你是要指認我。」
「突然反咬我一口,我是沒料到。」
紀言聳聳肩:「你沒法反駁我。」
「暗黑秩序沒有懲罰我,變相證明我的話里沒有謊言!」
「早在【器髒賭約】試煉中,你就露餡了。」
「哪怕你擁有「先知特權」,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發現那隻詭頭娃,是【詭戲命師】的手筆。」
「所以,就肯定了一個答案。」
「詭頭娃是你的手筆,這位替身【執法官】也是你的手筆。」
「你只是用「先知特權」,提前知道會有一個【詭戲命師】被選中,參加今晚的試煉。」
「然後,將我引誘到這裡,讓忠心你的替身,發動【暗黑法庭】對我執行審判制裁!」
「這才是你的局……」
紀言輕描淡寫:「但有一點你錯了,」
「先知特權,無論推演多少遍,都不會100%精準預測。」
「我不是【詭戲命師】,我是追隨偉大【時跡竊婆】的忠實詭徒!」
指認歸指認,狡辯還是要狡辯的。
哪怕自己的真實身份幾乎板上釘釘了,主要一口咬死自己不是【詭戲命師】,暗黑秩序就不會定罪,審判到他。
利用的,就是規則漏洞這塊!
面對紀言的「狂轟濫炸」,龍淵只是淡淡問:「你既然知道這是個局,為什麼還要跟著我來?」
紀言微微一笑:「借用你說過的那句話,以身入局。」
「現在東鎮堵死,沒有一點突破方向,我不跳進陷阱里,怎麼尋突破口?」
「這不,逮著你這個【詭戲命師】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