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30章 只會扒皮,詭傘修復

  當油紙傘被扔進枯井內,大量的黑髮從井內鑽出來。

  下一秒,紀言消失在原地,握住了正在往井底掉落的油紙傘。

  自己也整個人往井底墜落……

  在無窮無盡的黑髮中,一張森白的臉出現在井底,凶神惡煞地盯著紀言。

  這張詭臉,正是簡的那隻怨念詭——白衣詭影!

  是的,

  那位四合院詭主人,根本不在井底。

  從頭到尾都只是個騙局。

  這是那隻縫合詭背後玩家,和簡兩人聯合起來,坑陷他的一個局。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

  當然有人會問,兩個單序列玩家還大費周章布希麼局,直接動手不省大把功夫?

  畢竟現在是深夜,沒有秩序保護。

  且溫馨小屋444號,也早已重新整理。

  原因很簡單,他一死,【脊髓心源】就會自動報廢。

  簡沒什麼,那個縫合詭玩家就血虧了,想要完整奪取【脊髓心源】,就只能是宿主,自己挖下來。

  這就解釋了,正太玩家為什麼要費盡心思設局,拿眼鏡妹來逼迫紀言拿【脊髓心源】交換的原因。

  而為什麼資訊面板會提示詭主人在這口井裡?紀言也大概猜到答案了……

  此刻,看著紀言帶著油紙傘,掉到井底內。

  白衣詭影充斥著貪婪和怨念:「上一次,讓你們跑了。」

  「這次還自投羅網,那就不怪我了!」

  當聲音落定,大量黑髮淹沒了枯井的出口,紀言完全被封死在了井底下。

  紀言握著油紙傘,黑暗中眼睛尤為明亮:「誰自投羅網,看來你還沒搞清楚。」

  「血姐的傷勢一直惡化,我還一直頭疼,你主動送上門,倒幫我解決了大忙。」

  白衣詭影森然:「那把傘沒受傷,都差點被我吃了,更何況現在?」

  黑暗中,紀言嘴角帶起淺淡笑意。

  「忘記告訴你,我有個兩個血姐。」

  「二姐,是這把傘。」

  「至於大姐嘛……」

  油紙傘內的血衣詭影無奈地閉上眼:「我又成老二了。」

  當紀言說完,白衣詭影才發現,在他身後不知何時有著絲絲縷縷的艷紅拖尾流動……

  ……

  井外。

  剛大量鑽出來的黑髮,又瘋狂鑽入枯井內。

  始終潛伏暗處的簡,現身在縫合詭身旁。

  「你露了什麼破綻,怎麼會被識破?」

  「我鬼知道,馬上把你的怨念詭收回去,如果那傢伙死了,【脊髓心源】也會徹底報廢。」

  「我跟你沒完!」

  電視機前的正太男孩,捏著耳麥,瘋狂對簡輸出。

  聽著沒有變聲器修改的小孩音,簡眼睛微微眯起。

  「老九,你到底幾歲?」

  第九序列【遊戲主神】的詭徒,幾乎沒有玩家見過本人,任何試煉行動他都能以操控詭異代替完成。

  試煉失敗,其它玩家要遭受處罰,他同樣能讓詭異傀儡代替受罰,十分特例。

  秩序也不會判他違規!

  就像考試,別人都必須到場,他卻可以明目張胆找代考……

  以至於,很多玩家,哪怕是同為單序列的其它詭徒,都十分眼紅。

  【遊戲主神】這條序列主線,說是躺贏序列也不為過!

  但是不是躺贏,只有正太玩家本人自己最清楚……

  因此,第九序列的詭徒,一直是個謎。

  如果這個小孩聲音沒有變聲器,那對方肯定未成年,甚至只有13歲左右!

  一個13歲小孩,能存活通關到5階副本?

  並且,想要成為單序列的詭徒,4階副本評分得在90分以上啊!

  簡匪夷所思同時,更好奇這傀儡後面的真人。

  她摸向劉海的髮夾,取下來,剛想將白衣詭影收回來。

  卻發現整個髮夾在破裂!

  一剎那,簡俏臉大變,努力命令白衣詭影回到髮夾里。

  她扭頭看向枯井那邊,發現所有黑髮被血色火焰吞噬,燒的殆盡!

  「該死!」

  簡清晰感覺到,白衣詭影在跟手裡的髮夾斷開連線,怨念在急劇消散。

  血色火焰很快消散。

  簡剛想沖向枯井,突然後背發冷。

  刺骨的冷!

  簡眼眸斜睨身後悄無聲息出現的詭嫁衣……

  當對方散發濃烈的殺意,簡迅速發動【千詭祭師】的序列特權。

  下一秒,她看見詭嫁衣手裡拎著一層滴血的皮囊。

  那是自己的皮……

  簡一瞬間變成了血人。

  紅蓋頭微微掀起,鮮紅詭嫁衣上的同心鎖微微響動。

  縫合詭剛要發難,全身就像積木般散架,變成大大小小的屍塊,滾動在地上……

  詭嫁衣另一條衣袖裡,拎著一團亂糟糟的縫合線。

  詭嫁衣彷佛什麼殺人的手段,可怕的詭異能力都沒有。

  就會一項技能,扒皮!

  且萬物皆能扒。

  可謂是,一招鮮吃遍天!

  「gameover!!」

  電視劇螢幕彈出一串字母,並伴隨街機遊戲的遊戲結束播報。

  電視機前,雙手捏著手柄,原本想要操作一番的正太玩家都懵了。

  「不是,這就下線了?」

  「這個遊戲帶,可是我拿手底牌啊,這就被秒了?」

  「那隻詭什麼來頭,怎麼我從沒見過?」

  正太玩家雙手抱頭,滿臉都是心疼和懊惱。

  他失去的不是一隻詭,還有一件【舊骸】。

  少一件【舊骸】,對他這條序列,可不是主線倒退這麼簡單,而是……

  「靠,這波押注血虧!」

  「不玩了不玩了,睡覺。」

  正太玩家氣的關掉了電視機,扭頭悶頭睡覺。

  ……

  與此同時。

  隨著黑髮燃燒殆盡,枯井內重新有亮光照進來,井底,油紙傘開啟。

  血衣詭影現身,並且正在一點點啃食著白衣詭影……

  紀言站在一旁,長鬆一口氣。

  「總算是把【油紙傘】修復回去了。」

  他扭頭,在井底周圍尋找著什麼。

  很快,他在井壁里發現了一具行屍走肉。

  之所以說是行屍走肉,是因為這是由一具玩家屍體,變成的詭異。

  沒有什麼攻擊力,但身上卻散發四合院詭主人一模一樣的氣味……

  也是這個氣味,才會讓「欺騙」了紀言的遊戲面板,提示井底藏著四合院的詭boss!

  多麼熟悉的路數。

  因為這正是紀言【詭戲命師】的詭技【戲詭亡靈】——

  這就說明,這個局除了簡和縫合詭玩家,還有那個【詭戲命師】!

  「一個是為【脊髓心源】,一個是為油紙傘和報仇,這個同行到底為的什麼?」

  紀言面色變化著,扭頭看向血衣詭影那邊。

  進食已經結束,怨念詭同類互食十分簡單粗暴,就逮著生啃!

  但吞食了白衣詭影的血衣詭影,依舊看不到什麼「精神氣」。

  它一襲血紅矗立在那裡,垂著嗪首。

  「血姐,吱個聲?」

  「有什麼感覺?」

  紀言試探著開口,他甚至盼著血衣詭影會有什麼「進化」的畫面出現。

  「很困。」

  「睡了,勿擾。」

  血衣詭影丟下這幾個字,就鑽回了油紙傘內。

  「……」

  血衣詭影的行舉雖然異常,但油紙傘已經肉眼可見在修復,這點不會騙人。

  「先看看上面怎麼樣了。」

  收起油紙傘,紀言往井口爬去。

  剛爬出井口,看到外面一幕,表情忽地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