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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撕背詭嬰,相信咱奶

  摩根燙玩家走了幾步,心頭再無對【脊髓心源】的念頭。

  可剛跑出兩步,他就本能地發現自己這個狀態很危險,萬一……

  開啟工具欄,取出一件心痛的治療詭物,還不等他補充狀態,突然身前的地面微微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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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泥地面破開,一顆粗大生長著人類皮膚紋路的植株鑽出來,朝著周圍延伸出去……

  在不斷展開的枝葉中,一道身影緩緩被「吐」了出來。

  柳舒雙手支撐著,面無表情地看著摩根燙玩家。

  「柳舒,你這該死的婊子,如果不是你把那小子拉進來,我不會落到這副田地,唾手可得的【脊髓心源】也不會飛走!」

  「回去後老子……」

  一看到柳舒,摩根燙玩家臉色就陰寒下來,只是說到一半,就止住了話頭。

  他在對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這女人怎麼了?

  顫抖的雙手失去所有支撐,柳舒的身體從詭怪植株上栽倒下來。

  整個背部暴露摩根燙玩家視線中,後背就像揹包拉煉一樣撕開,卻不見一點鮮紅。

  所有器髒不翼而飛。

  裡面空空如也,被掏的乾乾淨淨。

  「這……」

  摩根燙玩家愣一下,立即察覺到不妙,一把將能回升【生命值】的能量飯糰塞進嘴裡。

  還還不等咀嚼吞咽吸收,他就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權。

  後背的脊髓就像被什麼捏住……

  後頸部的皮膚被撕開,接著就聽到拉煉一樣的嘩啦聲,後背的皮膚被分開成了兩半。

  這一刻,摩根燙玩家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清晰地感覺到,有東西伸進了自己身體裡「掏弄」,卻做不出任何反應……

  「到底是什麼東西?!」

  摩根燙玩家顫抖著瞳孔,他斜睨著眼球,隱約地看見肩膀上,出現一張灰暗,五官空洞的嬰兒臉蛋……

  「罐罐,開罐罐。」

  ……

  「還有500米!」

  另一邊往返444號的紀言,一邊檢視路線距離,一邊看著進入冷卻期的序列詭技。

  這正是他在【詭戲命師】序列主線上,剛解鎖學習的詭技——【戲詭亡靈】。

  基礎特權為透過死去NPC詭異或玩家的軀體,「捏造」再生的假象,只要詭技不主動解除,欺騙目標的質疑度不超過標準,那麼便能持續生效,給屍體源源不斷提供「生機」。

  這個詭技有些複雜。

  有點類似於雪的【路西法套裝】,只要目標不識破這是騙人魔術,那麼特權就會將其變成真的。

  其實也沒有真真假假一說。

  當你對一個東西,一件事情,永遠沒有質疑的心,並且它也能完美復刻真的一切,那麼它就是真的。

  當時的旁白,就已經說明這個詭技,如若學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那麼,連副本秩序都能騙!

  「復活」詭娘娘,這只是紀言借【戲詭亡靈】捏造的最簡單一個假象,很快就被識破,主要拖延時間……

  這個詭技,還有大用處。

  他得儲存狀態留在後面……

  電死詭被召回來,它附在雷擊木上,這一晚把它折騰的夠嗆。

  本就焦爛的身體,被摩根燙玩家撕裂的更加不堪入目。

  「我求你,天黑就趕緊回家吧,別再折磨我了!」

  「我只想安安靜靜呆在這截木頭裡,好好睡一覺……」

  紀言:「我就是想回家,奈何這些人和詭都不給我回家。」

  紀言沒有回應,白霧消散,視線中出現了熟悉的小屋輪廓——444號溫馨小屋。

  444號算不算是自己的安全小屋?

  紀言不確定進去後,會不會解除詭武士的仇恨。

  轉念一想,小屋裡那三隻「極凶」這麼「寵溺」自己,詭武士應該也不敢進來吧?

  畢竟進去出不去的例子,已經不止一個了。

  100米、90米、70米……

  距離不斷拉近,當近在咫尺,只隔著最後10米間,紀言身前的地面突然被一分為二!

  一聲疾風呼嘯,一道修長消瘦的詭影,從天而降,擋在了444號和紀言之間。

  詭武士緩緩站直身形,抬起那張腐爛面骨,手放在了刀柄上。

  紀言面色一沉:「終究還是來不及……」

  電死詭:「這你還不把東西還給人家啊,命都不要了?!」

  紀言沒說話,手裡攥著一個東西——【繡花鞋】。

  詭武士不會說話,也不會廢話。

  握緊一文字刀柄,就要拔刀斬時,一聲格外刺耳的開門聲緩緩響起。

  這開門聲,反倒讓詭武士停頓下來了。

  紀言眼睛閃爍。

  444號的木門緩緩被推開,漆黑的屋內,亮起一抹橘光燭火。

  幽靜月光傾灑門檻上,詭奶奶提著油燈,佝僂身影顯露出來,卻沒有邁過門檻。

  「乖孫子,這麼晚了就不要出去了。」

  「奶奶告誡過你,晚上的小鎮不安寧,髒東西很多。」

  布滿皺褶的眼瞼內,流露一抹渾濁:「尤其是這從墳頭爬出來的小鬼子,髒得很……」

  氣氛彷佛陷入僵局,三方都保持不動。

  紀言看著詭奶奶,嘴裡只有一句:「親奶奶,快救救你的大孫子!」

  詭奶奶抬起滿是屍斑黑點的手,朝紀言招手:「過來就是,奶奶護著你。」

  「就這麼過去?」

  「就這麼過來。」

  紀言遲疑,緊攥手中的紅繡鞋,內心抉擇是相信詭奶奶,還是把詭嫁衣喊來?

  最後邁出腳步,他選擇相信詭奶奶,咱奶還能害自己不成?

  一步步過去,當經過詭武士時,紀言斜睨後者。

  後者停頓的狀態,忽然像醒悟一樣突然解除,毫無徵兆拔出一寸刀身,觸發了「拔刀斬」。

  「靠!」

  紀言縱身一躍,撲向那門檻。

  咔嚓一聲,腐朽斬擊已經落在他身後,就在千鈞一髮間,一個身影突然擋在紀言身後,吃下了這一記斬擊。

  但不是電死詭,【馴傀詭符】的效果已經解除。

  是一直沒冒泡的凌鹿!

  紀言越過了門檻,抬起頭看向外邊。

  凌鹿的身體被斜斬為一分為二,兩截身體躺在地上,鮮血流淌……

  死的不能再死了。

  紀言看著她的肚子,是乾癟的。

  這就代表她沒有孕種替死!

  真噶了?

  紀言都有些懵住了,雖說凌鹿答應詭奶奶「照料」好自己,但不至於大義到捨己為人才對……

  盯著屋內的紀言,詭武士鬆開了握住刀柄的手,抬起一根骨指指向詭奶奶。

  那姿態,像是赤裸裸地威脅,似是跟詭奶奶結下樑子l。

  但在紀言眼裡卻更像是其它含義……

  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定,因為遊戲面板提示詭武士的仇恨已經解除。

  也就表示,444號還真是自己的安全小屋?

  當指令解除,沒有了束縛的詭武士踩著清脆的木屐,身形一點點消失在深夜迷霧中……

  紀言則看著那地上的凌鹿屍體,對方眼睛瞪直,沒有一點氣息。

  詭奶奶抬起油燈,油光下的面目皺褶尤為驚悚:「別看了,天快亮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