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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典藏詭物,扮演失敗

  「這個丫頭為什麼拿走了你的手臂,跑進了密室里?」

  看著封閉的門,金髮男子扭頭看著遲長生。

  遲長生藉著治療詭物,止住了手臂的傷口。

  淡淡說道:「因為那條手臂里,攥著我收集的八塊拼圖。」

  「這丫頭的心思很簡單,搶走我的拼圖,跑進密室內,再找到最後一塊拼圖。」

  「九塊拼圖完整,這場試煉也就完成,秩序介入進來她就安全了。」

  遲長生淡淡笑道:「但小丫頭的想法太天真了,她根本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樣的危險。」

  金髮男子一邊剪著從影腦子裡抽取出來的記憶膠片,拼湊自己「杜撰」好的記憶片段,進行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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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結束了……這個白痴丫頭,為什麼不給我「重新整理」狀態?」

  看著最後放棄他,選擇拿拼圖「跑路」的施語,影的內心跌入谷底,徹底涼了。

  「艹!三個隊友都是蠢豬,但凡有一個靠譜點,這場試煉都已經結束了……」

  半邊臉石化的影,詮釋了什麼叫人在極度無力的時候,都會神經質地笑。

  只是很快,影就沉默下去,腦子裡接收新的記憶片段。

  金髮男子收起記憶膠片,扭頭示意【欲望魔女】詭徒:「看看死了幾個。」

  將面紗重新遮掩臉上,女玩家點點頭,轉身朝著那邊被【黑死劍】一分為二的通道走去。

  金髮男子重新看向遲長生:「所以,密室里到底是什麼,你分析出來了嗎?」

  遲長生:「一隻可能7階往上的詭。」

  「也可能是……一件【典藏】品質的詭物。」

  「【典藏】?!」

  聽到第二句話,金髮男子眼睛一亮。

  副本里【典藏】可比7階罕見多了,珍貴价值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怎麼會是兩個可能?」

  遲長生:「我的特權機率顯示為兩個50%的可能性。」

  金髮男子眼睛眯起,深意說道:「或許,你說的這兩個可能,都在裡面呢?」

  遲長生眼眉挑動:「你是說,密室裡面是一件至少7階怨念詭,寄居的【典藏】怨念詭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場試煉難度可就大了。」

  金髮男子:「可如果我們啃下這塊硬骨頭,那就是盆滿缽滿了。」

  【典藏】詭物,哪怕在5階副本都是最頂端的獎勵,出現在一場B級試煉里,屬於是糞里翻出金子了。

  「準備一下進去吧,畢竟我們有【黑死劍】詭徒這個序列隊友,安全係數大大提升。」

  「對吧,影先生?」金髮男子盯著地上的影。

  影抬起頭,眼睛閃爍金芒,記憶被篡改的他,已然預設是金髮男子的隊友之一。

  「你看我現在這個狀態,能做的了什麼?」

  金髮男子摸出一顆棗子,放入影嘴裡,「這可是【傳說】品質的治療詭物,影先生,希望我的付出有所回報。」

  一張摺疊的紙緩緩飄落,伴隨著展開,【詭紙術使】的詭徒從裡面鑽出來。

  他後怕地開口:「那個臭丫頭,居然有這麼大殺傷力的詭物。」

  「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已經死了!」

  金髮男子扶著眼鏡:「那丫頭根本不是【塞壬腐女】的詭徒。」

  「只是一條掩蓋她真實身份的假序列。」

  【記憶旅者】的詭徒,能在握手的時候,窺見對方腦子裡的部分記憶。

  當時他只覺得這個丫頭眼神有些不一樣,就順勢握了一下手窺探一下。

  不曾想,窺探出這麼一個意外的秘密!

  【詭紙術使】詭徒驚愕:「假序列?!」

  「這能有假,可是她為什麼能修改主頁資訊,還能使用【塞壬腐女】的舊骸特權?」

  「是啊,一個冒牌貨,居然真的能使用其它序列的特權,這是為什麼呢?」

  「而且,只是一場簡單的試煉,她費盡心思假冒做什麼?」

  金髮男笑容逐漸玩味:「這讓我想起了32條序列里,一條最神秘,不公開資訊的序列。」

  「【詭戲命師】,我沒記錯的話,這條序列的詭徒推進主線的方式,就是規定在任何一場試煉,都必須扮演其它序列,並且不被發現。」

  「這可是個意外發現!」

  金髮男子說著,開啟專屬的序列面板。

  面板里,存放著一卷卷不同色彩的記憶膠帶,都來自於不同序列的詭徒。

  他的序列主線,除卻收集副本地圖上所有【舊骸】,還有一項額外任務。

  那就是收集至少25條序列詭徒的記憶膠帶,即可以90以上的完美評分通關該副本!

  他也知道【詭戲命師】的詭徒十分稀少,所以在確認對方身份後,就已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都要掠奪對方的記憶膠帶!

  遲長生若有所思地喃喃:「【詭戲命師】的詭徒麼……」

  那邊的通道。

  【欲望魔女】詭徒·面紗女玩家簡單檢查,說道:「【血祭師】死了。」

  「【墮落主母】……」

  她看著凌鹿的無頭屍體,話還未說完,突然【血祭師】女玩家的肚子破開。

  一隻孕種詭怪從裡面鑽出來,但很快就枯萎死去,變成乾屍。

  下一秒,一隻手抓住了面紗女玩家的腳踝。

  角落裡的凌鹿頭顱睜開眼,緩緩笑道:「抱歉,我還沒死。」

  「只是太累了,想躺一下。」

  「沒嚇找你吧?」

  看著突然「詐屍」的凌鹿,面紗女玩家微微蹙眉,露出厭惡:「別碰我,不然你會再死一次!」

  鬆開滿是血污的手,凌鹿看向遲長生:「先知先生,可以幫我把腦袋放在脖子上嗎,謝謝。」

  遲長生走過來,揪著腦袋的頭髮,淡淡說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幾個孕種幫你替死?」

  凌鹿慘然笑道:「沒多少。」

  遲長生冷笑:「我猜猜,是不是我們每個人的肚子裡,都已經被你播下了孕種?」

  凌鹿也沒否認,只是笑道:「先知先生,別擔心,只要我不死,你們也都不會死。」

  「試煉結束,我的【舊骸】特權也就結束了。」

  面紗女玩家一聽,看著自己纖細的小腹,表情更加噁心。

  「【墮落主母】的詭徒……簡直比糞池的蛆蟲還要噁心!」

  拼接上脖子的凌鹿,無辜開口:「我只是怕死,又有什麼錯呢?」

  那邊,影的狀態也恢復了。

  金髮男子開口說道:「休整的差不多了吧。」

  「那就準備進去了。」

  「進去的目的現在有三個了。」

  「一,找第九塊拼圖。」

  「二,找到那個丫頭,拿回其餘八塊拼圖,包括她的屍體。」

  「三,儘可能掠奪密室內可能存在的【典藏】品質詭物。」

  沒人有異議,在他們修改的記憶里,都預設地將金髮男子當作這個隊伍的領導者……

  ……

  與此同時。

  密室深處。

  一片漆黑中,紀言拿著一截斷臂,踩著冰冷的水澤,不斷深入。

  突然,一塊紅色警告面板彈在眼前。

  「叮!提示玩家,你所扮演的序列已被所在試煉中其它序列玩家發現。」

  「你的身份完全暴露,扮演失敗。」

  「序列主線推進方式更改為——殺死知曉你【詭戲命師】序列身份的玩家!」

  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