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所有【詭徒】玩家看在自己身上,紀言的手已經悄然間,握住了焦黑的雷擊木。
「小妹妹,你說你有多少奶量來著?」
「你身上也有【舊骸】吧?」
「快拿出來吧,我們犯不著真的吃你,還沒至於這麼喪心病狂。」
【精神靈者】的冷白皮女玩家,因為大量失血,使得臉上的膚色看起來更加的透白,甚至能清晰看見裡面的血管經脈。
反倒是呈現了一種病嬌另類的美感。
紀言沒說話,手中的雷擊木開始瀰漫絲絲電弧。
可就當電死詭冒頭,準備給這些人一點小震撼時,突然這時,整個樓房出現了劇烈的晃動。
緊接著,就像電影《死亡迷宮》那樣,所有的牆體都發生了改變。
眾人一陣踉蹌,下一秒,所有人腳下的位置都進行了錯位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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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紀言身形站穩,已經出現在一個涼颼颼,潮濕霉臭十足的房間內。
跟他一起出現在這個房間裡的,還有【時跡竊婆】的酒窩美女玩家,以及【精神靈者】的冷白皮女玩家。
「這是怎麼回事?」倆女玩家都是一愣。
只有紀言迅速反應過來,眼睛眯起。
這是故意將他們打散,那個所謂的小偷雖然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很快,但還是給紀言敏銳的嗅出出了不對。
那傢伙並不是詭!
或者說,壓根就不是他們要捉的小偷。
這個屋子還有其它的東西混了進來。
那個小偷給他們每個人身上留一道傷口,並不是簡單地傷害他們,傷口並不致命,而是傷口裡摻雜了其它東西。
指尖觸碰傷口,在觸發【全知全解】竊取了部分資訊後,紀言眼睛閃爍。
「小心思這麼多嗎,看來那東西的身份基本可以確認了.......」」
這場C級試煉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靠我一個人不行,得藉助其它序列的特權才能抓住那傢伙。」
畢竟是試煉,不能靠電死詭簡單粗暴來解決問題,再者,這隻詭是強制俘來的,到現在還是不好控制……
每喊出來一次,都要聒噪半天。
胸口的紀言低下頭,目光快速搜尋著什麼,很快拿起了一塊遺棄的紗布,吐了口唾沫在上面,搓揉之下,很快有綠光瀅耀。
放在傷口處,進行捂敷,很快血止住了。
又找了兩塊骯髒的抹布,重複操作,丟給了兩人。
「兩位姐姐,敷上,血能止住。」
紀言對兩人說道。
冷白皮女玩家看著沾滿毛髮血漿,上面還有一灘唾沫的抹布,表情寫滿了崩潰和厭惡。
蹙起柳眉問道:「有沒有乾淨一點的方式?」
酒窩女玩家倒是十分利索地就敷上了。
按壓在傷口位置,還不忘回頭嘲諷一句:「又要別人奶,又嫌棄別人的奶,你這麼雙標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哼,【時跡竊婆】的詭徒,你們身上味道噁心就算了,沒想到連嘴巴都這麼臭!」
室內,兩個女人目光激烈碰撞,眼神皆有寒光。
紀言眼皮微跳。
發現兩人並不是互相不對付這麼簡單。
她們的眼神里,藏有明顯的殺意!
「這兩個人.......難道是,序列主線的死敵?「
紀言暗暗疑惑,發現了蹊蹺。
序列主線總共32條之多,基本每一條都存在衝突,這些衝突或大或小,最為嚴重的就是各自的極凶,為死敵關係。
死敵關係網下,涉及的獎勵和利益就非常多了。
紀言主動當起和事佬:「兩位姐姐,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先想想任務吧。」
冷白皮女玩家瞥了眼紀言,最後拿過那塊骯髒抹布。
但只是用兩根手指捏著,敷在傷口上。
生理上的排斥,讓她的臉寫滿了痛苦。
事實上,在這個充斥血型和屍體的詭異遊戲裡,怎麼可能還存在這麼誇張潔癖的玩家?
冷白皮女玩家自然也不可能。
只是成為【精神靈者】的詭徒,都要同化這種重度潔癖的影響。
所以,匹配到這條主線的玩家,都相當折磨。
被人罵矯情,自己還對這些強行鑽入腦子和身體的潔癖反應,毫無辦法……
「我得儘快與我的同伴匯合。」
冷白皮女玩家名為冷靈,處理了傷口,站起身說道。
一方面,她想儘快擺脫這個鬼地方,一方面是擔心跟【時跡竊婆】的詭徒呆在一起,給背後來一刀……
可剛走到門口,她就聽見了外頭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十分輕,就像只用腳尖行走……
「是那個小偷詭?」
名為「虹霜」的酒窩女玩家眼眸閃爍。
「是詭,但不是那個小偷。」
紀言聽著聲音搖頭。
「那個駝背詭只說了屋裡遭賊,但沒說只有一個「賊」,只是其中一個賊,偷了它重要的東西,包括三塊【舊骸】。」
虹霜稍稍詫異:「小妹,你心思還挺縝密?」
「怎麼感覺你變了個人似的。」
紀言突然笑了笑,忽然說道:「姐姐,如果你認為我真像表面這麼簡單,能活到五階副本嗎?」
虹霜啞然。
因為此刻紀言的笑容,十分腹黑……
「那隻詭過來了……就在門外!」
冷靈退後幾步。
不小心踩中了一隻腐爛只剩毛骨的老鼠,俏臉一陣噁心痛苦。
紀言盯著那扇門,小聲地建議道:「我們抓了那隻詭,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那個小偷。」
虹霜:「我們三個都算是輔助類的【詭徒】,怎麼對付?」
紀言剛想說什麼,房門忽然被敲響。
房間內霎時陷入死一般寂靜。
門外的詭也不出聲,也不撞門,就這麼敲著門。
「你們……不出來嗎?」
半響,門外傳進來一個尖銳的詢問聲。
「我嗅的到你們的味道,雌性的味道,骯髒、惡臭的人類女人。」
「是你們把我變成這個樣子,是你們將我踐踏成這個樣子,所以我發誓……要給這個城鎮上所有女人,都擰斷掉腦袋!」
尖銳的聲音逐漸變得扭曲。
門外開始滲入大量的黑色血漿,順著門縫滲透進來……
霎時間,整個房間無比惡臭。
那味道,就好似一具泡的腐爛的屍體,被扔入了烤爐,進行燜燉。
紀言看著那快速蒸發的血漿,立即意識到了這是只什麼詭。
無形詭!
曾經【亡靈醫院】見過一隻,它們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消化在空氣中,同時還能發動詭異能力……
這類詭很棘手。
一般的詭物,很難對付。
就當紀言揣測這隻無形詭的詭異能力時,一聲尖叫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