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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記憶膠片,竊取資訊

  「看來紀兄弟比我們還要急啊?」

  許裘笑了笑。

  紀言搖搖頭,火光的暖光照映他的臉,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我只是想儘快回到【秩序副本】。」

  「【廢棄副本】,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但卻落在詭異手裡,比死亡恐怖太多了。」

  聞言,許裘也爽快地取出一張紙,開始在上面大體地講述明天的行動計劃。

  角落裡,囚禁詭騎手的黑色手提箱放置在那裡,流動著光澤。

  即便有詭異火把,【黎明社】的成員以後輪流在窗邊盯梢。

  十分鐘後,明天的計劃大體講完,紀言吸收消化的也很快。

  最後只有一句點評:「很粗糙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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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裘抿了一口酒:「在這種鬼地方,玩家完全淪為詭異飼食,反抗就已經是人類最高的讚歌。」

  「粗糙,對我們來說,已經算是完美。」

  紀言不置可否。

  許裘撥出一口酒氣:「紀兄弟,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看得出,你加入我們這個小隊,除了想回到【秩序副本】,還帶著其它目的。」

  紀言面色從容地笑道:「你想我們怎麼坦誠相見?」

  許裘拿著樹枝撥弄著火堆,淡淡說道:「談不上坦誠相見,至少,我們彼此的信任可以增進些。」

  「你想知道的,我都沒有遮掩全告訴你了。」

  「你也說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怎麼樣?」

  紀言看著跳動的火苗。

  又看著窗邊,淡漠盯著自己的呂秀:「比如呢?」

  「比如,你究竟是怎麼逃出【詭食塔樓】的?」

  「那個鬼地方想要逃出來,我所知道的資訊,只有上頂層,才有逃生渠道。」

  「還是說,紀兄弟已經上去過了?」

  許裘笑著問道。

  這個問題問出來,紀言心底微沉,面色卻保持從容。

  「我說我腦袋一沉,稀里糊塗就被扔出塔樓外了,你信嗎?」

  許裘聽著,驚訝問道:「就這麼草率?」

  紀言聳聳肩:「就這麼草率,連我自己都不信!」

  許裘臉色轉變,拍著大腿,大笑著開口:「哈哈哈!那不得不說,紀兄弟真是狗屎運好到爆!」

  「整個塔樓沒一個奴隸跑出來,偏偏就你是唯一的幸運兒跑了出來,實在滑稽。」

  紀言也拍了拍大腿,跟著笑道:「你別說,連我自己都覺得荒唐呢!」

  抹了抹眼角的淚花,許裘搖頭壓著笑意,開玩笑地說道:「確實荒唐,我甚至天真以為,紀兄弟上了頂層,不僅從詭樓主手裡逃生,連【天秤圖騰】都偷了出來。」

  紀言笑意更大:「我要有【天秤圖騰】,哪還能在這裡有說有笑?」

  「也是。」

  「來來,紀兄弟咱們走一個!」

  兩個玻璃杯在空中對碰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兩人在篝火前,一個笑的比一個大聲,一個比一個神經質,劉聰明忍不住對呂秀問:「他倆怎麼了?」

  「怎麼突然跟認識十幾年,沒見面的親兄弟似的?」

  然而,呂秀不僅沒搭理劉聰明。

  眼神更是凝重的可怕。

  再看其它【黎明社】的玩家,此刻都失去了笑容,他們緊緊盯著許裘。

  那眼神並非疑惑。

  而是在緊張著什麼……

  似乎是都飲下一杯酒,紀言和許裘面色都有些透紅。

  許裘緩緩站起身來,將酒瓶丟給寸頭玩家,淡漠吩咐:「酒續滿。」

  「是。」寸頭玩家急忙接著,轉身去倒酒。

  「我們再聊聊另外一個話題吧?」

  看著許裘看向自己的眼神,紀言微笑道:「什麼話題?」

  「你說呂秀很像你們認識的某個朋友?」

  許裘一邊抬手招呼呂秀過來,一邊說道:「冒昧問問,你們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呂秀站在需求身旁,眼睛淡漠,沒有跟紀言對視。

  紀言搖搖頭,不在意地說道:「上一個副本利益相同,短暫的隊友,後面就被副本淘汰了。」

  「只知道姓洛,要問具體名字,還真想不起來了。」

  「每個副本過客的玩家太多,總不能每一個都要去記住吧?」

  許裘點點頭,又看向呂秀:「你呢?有印象嗎?」

  呂秀始終臉上覆蓋一層冰霜:「不認識。」

  移動腳下的步伐,許裘繞在了呂秀的身後,一隻手放在後者肩膀上:「既然不認識,那為什麼你從見到這位紀言兄弟開始,你倆就一直隱晦地眼神交匯?」

  「不下三次了吧?」

  「難不成,你們兩位還荒誕地一見鍾情,對上眼了?」

  呂秀想說什麼,許裘就抬起手打斷:「進了【黎明社】,就不允許有秘密,誰心裡有鬼,就是在破壞咱們這個團隊。」

  「呂秀小姐,你心裡有鬼。」

  「你不說,那就我自己來看吧。」

  說完的一剎那,抬起的那隻手突然刺入呂秀的腦門,手指伸入其內,卻沒有鮮血溢位……

  呂秀臉色微微蒼白。

  隨即,就見那兩根手指抽出,竟將一條長長的老式膠片,從呂秀腦子裡抽出來。

  抽出的剎那,許裘笑容帶著森然的冷意:「呂秀……洛西西?」

  「我倒是沒想到,你身上的秘密,都給我摸透了,最後居然名字還能是假的。」

  「這可就不乖了,這種行為嚴重破壞團隊的和諧,給你一點小懲罰吧!」

  說完,打了個響指,洛西西立即捂著胸口,痛苦倒在地上。

  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下,冷汗快速滲透了整張臉龐……

  手指一截,許裘拎著膠片,在紀言面前坐下來,一點點將膠片捲起來,自顧自地開口:「終焉詭校……詭異撲克……煉獄考場……你們這合作關係可不短了。」

  將膠片卷到最後一格,許裘抬起頭盯著紀言:「哦?紀言兄身上的詞條天賦很有意思啊,這應該是你最大的底牌吧?」

  顯然,就這麼抽了一卷膠片,許裘就獲取了洛西西與紀言之間的所有記憶片段。

  並且還摸到了紀言的【全知全解】上!

  紀言不動聲色道:「你的天賦也有意思,以膠片方式,隨意竊取別人的記憶。」

  「恐怕你的隊員們,對你而言沒有半點秘密可言,跟光著身子沒差別了吧?」

  「作為【黎明社】的社長,我的能力不止竊取記憶這麼簡單。」

  膠片卷好,許裘隨意地丟入火堆中,焚燒成灰燼。

  手肘撐著膝蓋,十指交叉在一起,許裘凝視紀言:「但凡作為【黎明社】一員,最核心的一條規則,就是不准對我有秘密。」

  「紀言兄弟,你身上這麼多秘密,接下來打算從哪條對我坦白?」

  橘黃火光在紀言臉上搖擺不定,使得面色忽明忽暗。

  反問道:「許社長想知道哪條?」

  許裘眼底的散漫漸漸收斂,取而代之是銳利:「比如,你身上的【天秤圖騰】打算什麼時候才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