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詭裁官那邊與詭傘血衣的互動結束。
簡單草率的背景互動,是紀言沒想到的。
他本以為兩者之間會設定什麼血海深仇,直接在這裡大打出手,甚至波及自己,卻沒想到草草就收尾了。
血衣詭影走過來,漠然開口:「你幫我找到了歸家之路,最後一縷髮絲,你還沒說……」
紀言擺手打斷道:「已經幫了大忙了。」
「要不是靠你這最後一根頭髮。」
「我都要被你老師活活打死了。」
聽著,詭傘血衣回頭看向詭裁官,後者淡淡說道:「一點小誤會。」
「這位同學很愛誇大陳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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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心說剛才你那恐怖的勢頭,沒把我撕成碎片都不錯了……
血衣詭傘沒有多說什麼,她讓紀言將此前贈送的香囊取出來。
這一提醒,紀言才想起,自己此前還拿了人家的縫製的囊包。
紀言取出來,遞給詭傘血衣,心想這樣的話這段從【普通班】牽扯到【實驗班】的故事,算是結束了吧?
卻見詭傘血衣將香囊遞給詭裁官。
「老師,這個放在暗格里吧。」
詭裁官眼睛眯起,「你的意思是……」
「我突然改變主意。」
「想去看視野更廣闊的世界。」
「所以,把香囊放在暗格里,也是一個貼身之物,這樣老師的心頭病也解了。」
看著詭傘血衣,詭裁官又看向一臉懵逼的紀言:「你認為她能帶你看到,學校之外的世界?」
「不知道,但我喜歡賭一下。」
詭傘血衣:「他在此前的考試里,還算蠻優秀,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詭裁官笑哼幾聲,不知是譏諷,還是無奈。
「算了,你偷走的時候,我就知道,任何都困不住你。」
「看在你至少把香囊還給我,沒有讓我難堪,至少那個空缺暗格有你的味道……隨你吧。」
詭裁官語氣帶幾分無奈,拿著香囊走向暗格那邊。
紀言隱約感覺不對,盯著血衣詭影,對方說了句:「就當……押注吧。」
說完,血衣倩影消散,油紙傘合攏,落在了紀言手裡。
「叮!恭喜玩家透過完成任務,成功攻略【詭傘血衣】,觸發超額任務獎勵——你獲得了【史詩】品質詭物——【血怨油紙傘】。」
「!!」
又一件【史詩】品質詭物?!
紀言張了張嘴,自己這運氣是怎麼回事,連續從支線隱藏任務里,獲得兩件【史詩】品質的詭物!
血衣詭影可不是【撲克牌】囚禁的詭異,甚至不算詭異,是附在油紙傘上的一隻怨念詭。
也就是說,她是能帶離這個副本的!
這突如其來的福利,讓紀言始料未及,拿在手裡還在懵圈。
「這丫頭沒人困得住她,她嚮往自由,不僅是這裡,還有學校之外的世界……」
「但我覺得,她賭錯了。」
「只是這是她的選擇,我尊重她。」
將香囊放入暗格,詭裁官淡淡對紀言說道。
「這話之前一個姐姐也跟我說過,她把某個未知賭注押我身上。」
紀言默默將油紙傘放入工具欄,接著緩緩笑道:「你說,我是不是很討姐姐的歡心?還是身上有什麼特別的人格魅力?」
詭裁官笑了兩下:「雖然你的身體很脆弱,但你這臉皮,我應該破不了防。」
「比我想的要厚!」
紀言乾笑兩下。
回到了正題:「那既然如此,老師會兌現承諾吧?」
詭裁官:「我從不食言。」
「副校長和校長斗的怎麼樣,與我無關,但另外兩名詭裁官,只能靠你自己。」
紀言點點頭,取出詭校長的第二張紙條。
剛要開啟,忽然先前滾到角落裡的畫軸劇烈抖動,緊接著破碎開來,那張詭畫霎時間破裂成無數碎片。
吳不凡從詭畫裡滾出來。
全身都是墨水,看著十分狼狽。
「呦,你還活著?」
紀言詫異開口。
吳不凡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掉進那副詭畫裡,肯定是你搞的鬼!」
紀言聳聳肩:「你應該謝我。」
「謝你?」吳不凡還以為聽錯了。
「為了獨自面對眾敵,把躲進詭畫的機會讓給你,不該謝嗎?換我都感動了。」
「嘿,你特麼當我……」
吳不凡話未說完,才發現外頭的情況似乎確實結束了。
「那兩個傢伙呢?」
「跑一個,死一個。」紀言簡單說道。
他突然想起,那個代稱畫家的,似乎是把吞掉吳不凡的詭畫,吞到自己肚子裡,自己才躲進的詭畫裡,怎麼出來的反而是吳不凡?
正疑惑著,碎裂的詭畫,又吐出了一具屍體。
無頭的屍體。
但看服飾,顯然是畫家的。
「你能解決另外兩個,我也能解決一個。」吳不凡甩著滿手的墨水汁,淡淡說道。
雖然不知道吳不凡怎麼辦到的,但至少敵對陣營又少了一個。
現在就剩那白良神了。
封鎖【大王牌】,剝奪了覺醒天賦特權,肯定對他造成很大的削弱。
天平已然傾斜【紅皇派】這邊……
「其實我很奇怪,【重點班】沒有詭教師情況下,你是怎麼晉升【實驗班】的?」
「這根本沒有晉升渠道才對。」
紀言隨口問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吳不凡頓一下,淡淡說道:「這你別管爺我。」
「我能以最快速度通關【普通班】,自然也能有辦法晉升【實驗班】。」
「不是只有你藏幾張底牌的。」
雖然吳不凡回答很從容,可紀言還是發現了端倪。
吳不凡摻雜了謊言。
可一個小謊,不至於讓他眼神這麼不自然……
這不免讓紀言更加疑惑,這小子究竟是怎麼怎麼晉升的【實驗班】?
「你們如果聊完了,就出去吧。」
「到了投票時間,我自然會到場。」
「別擾我清靜了。」
詭裁官又拿起雞毛撣子,清掃那些寶貝般的暗格。
「老師,還有件事。」
「什麼事都與我無關了,我只幫你投票這一件事。」
「畢竟,你這小子還拐跑了我的一個學生!」
詭裁官眼神幽怨,好似把紀言當作了拐跑他自家閨女的小黃毛……
紀言汗顏說道:「其實是校長。」
「它叮囑我,在見到你之後,開啟一張紙條,似乎還有什麼要交代。」
聽到涉及校長紅皇,詭裁官還是轉過身,眼神示意紀言開啟紙條。
紀言也沒磨蹭,將摺疊的紙條層層展開。
上面緩緩浮現一行簡單的字——
而內容,則讓紀言瞬間呆愣原地。
「見著最後一位詭裁官,讓它控制我的女兒,將其脊椎骨抽出來。」
「謹記,別讓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