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劇烈顫抖,紀言感覺自己的筋骨都要斷裂。
詭刀好似脫韁野馬,帶來可怕的負荷,好片刻後,終於是平靜。
同時,關於【詭刀】的資訊面板彈出來。
「詭物:詭將軍的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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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質:史詩。」
「能力:具備「懼意必斬」特權——當目標對詭物恐懼達到60%以上,觸發該特權,進行一次空間範圍內,無視任何障礙斬擊。」
「天賦解析隱藏能力:當目標恐懼達90%以上,可觸發一次「百分百絕對斬擊」效果,無視障礙、無視空間,並附加無視任何詭物。」
「史詩品質?!」
紀言眼睛閃爍。
這是真撿到寶了!
只是,剛才面對骷髏骨架時,可沒有「恐懼觸發斬擊」這個條件,怎麼到了玩家手裡,還需要條件了,這算不算暗暗削弱,欺騙玩家?
紀言沒多在意。
不管怎樣,現在他手裡總算也有一件【史詩】品質,並附帶特權詭物了。
進攻方面的裝備,算是得到了質的提升!
血蠱詭的手脫離紀言的胸膛,緩緩說道:「第二道斬擊,如果再慢零點幾秒,你的肺會被切成兩半。」
「我也救不了你。」
紀言笑了笑:「淡定,這種驚險的場面不是第一次了。」
「可你褲子都濕了。」
「濺的血而已。」將詭刀收起,紀言扭頭看在大門那邊。
實際上,在第一次開門,吳不凡被腰斬時,他就透過【全知全解】解析到了詭刀的部分隱藏資訊。
第二次開門,只是想把吳不凡丟出去當誘餌。
此前解析吳不凡的【時間回溯】,紀言就清楚了兩個弊端。
時間和距離。
時間最多回溯10秒前。
回溯只能影響30米範圍內。
恰巧,骷髏骨架的位置在影響範圍外,因此,現在想想還是挺驚險……
門後,吳不凡考慮著要不要開門。
大門卻自己開啟了,紀言看著滿臉戒備的吳不凡:「收工,走了。」
「那副骷髏和詭刀呢?」
「解決了。」
吳不凡走出了門外,看著不遠處的一堆骨骸齏粉,面色詫異:「你怎麼從那恐怖斬擊活下來的?」
紀言聳聳肩:「七分運氣,三分勇氣。」
「那把詭刀呢?」
「跟著那副骷髏,變成粉末了。」
吳不凡看著那吹散的粉末,心有猜疑,但還是道:「所以,接下來該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先試試就這麼走出去看看吧。」
簡單的提議,兩人便朝著教堂外的黑暗走去……
……
「他們會不會出來?」
沉悶的暗室內,邱潼站在門前,對畫家流蘇依舊不放心,問了一句。
畫家腰間綁著一個個捲軸,眼神淡然道:「放心,困他們的那幅畫裡,有我此前最難對付的一隻詭,連我都擺平不了,只能困在裡頭。」
「等解決了手頭的任務,回頭開啟這幅畫,你會看到兩個身首異處的油畫小人。」
畫家淡淡說著,拍拍其中一個捲軸。
接著又毫不掩飾地譏諷。
「只是沒想到,來找最後一個詭裁官,還能撞上【紅皇派】的小老鼠。」
「你們三個圍剿他們兩個,居然還被反殺了兩個,還是在敵人沒有解鎖【紅皇派】情況下。」
「這說出去都丟了黑皇的臉。」
邱潼無所謂地打了個哈欠,「我可是活下來了,不是白神強制要我回來,誰死可不一定。」
流蘇之所以代號稱畫家,是因為透過【小王牌】融合的詭異為——【油畫詭】,獲取了它的詭異能力後,能夠以繪畫方式,可隨意進入畫中的詭異世界,並可以詭畫囚禁詭異,將其餘玩家丟入詭畫中。
當初,正是藉著藏入詭畫裡,才能遮蔽白良神的【上帝之眼】,始終跟後者較量。
至於怎麼做到無縫銜接,讓紀言和吳不凡毫無察覺地掉入他的【詭畫】里,也是白良神的透過【上帝之眼】,提前告知。
因此,他們在那本書上動了手腳。
紀言開啟第一頁時,實際拼接了他的【詭畫】畫紙,使得他們誤以為進入的是書中詭異世界。
閒談之餘,前方的門開啟。
兩人的心神集中,走進了門後。
室內,布置大量的暗格,在這些暗格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品。
一個消瘦身影,行走在這些暗格間,仔細打掃,對於進來的兩人,視而不見。
「裁官先生。」
「我們是……」
話未說完,那身影淡淡開口:「副校長的學生,我知道。」
「按照學校的規則,我藏在這裡,被哪個班的學生先找到,出於情面,這最後一票就該投給哪一位。」
兩人眼睛一亮,事情似乎遠比他們想的要簡單?
「但是,兩邊同時找到,這就要有意思許多了。」
放下手中雞毛撣子,最後一名詭裁官緩緩轉過身,枯瘦的面目看的人心理不適。
「兩邊?」
畫家淡聲道:「放心,紅皇派的學生已經死了。」
「是嗎?呵呵……」
詭裁官笑而不語,轉身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畫家察覺腰間一陣灼熱。
他低下頭,竟發現一個捲軸冒出大量白煙!
立即拆卸下來,丟出去的剎那,那金屬捲筒爆碎,裡面的詭畫展開在空中,一瞬間焚燒化作灰燼。
兩個身影從灰燼中翻滾而出……
看到這兩身影的剎那,邱潼當即開口:「我說什麼來著。」
「你的詭畫困不住他們!」
畫家也愣住了,本能拉開距離。
「這不可能,那把詭刀完全封鎖了出口,只要出來,他們一定會被斬擊斬死!」
看著眼前的環境,紀言扭頭對吳不凡說道:「我就說吧,用腳就能走出來。」
吳不凡臉色微微抽搐:「那是我們一把火燒了教堂,才走出來的!」
他晃了晃腦袋,看在周圍:「不過,怎麼確認這個教堂就是我們找的那個?」
「萬一跟盜夢空間那樣呢?」
「眼瞎嗎,這麼大的老熟人看不見?」紀言的眼神匯聚在邱潼身上。
「學姐,又見面了,第三次了吧?」
紀言看著邱潼,後者似笑非笑:「咱們兩個真是纏綿不斷。」
「那把詭刀呢?」畫家眼神微沉,低聲問道。
紀言瞥了眼他:「跟著那副骷髏,一塊變成粉末了。」
「你說那把詭刀沒了?那可是帶有特權的【史詩】品質詭器!」
畫家同樣清楚那把詭刀有多寶貝,他此前親眼見過那【絕對斬擊】的可怕,奈何得手不了。
最後無奈,他只能藉著【詭畫】,將那副骷髏主子連同詭刀一起困在畫裡。
只要遇到難纏的對手,就丟進【詭畫】里,讓詭刀解決。
這樣一來,也算是變相到手了這件【史詩】品質詭器。
「騙你的。」
紀言擺擺手笑著,一隻手伸出來:「在這裡呢。」
開啟手掌,掌心卻是一枚棺材釘。
順而一甩,棺材釘瞬間刺落在畫家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