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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禍從口出,石像脫局

  「詭異……玩家?」

  紀言愣了下。

  那佝僂的詭異身上居然能開啟玩家的資訊面板。

  此刻,佝僂詭嘴角扯起陰森的笑意:「「靶子」已經鎖定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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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出必中!」

  「靶子?」

  紀言剛疑惑,不遠處懸浮的詭手再次消失。

  下一瞬間,猛然感覺心窩子傳來驚悚寒意。

  一股透心涼的死意籠罩!

  嗖!!

  【死意閃避之靴】再次觸發,詭手再次撲空。

  當紀言出現在另一個方位,腳下的黑色靴子,出現一道裂紋。

  「叮!你的詭物【死意閃避之靴】觸發,破損25%。」

  提示面板彈出來,紀言一陣心疼。

  那邊,邱潼藉著這幾秒的空檔時間,原地跳了一段抽象科目三。

  接著,看在紀言身上。

  顯然,她身上又累積了至少一次的【閃避】特權。

  紀言和邱潼,此刻就像兩塊絕對排斥的磁鐵,誰也傷害不到誰,百分百躲閃。

  但讓紀言最謹慎的是那隻詭手,每一次消失,都能精準地瞬間出現自己身後,給自己掏心窩子!

  「這些傢伙眼裡沒有殺意,卻處處下殺手。」

  「這麼大費周章對付自己一個新生,是為什麼?」

  紀言已經感覺到【終焉詭校】的副本支線,遠比自己想的要糟糕的多。

  咚咚。

  這時候,後方的黑暗中傳來兩聲悶響。

  紀言回頭看去,黑暗裡,出現一雙褐瞳:「獵物進了籠子,都要折騰半天,還抓不到。」

  「說飯桶,都是誇獎你們。」

  當跟那雙眼睛對焦的剎那,紀言竟直接見證了自己的死亡!

  死亡幻燈片裡——對方從黑暗裡走出來,渾身散發惡劣的屍臭,噁心的屍斑覆蓋在表皮,潰爛的血肉千瘡百孔,宛如海綿體,細小的空洞流出膿液。

  詭異。

  但也是玩家!

  更驚悚的是,對方的脖子還長著一張被細線縫合的嘴巴。

  當對方抬起手,手指將那線頭一點點扯下。

  那血淋淋被縫合的詭嘴巴張開——

  說出一句惡毒的詛咒話語:「你一定做過某些罪惡的事,或者幻想過某些骯髒的畫面吧?」

  「你沒有罪惡感嗎?沒有自愧心嗎?」

  「小心遭報應,穿腸爛肚啊!」

  聲音落定,紀言口吐一大口濃稠鮮血。

  他的腹部襲來劇烈的疼痛。

  然後,他親眼看見自己的肚子潰爛,肚皮破裂,裡面的大腸小腸破裂融化,一灘灘粘稠的血水濺灑地板。

  瞳孔重新聚焦,【見證死亡】收回。

  見證了自己的慘死,紀言滿頭冷汗。

  「言出法隨?!」

  他想到了邱潼先前說的那個「烏鴉嘴」,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真·烏鴉嘴啊!

  這些【實驗班】的玩家,怎麼能力一個比一個抽象逆天?

  就為了搞自己這個剛升上【實驗班】,連主線都還沒摸清的新生?

  牛刀小試,都不是這麼試法吧?

  在那張「烏鴉嘴」從黑暗即將出來時,紀言先發制人,以記棺材釘貫穿他那條要解鎖烏鴉嘴的手。

  打斷施法!

  另一隻手取出【惡魔法典】。

  詭異光澤閃爍黑暗中,象徵惡魔的典籍在空中快速翻動。

  「恭喜玩家觸發【惡魔典籍】,根據你所處位置,已為你自動篩選該地圖板塊隱藏規則頁面,請瀏覽悉知。」

  播報音落定,快速翻動的【惡魔法典】,停留其中一頁,顯示紀言面前。

  紀言一怔。

  這麼懂事?

  怎麼感覺進入【實驗班】後,【惡魔法典】的條件更加簡易了,連觸發媒介都不需要了。

  捏著那閃爍紅光的一頁,隱藏資訊吸收湧入腦海。

  那邊,烏鴉嘴玩家拔掉掌心的棺材釘,忍著灼燒疼痛,扯掉了脖子的「詭嘴」縫合線。

  隨即他目光鎖定紀言的身影。

  脖子的詭嘴開始吟唱——

  「覲見階梯我收回了,他跑不掉,儘管發動你的天賦【禍從口出】!」邱潼開口提醒。

  紀言沒理會他們的交流,疾步沖向角落裡的一個石像。

  抽出釘錘,砸在石像的膝蓋處……

  碎石迸濺,緊接著石像開始動了!

  就像是仇恨被鎖定,石像通體發出「咯咯咯」聲響,轉向紀言,石眼迸射紅光。

  「那石像會動?」

  邱潼詫異,他們對這個地方了如指掌,卻從未發現石像這個隱藏彩蛋。

  石像面目凶神惡煞,舉起手中的石槍,狠狠刺下去,貫穿了紀言的胸口。

  「草!這傢伙腦殘吧?逼這麼一下,犯不著自盡吧?」

  「他可不能死啊,有治療詭物嗎?快給他續命,別讓他去【廢棄副本】!」

  幾個人瞪大了眼睛,口吐芬芳。

  他們一方面把紀言往死里整,一方面卻又奇怪地害怕紀言被殺下線。

  被貫穿的瞬間,沒有鮮血噴濺,紀言詭異消失不見。

  其餘人愣了一下。

  邱潼更是治療詭物都取出來,準備搶救了。

  「人呢?」

  「就……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烏鴉嘴看向那石像,看著那把一滴血不沾的石槍,低聲開口:「這石像不是殺他,是將他傳送走了!」

  「他怎麼會知道石像這個隱藏操作?」

  現場沉默。

  那個「詭手」玩家,沙啞開口:「別慌,「靶心」已經標記在他身上。」

  「我的詭手,會幫助我們找到他。」

  「只要他在這個副本,我的手,就能無時無刻出現在他後背。」

  「被我的詭手殺了,直接省麻煩。」

  「殺不死,我也能找到他。」

  邱潼柳眉皺起:「感覺這個新來的,有些棘手。」

  「這種情況下都能脫身,只怕……」

  烏鴉嘴一邊重新縫合脖子的詭嘴,一邊說道:「沒有意外一說。」

  「這條主線,只差最後一個步驟。」

  「他必須死。」

  「並且,是死在我們手裡!」

  黑暗裡,懸浮的詭手再次詭異地消失不見了。

  「嘖,肉從嘴邊划走,還被肉灼了嘴。」

  烏鴉嘴看著被貫穿掌心,棺材釘的灼燒痕跡還在傷口蔓延……

  「收場。」

  邱潼打了個哈欠,從手裡取出一張【大王牌】,而手指一撮,後面還有一張【小王牌】。

  其餘兩個玩家的手裡,同樣如此。

  手裡不僅有【大王牌】,還有【小王牌】。

  ……

  深夜11點45分,新校區。

  實驗樓,4樓。

  幽深通道盡頭,紀言從陰暗中顯現,捂住胸口,被貫穿的寒意還尤為真實。

  紀言長鬆一口氣。

  扶著牆壁,抹去額頭的汗水。

  「副本主線,一定出了大問題。」

  「這情況遠比我想的糟糕,我必須得儘快弄清楚眼下的【實驗班】的局勢。」

  看著邊縫開始脫膠的靴子,紀言這輩子沒試過心疼一雙鞋。

  「那幾個明明是玩家,卻能變成詭異,還能使用詭異的能力……」

  紀言感覺腦子很亂,打算先離開這裡。

  忽然耳朵微動,聽到了一些異響。

  扭頭看向拐角口的通道,在盡頭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

  那聲音是詭異的朗讀聲。

  ……有誰在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