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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三牌博弈,門外的詭

  天花板角落的喇叭沙沙作響,發出考試的通報:

  「所有考生已入場,考試將在5分鐘後開始,以下介紹考試規則——」

  「考場中,J、Q、K三名玩家扮演「羊」,門外的詭異扮演「狼」,每隔五分鐘,狼會選擇其中一扇門敲門,然後進行破壞。」

  「累積一定破損後,門自動報廢,狼會將室內的羊吃掉。」

  「羊初始各自手持5張牌,根據手中的牌在「兌換口」兌換物品,不同的物品會對門外的狼有著不同克制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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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刀牌:會傷害逼退狼。」

  「鑼鼓牌:會恐嚇嚇退狼。」

  「錘子牌:會修復房門。」

  「隱藏規則:若手中的牌不足,或兌換更多的牌,考生可將手放入兌換口,以1000毫升的血液兌換一張牌。」

  「考試結束方式為——直至淘汰另外兩名考生為止,最後一名勝出。」

  迅速了解了考試規則,紀言看著手中的牌。

  兩張鑼鼓牌、兩張錘子牌、一張刺刀牌。

  「求生類考試麼?」

  紀言沉思,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下情緒,讓大腦保持思路清晰。

  雖然求生的困境,經歷過太多了。

  但眼下,這種緊張是前所未有的。

  這場考試把玩家所有的底牌手段都抽走,就已經表明,這場考試想要贏,全靠「心理戰」!

  在不了解對方兩個玩家腦子如何情況下,紀言還真沒把握。

  「靠,難怪J詭執教這麼鎮定,根本連退路的機會都沒有。」

  誰能想到,對方會直接給自己一針麻醉,把人丟到考場了,才開始介紹考試?

  這操作誰都得猝不及防。

  此刻,依稀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動靜,另外兩個玩家應該也了解了遊戲規則。

  紀言看向門旁邊的凹槽,那應該就是兌換口。

  「用1000毫升的血,才換一張牌,這設定還真是獵奇。」

  人一次最多輸送的血液也才一千多毫升。

  表明最多兌換兩張牌,你就已經不行了……

  此刻,門外突然響起鐘聲,那是考試開始的聲音。

  緊接著,可以清晰聽見門外有鐵鏈拖動的聲音,是那隻詭在走動了……

  它就像一個獄警,在三個房間的通道來回踱步。

  詭一旦敲門,就不能兌換了。

  無法明確敲門的時間,玩家都不能做過多的考慮。

  而保險情況下,一般思路下會拿最為穩妥【鑼鼓牌】進行兌換。

  第一輪門完好無損,傻子才兌換【錘子牌】修門。

  【刺刀牌】只有一張,相對珍貴,所以【鑼鼓牌】最為穩妥。

  這是紀言揣測另外兩個玩家的思路。

  所以,第一輪紀言選擇……不兌換!

  第一輪門完好無損,完全能承受詭的破壞。

  如果詭沒有選擇紀言的門,那就是賺到一張牌。

  如果選中了,就可以根據詭的破壞,找出端倪,紀言可不相信,這完全是靠運氣的考試。

  門外的詭,必然能找到漏洞……

  但不解的是,

  【刺刀牌】和【鑼鼓牌】都是逼退詭的效果,兩張牌具體區別在什麼地方?

  通道里的傳來驚悚的叫聲,當紀言繃緊神經時,耳邊聽到了清晰的敲門聲。

  之所以清晰,是因為這敲門聲從身前傳來的……

  「特麼的!運氣這麼背?」

  紀言嘴角抽搐。

  下一秒,房門劇烈顫抖,砰地一聲,中間一隻漆黑的手指被刺穿,木屑飛濺,那指甲沿著門縫隙,撕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隨即,一顆臃腫壞死的眼球,占據門縫,往房間內掃視……

  紀言呼吸一滯。

  那門把手激烈抖動,搖搖欲墜。

  可最終伴隨一聲鐘響,那隻詭離開了門,繼續在通道內走動。

  另外兩扇門的Q玩家和K玩家,聽著動靜,都是鬆了一口氣。

  看著門的損傷,紀言大概猜測,哪怕按照遞增的破壞程度,最多也只能承受三次。

  現在紀言的門,最多兩次,門就會破,狼進來吃了羊。

  紀言努力回想,剛才破門以及看見那隻詭的過程,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

  似乎沒有。

  進入靜默期,詭繼續在通道外走動,鐵鏈拖拽的聲音格外刺耳。

  其餘兩個房間傳來一陣冗長震耳的鼓聲,顯然,另外兩個都用了一張【鑼鼓牌】。

  很快,第二輪開始了。

  這一次,紀言用【錘子牌】兌換了錘子,修復破裂的門,能保證繼續承受一次,。

  第二輪那兩人出牌無非就三種。

  兩張【鑼鼓】,【鑼鼓】【刺刀】各一張,兩張【刺刀】。

  他們的門完好無損,不會用到【錘子牌】。

  兩張刺刀機率最低。

  廊道遊蕩的詭,再次開始敲門,紀言兌換了【錘子牌】後,沒有得到錘子,只是門傳來敲擊的聲響,在肉眼速度下,門一點點修復。

  這一次,旁邊傳來敲門聲。

  紀言閉上眼睛,仔細去聽。

  噗嗤……哧啦……

  「吼!!」

  撕裂破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還伴隨著詭異的怪叫。

  「刺刀牌。」

  紀言睜開眼,判斷了旁觀的玩家用了什麼的牌。

  「這麼說,旁邊的玩家只剩鑼鼓牌和兩張錘子牌。」

  「而另一邊,我聽到了鑼鼓聲,他浪費了兩張【鑼鼓牌】,只剩下一張【刺刀牌】,和兩張【錘子牌】。」

  「那隻詭顯然被【刺刀牌】傷到了,受傷會對它造成什麼影響呢?」

  紀言相信這個考試一定不是靠運氣取勝。

  否則,J詭執教不會讓自己來,它知道需要藉助自己的腦子才能取勝。

  一分鐘後,外面的詭繼續遊走。

  紀言看著破裂的門,又看著凹槽口,最後選擇靜坐,他依舊不選擇兌換牌。

  「門修好了,哪怕詭真的來敲門,也能抵禦。」

  紀言呢喃,雖然這樣會消耗【錘子牌】,但即便沒了【錘子牌】,另外兩張牌也能逼退詭。

  這是紀言的思路。

  以退為進,換取前期的優勢。

  這是一種很簡單的思路,腦子精明一點都能想到,但前提是足夠冷靜,很多人驚慌之下,都會先打出犀利的牌,換取心理保障。

  甚至,紀言還有點期盼詭來敲門,砸門。

  彷佛是門外的詭聽到了紀言的心聲,當熟悉清晰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粗暴的砸門聲!

  破壞裂痕更加大了。

  紀言甚至能看見詭的整顆腫脹腦袋,以及那驚悚的眼球……

  隔著一扇門,詭注視著紀言。

  紀言也注視著詭。

  下一刻,紀言猛然發現了什麼,眼神一變……

  也在這時,詭竟突然開口,語氣戲謔。

  「你手裡快沒牌了。」

  「猜猜這扇門……下一次還能不能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