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
突如其來的襲擊,瞪大了咒眼詭的眼睛。
沾有污穢的手在那片雪白山峰上,留下了刺目骯髒的痕跡,猶如綻放山巔的雪蓮,突然被丟入了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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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穢不堪!
紀言收回手,神色微微恍惚。
指尖殘留的細膩彈性觸感,是從未有過的。
說不出的美妙……
甚至帶有幾分陶醉?
遭遇流氓般的襲擊,旗袍女詭卻沒有生氣,也沒有黑化,反而用指尖抹去胸前的黑印,眼神饒有興趣地看著紀言。
「小弟弟,想做這種事,下次可以直接跟姐姐說,犯不著這麼偷襲,偷偷摸摸的。」
「你想的話,姐姐還能跟你深入交流一下,那塊帘子後面,有美酒和香薰,甚至還有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小玩具。」
「有沒有興趣?」
「……」
不是,到底是誰被誰非禮了?
紀言嘴角微抽,沒想到旗袍女詭比他還痴狂:「深入一下就算了。」
「點到為止就好。」
他說完時,場中突然響起警告播報:
「警告!考生【444】存在違規行為,根據違規程度,作出相應處罰——玩家需進行10分鐘的考場禁閉。」
聽到通知的旗袍女詭,突然笑哼了一聲。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不過我好奇,你怎麼會知道這條違規規則?」
紀言沒有解釋,而是說道:「老師,我想知道000的資訊。」
「說了,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跟我進那塊帘子後面喝杯酒,我就告訴你。」
「不行的話,十分鐘後乖乖出去。」
旗袍女詭手托香腮,似笑非笑地打量紀言,一副要吃定他的樣子。
紀言:「我腎不好,精血不足。」
「那更符合我口味了,我就好「秒男」這一口!」
「……」
紀言清楚不能跟旗袍女詭進入那塊帘子後面的黑暗。
他發現了,
考場規則只約束外面,不約束那帘子後面的範圍,也就是說,甭管那裡面有什麼,進去了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這旗袍女詭信口雌黃,決不能信她的任何鬼話。
紀言無奈開口:「老師,我只是想要條活路。」
「況且,這是你事先答應我的,我得弄清楚門外的000怎麼就盯上我了。」
「所以,我需要你身上的資訊!」
旗袍女詭挺直曲線,不知從哪又端著一個玻璃酒杯,搖晃裡面鮮艷如血的紅酒:「我也說了,只是進入喝口酒。」
「酒喝了,我開心了,不僅告訴你門外000的資訊,還能幫你怎麼擺脫他。」
「怎麼樣?」
「十分鐘很快結束了哦!」
旗袍女詭喝著紅酒,臉頰兩抹緋紅,眼神戲謔地打量紀言。
酒精的刺激,彷佛逐漸令她陶醉。
「不能跟他進去,這老妖婆沒安好心!」
咒眼詭在體內提醒紀言。
紀言:「傻子都知道她沒安好心。」
「只是我不明白,考生每晚都有給她吸,怎麼就盯著我不放?」
紀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我的身子就這麼有吸引力?」
咒眼詭無語:「不是,你能不要再自戀了嗎?」
「你有臉說,我都沒臉聽。」
「你真以為這老妖婆盯上的是你身體?她盯上的是【方塊1】!」
「帘子後面不受規則約束,你一旦進去,她會馬上將你吸成肉乾,你死了,【方塊1】就會脫離。」
「血蠱詭,才是她真正想吃的,我早說了,她對大部分詭異來說都是大補!」
紀言聞言,一陣啞然。
不愧是詭異版唐僧,就連監考官都沒能頂住誘惑。
哪怕在考場內「頂風作案」,也要啃兩口!
「考慮的怎麼樣?」旗袍女詭詢問。
紀言搖搖頭:「既然老師不願幫忙,那就算了。」
「只是,我覺得老師很快會為此感到後悔。」
旗袍女詭眼眸微眯,她以為抓住了這個把柄會讓紀言就範,卻沒想到這麼硬氣。
她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老師字典沒有後悔兩字!」
很快,10分鐘的禁閉結束。
考場再次給紀言下達驅逐令。
沒有再黑手襲胸卡bug,同樣的招數肯定不靈了,要再敢伸手,只怕右手又要斷!
紀言起身就走。
房門開啟,門外幽暗一片,可他知道門外有隻狼虎視眈眈,而門內又有一條蛇如饑似渴地盯著。
出不出去,都頭疼!
既然頭疼,那就……
紀言邁出了門框。
可下一秒,考場的警告播報再次響起。
「叮!警告考生【444】號違規,擅自帶離考場固定物品,將遭受20分鐘禁閉!」
旗袍女詭:「……」
紀言一拍腦袋。
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懷表,尷尬笑道:「我看這懷表喜歡的不行,就想著順走……」
「沒想到考場的「安保系統」這麼嚴格!」
「真是沒辦法了,就只能再待20分鐘了。」
說完,物歸原位。
紀言再次坐回那張椅子上,打著哈欠,開始禁閉時長……
旗袍女詭不怒反笑:「怎麼,你還想一直靠著違規,死皮賴臉地賴在這裡?」
紀言也不否認,微微笑道:「老師真聰明,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猜到了。」
「也不怕告訴老師,關於這個考場的違規操作,我知道不下20種。」
「一一違規,估摸著我能賴在這裡小半個月吧!」
紀言也不裝了。
主打就是一個玩賴!
旗袍女詭聞言,卻是咯咯笑起來:「你似乎不知道另一條規則。」
「只要有新的考生進來,無論你是什麼違規,都要立即被強制驅逐出去,避免影響考生考試!」
紀言也笑道:「老師,不會有新的考生進來了。」
「你似乎還沒搞清楚外面的情景,猜猜門外那個000為什麼一直沒離開?」
旗袍女詭柳眉微顰。
隨即,她轉身離開,消失黑暗裡。
約莫一分鐘後,再次出現。
她的臉色終於是陰沉下來:「門外的走廊,為什麼會這樣。」
「你搞的鬼?!」
紀言兩手一攤:「我是什麼受虐狂嗎。」
「把自己和門外那怪物一起困在走廊里,上演極限逃生,圖刺激?」
「所以,還是一起想想怎麼解決門外的走廊的問題,你也不想你的考場,一直沒法「開張」,沒有補品送上門吧?」
紀言微微一笑:
「當然,你可以拒絕。」
「反正我就賴在這了,跟這麼漂亮的老師共處一室,秀色可餐,對我也不虧!」
反正就是賴。
看誰耗的過誰?
咒眼詭也忍不住開口:「好小子,我願你為最強第一老賴!」
「欠的我都想打爆你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