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5章 哭喪的詭,四人伺機

  世界上最絕望的,就是知道自己身邊埋有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而更絕望的,沒有逃生的門!

  此刻紀言一邊拉開距離,一邊詛咒著龍玩家。

  他嘗試著找門,可摸到的只有牆。

  他嘗試著鑿牆,可卻彈出警告面板。

  「警告!該房間內急診手術室,為任務固定地點,禁止遭受外力破壞!」

  顯然,這個局做的很足。

  他回頭看著不斷加深崩潰的陳光。

  清晰可見,他的身上開始出現黑化的痕跡。

  紀言取出釘錘,抓了抓頭髮,呼喚血色紙人:「紙人哥,冒個泡唄?」

  發縫中血色紙人冒了個泡,做了個手勢,詢問做甚。

  「我這裡有個架要打,你看幫個手?」

  血色紙人瞥了眼一點點被黑色詭氣縈繞的陳光,光速縮回發縫內,果斷下線。

  「……」

  捂著臉,顫抖著身子的陳光,身上散發出來的詭氣愈發濃烈可怕。

  病無藥可治,不是致使他黑化的原因。

  親手害死老婆孩子,才是導致他徹底崩潰的導火索!

  就像是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寄託,突然於眼前煙消雲散。

  「著重警告!病人「陳光」遭受強烈刺激,出現嚴重黑化,請玩家迅速逃離現場。」

  彈出來的警告面板,不斷閃爍紅光。

  就像是快要觸壁的車載雷達,頻繁地閃爍發出警告。

  紀言握緊手中釘錘,緊盯著那跪坐地上的陳光,沒有想像中,陳光變成什麼三頭六臂的恐怖詭怪,也沒有對紀言發瘋地發起攻擊。

  陳光雙手抱頭,額前磕地,開始一點點悽厲痛哭起來。

  這情況有些出乎紀言的意料。

  但很快,他就察覺不到不對勁。

  那哭聲傳入他耳旁,莫名地,引起他的一些感知反應。

  奇怪的悲痛情緒,在心頭滋生。

  眼角酸楚,鼻間抽泣。

  紀言忍不住手指觸碰眼角,指尖濕潤。

  哭了。

  自己為什麼會哭?

  腦子運轉迅速的紀言,迅速將這份疑惑轉變為驚恐不安。

  這個哭泣,不是情緒引起。

  而是詭異影響!

  緊接著,他鼻尖流淌鮮血,陣痛的大腦彷佛裡面有著蟲蟻在啃咬,身體遭受著看不見的侵害。

  不能讓陳光哭下去。

  這傢伙的哭聲能殺人!

  忍著疼痛,紀言快步上前,摁著陳光,嘗試著跟對方互動,可此刻完全陷入崩潰的他,一句話聽不進去,禁止了所有的互動。

  紀言只能觸發了自己的天賦【全知全解】。

  因為今日頻繁地天賦,以及身體的侵害,紀言的狀態已經下降至冰點。

  若非靠著【詭異器髒】的強行續命,這會兒不說嗝屁,也一定不省人事了。

  「恭喜玩家觸發天賦【全知全解】,你成功獲取了詭異病人陳光的隱藏資訊。」

  「詭異種類:哭喪詭。」

  「詭異能力:情緒失控下,哭泣聲可嚴重侵害玩家身體,一級侵害為七竅流血、頭腦脹痛。二級侵害為感知崩潰、器髒破裂,三級侵害為大腦化膿、器髒粉碎。」

  紀言看著哭聲造成的危害,頭皮跟著發麻。

  這哭聲這麼可怕!

  他想取出羊皮卷,使用特權來解決困境。

  可羊皮卷想要觸發的條件之一,是必須針對目標踩中謊言或真言的陷阱。

  現在陳光完全沉浸於悲痛,羊皮卷根本無法生效!

  用詭物殺死陳光?

  這個辦法感覺太硬核作死。

  紀言緊盯著陳光,短暫思忖,忍著狀態的衰竭,再次透過觸碰,觸發天賦。

  本能的第六感告訴他,資訊必然不止於此。

  龍玩家那些人,跟陳光互動過。

  那麼,肯定還會有關於他們的隱藏資訊!

  「恭喜玩家成功觸發天賦【全知全解】,獲取新的隱藏資訊。」

  「雞在起鳴,鼠在盜竊,牛在抬蹄,蛇在潛藏。他們都在等待這頭羊死去,扒下它身上那兩張珍貴的羊皮。」

  「看似與詭異共處一室,可實際上,依舊是當初產科室的局面,你這頭被盯上的羊,已經有應付的答案了不是嗎?」

  紀言迅速消化獲取的第二份隱藏資訊。

  半跪著身子,狀態衰竭到極致的紀言,垂落著眼皮,眼睛卻陰冷如深淵。

  這幫老陰批!

  喜歡跟我玩心計是吧,那就陪你們玩!

  紀言站起身來,卻忍不住地咳出一口鮮血。

  詭異哭聲的侵害,已經開始進入了第二階段。

  感知盡失,器髒破裂。

  紀言咬著牙關,取出羊皮卷,手指點在粗糙紙面移動,血痕流動,寫下一行謊言。

  寫完後,紀言像是看到什麼,臉色古怪變化,隨即收起,緊張地看在陳光身上。

  陳光依舊沉浸在悲痛的哭聲中,並且愈發悽厲,見沒有任何反應,紀言露出崩潰的面色。

  虛弱地不甘開口:「艹!沒有用……就連羊皮卷都無法起效!」

  「難道這次我真的要死在這種鬼地方?小爺我不甘心!」

  說完這句話,紀言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他的七竅在詭異哭聲的侵蝕下,依舊汨汨淌血,【詭異器髒】也無法支撐地破裂。

  在生命流逝的最後一段時間,雙眼血紅模糊的紀言,艱難地取出一張畫紙,用最後的力氣去撕開……

  做了最後的無畏掙扎,紀言腦袋垂落,躺在血泊中,生命流盡。

  跪趴地上的陳光,則仍在痛哭。

  ……

  約莫過去五分鐘。

  一聲突兀的雞鳴聲在房間內憑空響起。

  而在這聲雞鳴下,陳光的哭泣聲竟在一點點微弱。

  最後歸為平靜,陳光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面目,卻莫名襲來強烈的困意,躺倒在地上,呼呼入睡。

  暗沉的一個角落裡。

  有一層蛇皮鱗片掩去,

  隨四道身影憑空出現,他們穿著清一色的白大褂,盯著場中的狼藉。

  確認「哭喪詭」陳光已經沉睡。

  以及確認著生肖羊紀言真的死亡。

  「還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喃喃的是一個蘿莉臉的丫頭,正是先前盜竊了紀言詭物【詭眼球】和【亡妻柴刀】的鼠玩家。

  蛇玩家身上的鱗片消失在細嫩光滑的肌膚上,盯著血泊中的屍體,犀利的眼神,卻仍保留一絲警惕。

  「確定他真的死了嗎?」

  蛇玩家不得不警惕。

  她領略過紀言的狡猾。

  在他身上差點沒命,栽了很大的跟頭。

  「放心吧,我的【生命檢測儀】檢測這個手術室內,只有四個生命體。」

  「這就說明,這頭羊確實死翹翹了!」

  說話的是一個寸頭男子,他捏著一個詭物儀器,淡淡開口。

  正是先前劉艷病房見過的牛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