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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死結怎解,一根猴毛

  望著詭護士長遠去的身影,紀言搖搖頭,語氣帶著無奈。

  「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清楚,明明是別人設計害我,我只是想活命,拆解了她的局,怎麼好似反倒我變成了惡人?」

  猴玩家在身後,嘿嘿笑道:「你想跟女人講道理?別逗了,女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紀言沒說話,因為B11的任務結算面板彈出來了。

  「叮!恭喜玩家成功根治【B11】病人,你獲得了詭力120點,獲得【珍藏】品質詭物——深夜亡靈的蠟燭。」

  「你獲得了來自【B11】病房病人的「生肖主線」提示線索。」

  「獎勵是有些簡陋………」

  對於獎勵的結算,紀言並不太滿意。

  這可是【問診樓】的病人,根治了對方的情況下,只有寥寥兩條獎勵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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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期待過高了……

  紀言扭頭,看向一旁臉色跟吃了答辯一樣的猴玩家。

  「你的獎勵是什麼?安慰獎?」

  紀言詢問,在任務過程中,猴玩家可以說全程打醬油,獎勵能好才有鬼。

  猴玩家黑著臉說道:「安慰獎都算不上。」

  他手裡取出了兩瓶黃色液體。

  「買一送一,童子尿。」

  紀言笑了笑:「別嫌棄,在鬼神傳說里,這東西可是驅邪神器,恐怖電影都用爛了,說不定哪天就靠它救你命呢?」

  猴玩家嘴角抽搐,繃不住地開口。

  「我特麼還用靠它救命?褲子一脫,老子當場生產多少瓶都行!」

  說完,猴玩家後知後覺,連忙閉上嘴。

  紀言笑容更盛:「哦,原來如此。」

  這時候,B11病房的那張嘴突然張開,整面牆體幻動,兩顆眼珠子從牆體裡擠壓出來,血漿順著牆面流淌。

  猴玩家警惕地退後。

  紀言卻平靜,他知道這是要互動主線資訊了。

  B11病人驚悚的血眼盯著紀言兩人,最後鎖定在紀言身上:「是你清除掉我體內的蟲子?」

  紀言點點頭。

  「晦氣。」

  B11病人嘆息一聲,很是不情願。

  「為什麼這麼說?」紀言反問。

  「十二個醫生,偏偏是我最不想牽扯的「羊」治好我的病。」

  「生肖羊,在醫院裡一身麻煩事,看著就頭疼。」

  紀言聽出來B11關於生肖羊,知道不少資訊,直接問:「所以,你有什麼想提醒我的?」

  「晚上睡覺穿的好看些。」

  紀言挑眉:「這有什麼講究?」

  「這樣等你哪天晚上噶了,走的可以體面一些。」

  「……」

  B11病人調侃一句,才認真地提醒:「羊,在這個醫院,命運多舛,活得都不長。」

  「你很快,將會遇到一個死結。」

  「這個死結會套住你的脖子,你越掙扎,死的越快。」

  「在你之前,那些羊醫生都是這麼勒死的。」

  紀言知道B11病人是在說生肖羊的那個死亡關卡,急忙問道:「那這個死結該怎麼解開?」

  B11病人嘴角咧起,森然笑道:「都說死結,還解什麼?」

  「找到打結的人,根源解決!」

  說完,牆體的牆縫閉合,眼球縮回牆體內。

  主線資訊一提供完,光速下線。

  紀言則開始沉思。

  站在一旁的猴玩家,愕然問道:「你們的對話是中文嗎?怎麼我一句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我也沒聽懂。」

  「告辭。」紀言不想跟對方過多交集,擺擺手,轉身離開了這條廊道。

  望著紀言遠去的身影,猴玩家收起了臉上的滑稽,他眼睛眯起。

  最後,嘴角漸漸勾起:「兔子沒吃到羊肉。」

  「不知道我這隻猴子,能不能吃到?」

  「鉤子已經放了,就看咬不咬鉤了!」

  ……

  十分鐘後。

  手術室門前,依舊那張長椅。

  紀言拎著報告表,還在不斷分析B11給自己的提示。

  鼻尖嗅到一股怪味,看向地板的視線里出現一雙長滿畸形的羊蹄子。

  抬頭便看見羊詭醫站在自己身前,紀言急忙起身,提交手中的報告表:「老師,這是B11的病情報告。」

  「護士長跟我說過了,表現不錯。」

  「我很欣慰,相比較前面夭折的學生,你的表現比他們都要好很多。」

  羊詭醫驚悚的臉上,擠出人類的情感,看的更加噁心驚悚。

  「老師過譽了。」紀言臉上謙虛一笑。

  卻看出羊詭異那「欣慰」的背後,儘是殺意的陰冷。

  昨晚給自己設的殺局,沒做掉自己,估計這羊詭醫恨的後槽牙都咬碎了……

  羊詭醫一隻手放在紀言肩膀上,嘴角咧起:「今晚早點睡,明天……可能會來一個特殊的病人。」

  「這會十分考驗你的能力,今晚好好休息。」

  一聽特殊,紀言心頭咯噔,頓時警惕起來。

  羊詭醫說完,就打算離開。

  可在手拿開的時候,羊詭醫像是發現了什麼,它眼睛眯起,「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什麼味道?」紀言嗅著衣袖,疑惑問。

  「臭猴子的味道。」

  「今晚睡覺,確認門要鎖好。」

  留下這句話,羊詭醫轉身離去。

  ……

  六點過後,夜幕逐漸降臨。

  紀言回到了444病房。

  早早洗完澡,拒絕了牆體詭的「撿肥皂」服務,躺在床上,享受著護工們的「渾身按摩」。

  「羊醫生,你身上的黑色毛髮,越來越多了。」

  護工提醒,紀言也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隻手也受到了感染。

  護工們對這些感染絲毫沒有辦法,紀言手指撫摸著感染的區域,剛想說話,突然一個詭護工驚叫:「呀!這根毛髮……羊醫生身上為什麼會有這根毛髮?」

  紀言淡道:「一根毛髮大驚小怪什麼?」

  「羊醫生!這不是你的毛髮。」

  「這是一根猴毛……」

  詭護工驚怕地開口。

  「猴毛?」紀言捏著那根金色的毛髮,心想應該是不小心沾猴玩家身上的。

  「羊醫生,你今晚……別睡太深。」

  詭護工看著那根毛髮,卻顯得尤為害怕,戰戰兢兢地提醒紀言。

  紀言立即注意起來:「你們知道什麼?」

  「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羊醫生你的治療結束了,我們回去了。」

  一說完,詭護工們一鬨而散。

  這讓紀言眉頭皺的很深。

  他想起羊詭醫也說自己身上有猴子的臭味,並提醒晚上鎖好門。

  顯然,今晚要發生點什麼!

  「果然,那生肖猴玩家也沒安什麼好心。」

  「但留下一根猴毛在自己身上,那傢伙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紀言捏著猴毛,嘴裡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