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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生命繁衍,全部洞悉

  冰冷的手術刀劃開了她的胸腔。

  兔玩家有些不敢置信,紀言真的敢刺穿在她身上,他難不成真不知道這個醫院副本的白天規則?

  直接性獵殺玩家,尤其是任務期間,那可是重罪!

  她雙手猛地抓住紀言的手,不僅沒有生命衰竭的跡象,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你觸發了必死規則!」

  「作為一名主治醫生,不救治病人,卻把手術刀揮向同事,你喪失了醫德……」

  紀言突然反問:「那為什麼我現在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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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死規則的懲罰呢?」

  紀言抬起頭,似乎也在等待著懲罰。

  嘴角卻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兔玩家也愣住了。

  對了,醫院的懲罰呢?

  她親眼見過一個因為失去理智,連續對玩家產生嚴重殺意的玩家,最後直接被醫院「規則秩序」物理淘汰。

  怎麼個物理淘汰呢?

  一雙無形的手,將他拆筋刨骨,只剩下一灘血泥……

  可為什麼羊玩家沒事呢?

  下一秒,她突然瞳孔收縮。

  只見後方本被紀言橫切掉腦袋的猴玩家,無頭屍體摸著地板,一點點爬起身來,摸索著自己的腦袋……

  最後,將腦袋捧起,放回在脖子切口上。

  兔玩家傻眼地看著這一幕,她還發現自己被劃開的胸口,沒有鮮血溢位。

  終於,她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你這是什麼手術刀?」

  紀言笑容和熙:「一把救人治病的手術刀。」

  兔玩家呼吸加重,這把手術刀根本就殺不死人,哪怕是把頭砍下來!

  外加上規則秩序檢測不到紀言身上的任何殺意,因此沒有絲毫動靜。

  兔玩家看著自己胸口的裂口,就像是布娃娃被劃開,看不到半點血腥。

  她眼神低沉:「你明明誰都不信,為什麼選擇相信那黃皮猴子,聯合那傢伙來設局套我?」

  猴玩家拼接著自己的腦袋,血肉詭異地癒合。

  他笑著說道:「當然是猴爺爺我有人格魅力啊!」

  「你以為你裝出那副綠茶的外表,就矇騙的了我?」

  紀言沒有理會猴玩家,「我誰不信。」

  「包括你們說的每一句話。」

  「只是,我知道病原體在你身上。」

  紀言抽出了手術刀,「它在你身體裡,跟你的五臟六腑完全生長在一起。」

  兔玩家瞳孔再次收縮,有些躲閃:「你怎麼確認在我身上?」

  「【生命】【繁殖】是生肖兔的祈願特權。」

  「【生命】能夠為生肖兔玩家源源不斷補充狀態條,這讓你有本錢讓病原體寄生你體內。」

  「【繁衍】能夠讓啃食你「狀態」的目標,加速繁衍,並且繁衍出來的「幼代」,都會把你當作媽媽,變地十分聽從。」

  「B11這個病人,你不是第一次接觸。」

  「至少治療兩次以上,你在上一次治療,就在這個詭異病人體內,留下這個病根。」

  「等待下一次再接手這個病人,病人體內感染的五臟六腑,就是你用來殺死生肖玩家的局!」

  「再搭配你也是困局人,加上純真無辜的人設,這種極其隱藏的暗殺手段,不僅連醫院秩序都巧妙躲開,甚至可能連我們死了,都找不出兇手是誰!」

  紀言語氣不緊不慢。

  卻又像一把鋒利的刀子,

  一下又一下,將兔玩家那層層偽裝的外表剝開!

  兔玩家睜大了眼睛。

  嘴裡木訥地開口,又像自言自語:「但你還是知道……你為什麼知道?」

  紀言笑了笑:「這個嘛,你就當我開掛就好了。」

  一剎那,兔玩家心緒凌亂。

  她想像不到,這個藏在她心底的秘密,布置地無比精美的獵殺陷阱,是怎麼被洞悉地一清二楚的?

  【祈願】還是【天賦】?

  紀言則繼續補刀:「你的兔耳朵豎起來,其實不是什麼反應,也不是什麼偽裝。」

  「而是你使用祈願特權,【繁衍】病原體時,會產生巨大的騷臭味。」

  「耳朵豎起來,一是掩蓋氣味。」

  「至於二……」紀言看著兔玩家的下半身:「是因為你在繁衍時,會產生大量的多巴胺,也就是……」

  「閉嘴!」

  「給我閉嘴!」

  兔玩家再也繃不住了。

  聲音尖銳,眼神要殺人般。

  她臉上羞紅髮燙,渾身都在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什麼。

  兔玩家感覺自己像被扒了個精光,所有的秘密和羞恥,都被紀言洞悉的一清二楚。

  「臥槽,羊哥這你都知道,怕不是開了?」

  猴玩家在後面,全程吃瓜。

  傻眼的同時,也折服於紀言的嘴。

  同時心頭也在納悶:「以前羊玩家,個個都是憨憨,怎麼這次來了個這麼狠的?」

  想到昨晚紀言明明感染了,卻還是從羊首詭醫手底下活下來,猴玩家意識到,這次的羊玩家,妥妥的狠角色。

  一些小算盤不由在心底盤算起來……

  那邊,兔玩家的胸口一點點縫合,它臉上沒了一開始的無辜單純,取而代之是陰冷。

  「看來是我低估了生肖羊。」

  「但現在,病原體已經完全跟我的器髒生長在一起。」

  「你那把不殺人的刀,殺不死病原體,只能殺我,而一旦殺我,你還是會踩雷規則!」

  「我可能會死,但你也不好受。」

  兔玩家站起身來,堅持著自己最後一絲底氣,「不如這樣,我跟你談個交易,一個皆大歡喜的交易……」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紀言打斷:「交易?不需要。」

  「我有我的辦法,而現在,你該睡一覺了。」

  紀言剛說完,兔玩家就感覺身心力竭,麻木和困意席捲而來。

  她半跪下身子,瞳孔微微收縮:「手術刀上有麻藥!」

  「手術嘛,當然要用到麻藥。」

  「我會給你做一個小小的手術,等你醒了,你體內那隻病原體,會給你清除的一乾二淨。」

  紀言一邊說,一邊專業地帶上消毒手套,和消毒口罩。

  在兔玩家那不斷沉重眼皮下,紀言「溫和」笑道:「不用謝,安心睡吧。」

  「畢竟我是專業的醫生。」

  「混蛋……」

  兔玩家張嘴,想聲嘶力竭地問候,但伴隨著紀言打了響指,前者瞬間昏睡過去。

  兔玩家暈倒,紀言將她柔軟無骨的嬌軀,扛在肩上,然後朝著那間代表「心臟」的紅色小屋走去。

  「你不是要做手術嗎,怎麼往房子裡扛去?」猴玩家愕然問道。

  紀言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笑容:「手術嘛,當然是要先扒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