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1章 又是死局,精神分裂?

  「我是豬,A44病房的詭異病人,根本不可能治癒!原本我以為她真的只是心病成疾,只要找到了她口中的愛人,任務就完成了,可最後發現,太天真了……」

  「我是猴,A44的詭異病人,不是心病,是嚴重的精神妄想!」

  「我是狗,不要帶A44的詭異病人去停屍房,那裡根本沒有她的愛人,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就連那看不見詭異兒子,也不存在,那不過是她的幻化詭能力……」

  「我是牛,A44的病人無法治癒,這是一個死局,你不帶她去停屍房,死!帶她去停屍房,找不到她妄想的愛人,也是死!哈哈哈,玩你媽去吧……」

  「……」

  得到了此前那些治療顧夢,而被淘汰的玩家自述資訊,紀言的疑惑終於有了答案。

  死局。

  又是死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已經忘記,是第幾次聽到這兩個字。

  嘲諷的是,每次這種看似死局的局,卻總能給紀言找出那麼一條生路。

  只是這次,紀言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這麼好運……

  他迅速分析了所謂的致命雷區。

  玩家必須要幫助顧夢找到愛人,否則就會黑化被殺。

  而這個愛人,根本不存在,只是她妄想出來的,所以不可能找到。

  死結,就在這裡。

  當之前的生肖玩家,意識到這點時,有找其它屍體代替的,有極力找說辭敷衍的,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落得慘死的結局!

  而這,也讓顧夢妄想症愈發嚴重。

  她妄想整個亡靈醫院的醫生們,都在合力地掩蓋某個秘密,都在給她做局,甚至堅信愛人還未死……

  精神妄想患者,以自我為核心。

  哪怕你告訴她,你的愛人不存在,依舊會黑化,並且更加嚴重!

  這讓紀言一瞬間頭疼起來。

  找一個不存在的npc,找不到就死。

  玩家特麼怎麼玩?

  「羊醫生,你為什麼還呆站著,該出發了!」

  顧夢的語氣逐漸變地不耐煩。

  墨黑的口子,逐漸湧現瘮人的寒光。

  「嗯,出發吧。」紀言轉身走向房門,現在只能儘量拖延時間,嘗試想出破局辦法了。

  結果,剛開啟房門,就得到了遊戲面板的溫馨提示。

  「注意!你的醫導師正在時刻關注你的治療程序,它並不喜歡自己的學生進入太平間,尤其是停屍房。」

  「若注意你並未聽取建議,或將影響攻略進度!」

  紀言手握住門把手,不禁一個頭兩個大。

  連停屍房不讓自己去?這羊詭醫是盼著自己早點下線?

  他看著門把手,突然想到了謊言羊皮卷。

  如果顧夢的愛人,知道模樣的話,他還能藉助「謊言成真」,捏造出一個跟顧夢妄想的愛人一樣的代替品,去博取一線生機。

  可絕望的是,畫板里她的愛人偏偏沒有臉!

  這似乎完全切斷了紀言想到的任何生機……

  慢著!

  我的任務目標,只是安撫顧夢的失控的情緒。

  沒有說過一定要治療,那只是完美通關的一種。

  如果讓她那妄想的愛人,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她的身邊。

  並且,能讓他們無時無刻在一起。

  這樣是不是就能安撫好她的病情了?

  畢竟劉艷也沒有治好她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紀言只是對症下藥,安撫了病情。

  念至此,鬆開了門把手,紀言轉身看著身後的顧夢。

  「顧小姐,其實你不用去停屍房,就能馬上見到你的愛人。」

  「或者說,你的愛人不在停屍房,他根本沒死。」

  顧夢似乎對這個說辭,早有預料,她臉上遏制不住地露出喜悅:「我猜的沒錯,他根本沒死,他還活著!」

  「羊醫生,你跟那些惡醫不同,你願意對我說實話!快告訴我,他在哪裡?」

  顧夢興奮地湊上來。

  「給我一分鐘時間。」

  「我會讓他出來。」

  紀言提議著,已經取出了【謊言羊皮卷】,顧夢安靜地點頭,她在這間病房裡,等了不知多少個日月,又怎麼會在乎這一分鐘?

  背過身去,手指按在粗糙的羊皮卷卷面上,提示面板立即彈了出來。

  「叮!玩家使用「祈願詭物」——【謊言羊皮卷,以血為墨,以命作賭,以謊言搏真言,請在羊皮卷上,寫下你的謊言。」

  「目標相信謊言,將觸發【祈願】,以特權方式成真!」

  遊戲聲落定,紀言感覺指尖刺痛。

  羊皮卷就像水蛭,吸取他的鮮血,當指尖划動,血字寫在了羊皮卷上。

  寫完了自己的謊言,卻彈出了遊戲的提示。

  「提示!該謊言需要動用特權較大,針對A44病人詭異,謊言若成真,將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謊言大點還要代價?

  果然這羊皮卷也不會讓你肆無忌憚地撒謊,動用特權。

  代價是什麼,只有一分鐘的紀言,沒心思去細看。

  什麼代價都比不過現在要活命!

  收起羊皮卷,紀言抬頭,發現顧夢的臉已經懟在了眼前,那漆黑的眸子,迸射逼人的精芒。

  「羊醫生,一分鐘到了。」

  「你快說,我的愛人到底在哪裡?」

  紀言深吸一口氣,退後半步:「顧小姐,在見到你愛人之前。」

  「我得先告知你的病,你根本不是什麼心病,而是精神疾病。」

  「精神分裂症,你身上有兩個人格,一個是你作為主人格,另一個副人格……我想你已經有答案了。」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醫生,都在想方設法地敷衍阻礙你見到你的愛人,他們只是害怕你的病情加重。」

  「你們共用一幅身體,根本不可能有相見的機會。」

  聽到了紀言的話,顧夢很平靜。

  異常地平靜,反而還笑出聲來。

  纖細的手,輕掩那俏麗的面容,笑聲里有自嘲,有麻木。

  只是下一秒,紀言感覺全身被一個可怕的詭力籠罩,像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他,準備隨時碾碎。

  紀言立即使出了所有的詭力,抵抗那恐怖的捏合。

  抬頭就見顧夢的笑容盡失,充斥著猙獰殺意,黑化痕跡迅速覆蓋纖細身軀。

  「你也跟那些昏醫一樣,說了半天,依舊這套千遍一律敷衍我的說辭。」

  「精神分裂?你們真的都把我當成了傻子!」

  紀言知道會出現這個情況,緊咬牙關出聲:「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有辦法印證。」

  「並且,我還有辦法讓精神分裂的你們兩個,都能見到彼此。」

  「如果做不到,你再把我做成染料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