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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生肖詭醫,牆壁油畫

  「亡靈醫院……」

  也就是說,這場剖腹產其實是這個副本的「面試考試」?!

  眼前詭護士的形象像極了電影寂靜嶺里的恐怖護士。

  聽著對方的話,紀言極力平復下情緒,開口問道:「你說只有我們三個活著出生?」

  「可病床上不是還有……」

  還有兩張病床的豬和羊,它們在痛苦地嘶叫,肚子裡的玩家就要破腹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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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已經被淘汰了。」

  話音剛落,詭護士手裡就多了一柄手術刀,眨眼間她到了病床邊。

  將還在母豬胎腹內掙扎的玩家,直接捅死。

  轉身時,另一張病床的母羊肚皮被撕裂,裡面的玩家成功剖腹。

  「艹,老子終於出來了!

  剛「出生」的玩家,全身還沾著黏液,嘴裡罵罵咧咧。

  然而還沒來得及喜悅,下一秒腦袋就被手術刀扎了個窟窿,死在病床上,瞪大的眼睛滿是懵逼……

  「按照醫院的規則,豬、羊、蛇,只允許有一個實習生。」

  「這場剖腹產手術競賽,他們已經輸了!」

  詭護士擦拭著沾血的手術刀,語氣平緩地說道。

  三人一聽,嘴角都是止不住地抽搐。

  在角落裡,他們還看到堆積著一具具動物的屍體,清一色都是豬、羊、蛇三類屍體。

  隆起的肚皮幾乎要撐爆屍體,在巨大痛苦中死去,死相異常嚇人。

  而那裡面,都是活生生憋死於胎腹被淘汰出局的玩家!

  這一幕就好似殘酷的大自然,羚羊生出幼羊,必須以最快速度學會站立、奔跑,慢的就被獅群吃的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運氣好些,現在被捅死腹中的就是他們三個了。

  這些玩家連副本都沒看清什麼樣,就被捅死淘汰了。

  屬實有點悲催。

  「你們出色地完成了這場剖腹產手術,成功地為自己「接生」。」

  「尤其是你,」

  詭護士拿著報告表,著重點名了紀言。

  「胎兒里,最孱弱的你,本該最早被淘汰,卻透過啃食母體的方式,吸收了營養,破腹出來。」

  雖然是誇讚,但紀言是一點不想回憶胎腹里發生的一切。

  又是一陣劇烈的噁心在胃裡翻湧。

  始作俑者,還是頭髮里的血色紙人,現在紀言都還沒明白這件特殊詭物的具體能力。

  甚至不用待在工具欄里,躲在頭髮里,想出來就出來……

  另外兩個玩家聽完,都用一種怪物的眼神看著紀言。

  在看到那還殘留碎肉的嘴角,他們都下意識地退後半步。

  眼神像是看待某種怪物!

  「現在你們正式為【醫學生】,櫃檯那裡有你們的藥箱,以及工作服。」

  「領取後,前往你們各自的手術室,跟你們各自醫導師碰面。」

  詭護士將手術刀放回口袋,像個無情的打工人。

  準備離開時,叮囑一句:「不要亂跑,醫院裡有很多地方不是你們能去的。」

  「如果看到遊蕩的病人,不要隨意接觸,你們永遠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詭護士離開後,病房內凝固的氣氛,似乎才得到緩解。

  那從豬肚子剖腹的玩家,穿著大碼衛衣,臉上帶橫肉,此刻罵罵咧咧地開口:「這麼奇葩的副本開局,老子還是第一次見!」

  「我居然從一頭豬里爬出來?」

  他擦拭著身上的血污,很是破防。

  那個從蛇蛋里破殼出來的女玩家,承受能力明顯好許多。

  率先站起身來,走向那邊櫃檯那邊,拿起了其中一件白大褂。

  「這樣你就接受不了了?」

  「相比較上個副本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這些都是開碟小菜。」

  說完,女玩家就當著紀言和肥胖男子的面,脫掉了褲子和襯衫,露出傲人的身材,在兩雙赤裸裸的目光下,更換了醫護服。

  被一個女人懟了,肥胖男子還想懟兩句,結果看到女玩家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卻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疤痕。

  到喉嚨的狠話,又咽下去了……

  時間有限,紀言和肥胖男子也快速穿上了白大褂。

  衣服散發著惡臭,穿在身上,就像爬滿了蟲子,瘙癢又不適。

  在穿上了白大褂後,關於這個副本的背景以及醫院規則才以遊戲面板彈在眼前:

  「副本背景:這是個被詛咒的醫院,所有的病人,交由十二位不同生肖詭醫治療看管,它們互相維持醫院秩序,卻又互相競爭廝殺。」

  「副本準則一:醫院內任何時候,都只有十二名玩家,一旦有玩家被淘汰,所屬生肖醫生便會「孕育」新的玩家,成為醫學生。」

  「副本準則二:時刻關注詭醫生對你的實習表現是否滿意,一旦評分低於20,它會認為你無法勝任職位,並「吃掉」你,重新培育新的醫學生。」

  「副本準則三:「你們都感染了一種病,只有詭醫生有治療的藥物,需每天完成任務,才能從它們手裡拿到藥物。」

  「只有十二個玩家?」

  「這麼說,我從豬肚子裡出來,我的生肖醫導師就是一頭豬?」

  迅速熟悉了副本的基本規則,肥胖男子表情愕然。

  「按照副本的設定,我們之所以有機會「出生」,進入這個副本,是因為豬羊蛇的上一批玩家,都被淘汰了。」

  「簡而言之,現在副本里只有我們三個是小白玩家!」

  「並且按照副本規則的說法,這個副本不存在團體合作,每個玩家之間都是競爭關係……」

  女玩家將頭髮綁起,唇間輕喃,簡單地分析了目前的形勢。

  紀言則是沉默思忖。

  顯然,【亡靈醫院】比【猩紅公寓】的設定要複雜許多,目前只是了解簡單的框架。

  相比較那些雜七雜八的副本資訊,紀言更關心的一點是,

  玩家感染的病,是什麼病?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不適。

  「既然是競爭關係,老子就不跟你們嘮了,抓緊時間先去領取任務先。」

  「告辭!」

  肥胖男子不多兩句,就提著醫藥箱,離開了病房。

  女玩家瞥了眼紀言,也跟領取醫藥箱著離開了。

  當紀言提起最後一個醫藥箱時,彈出了指引資訊:「叮!你的醫藥箱已經領取,請前往A病棟102手術室,跟你的主治醫生進行互動,領取任務。」

  紀言走出病房,【亡靈醫院】的環境盡收眼底。

  不同於猩紅公寓的死氣沉沉,亡靈醫院的環境更顯死寂。

  空蕩蕩的走廊,沒有公寓的骯髒凌亂,但那朦朧的光影,以及沙啞的廣播音,卻營造出一種更加恐怖的氛圍。

  很快,紀言抵達A病棟102手術室。

  空蕩蕩的走廊內,只有紀言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等待手術室門開啟。

  期間,有不少醫護人員經過,它們看不見樣貌,身形飄忽不定,紀言就像拋擲路邊的一顆石子,絲毫引不起它們的注意。

  「朋友,你是醫生嗎?能救救我嗎,我好痛苦啊,我也是醫院的病人,救救我吧!」

  突然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紀言回頭看去,面色微變。

  背靠的牆壁上,掛著一副油畫,而畫內的畫像竟是一張活生生的人臉。

  油畫在說話?!

  此刻,那張人臉面目痛苦扭曲,極力想從油畫裡出來,可血肉就像跟畫框生長在了一起。

  它一扯動,臉皮下的血管撕裂,粘稠的鮮血從畫框下汨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