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這棟公寓有地下室?」
聽到了紀言的話,許小姐美眸閃爍,笑容淡然。
「從一樓大廳上至八樓時,我就發現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樓破裂的痕跡是最大的,隨時都要坍塌的樣子,樓層越高,裂痕越少。」
「所以不難猜出,真正的小偷,造成破壞公寓的罪魁禍首是在地下室,又或者,是公寓地底下。」
「公寓破裂的源頭,很可能是地基遭到了啃食破壞。」
「只是,那多臉詭十分倒霉,行徑和未知的身份,跟罪魁禍首完全貼合,故而被當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偷!」
紀言的言辭是猜測,但語氣是篤定的。
倘若不是【天賦】獲取的隱藏資訊,紀言也會被誤導,想方設法殺死多臉詭,加速公寓副本的覆滅!
透過那些獲取的隱藏資訊,可以猜出,多臉詭身上的詭異臉皮,也是公寓的原住民。
只是可能「材質老化」或其它原因,被淘汰了。
那隻黑蟲詭,負責收容這些淘汰的原住民臉皮,等到公寓出現覆滅危機時,再出來,力所能及地拯救公寓大樓。
但它們的幫助治標不治本。
想要真正救公寓,還是得靠玩家!
「確實有個地下室,但鑰匙……」
許小姐端起桌上的一杯熱咖啡,往裡扔了兩塊方糖。
「鑰匙在房東手裡?」
「確實在房東手裡,但是他不會參與這次危機。」
「這段時間他老人家在睡覺。」
許小姐抿一口咖啡,回答的漫不經心。
紀言皺眉:「公寓樓都要覆滅了,它作為房東,居然在睡覺?」
他感覺很離譜,房東怎麼看都是公寓副本的最大boss,主線上,居然沒有任何它的戲份?
許小姐拎著湯勺,攪拌著深棕咖啡:「這老爺子,很多事不摻和。」
「他的思想很古板。」
「倘若公寓真的覆滅,他也會認為這是命,會甘願跟著公寓一同消亡在這個世界裡。」
許小姐的話,點醒了紀言。
房東看似猩紅公寓副本最大的副本,可實際,也不過是副本規則下,一個被操控的木訥npc罷了。
紀言搖搖頭:「肯定有辦法。」
「我既然能發現真正的罪魁禍首,藏在公寓地底下,就說明這絕對不是一條死路!」
許小姐眼神帶著幾分讚許:「不錯嘛,你腦子有時候還靈光的。」
「公寓的地下室怎麼去,除了房東,原住民也有辦法。」
「但是吧,原住民對我們這些外來住客很排斥,你想跟它們溝通都困難,更別說幫你去地下室。」
許小姐的話,卻突然點醒了紀言。
他眼睛閃爍:「我突然想到一個特殊的原住民。」
「說不定,她能幫到我。」
說話間,紀言跟許小姐作了告別,就要離開。
「等等。」
「再送你一件禮物,我可把押注投在了你身上,別讓我失望。」
許小姐喊住了紀言,纖細玉指輕輕一彈。
三片剪紙小人落在了紀言身上。
紙人有著生命力,它們就像安徒生童話里的小人,排成一列在肩膀上跳動,最終鑽進了頭頂的髮根里。
「叮!恭喜玩家發現主線任務真正【罪魁禍首】的藏身位置,獲得了801住客的祝福獎勵。」
「特殊詭物:剪紙人。」
「品質:傳說。」
「詭物介紹:古老的傳說里,剪紙小人能夠收容遊蕩的魂魄,老一輩喜歡將它們掛在窗邊,當魂魄棲居紙人內時,能替主人指引祈福,以及避開災厄。」
「隱藏資訊:三張紙人分別持有詛咒、祈福、避災三種特殊能力效果。」
「又一件傳說裝備!」
紀言面色微變,他沒想到許小姐並非自己的詭異家人,居然都能互動爆出一件傳說裝備。
不得不說這主線任務,爆率是真高啊!
「別急著笑,我這三張紙人,脾氣可不好。」
「送給你,你也不一定能用。」
許小姐漫不經心地說道。
紀言點點頭,寒暄兩句,便退出了801房。
時間匆忙,紀言重新下到了一樓,敲響了102房門。
也就是當初幫助坎精詭進入的那個房間,沒記錯的話,坎精詭說過自己有麻煩,可以找他女兒幫忙。
人情這個東西,就像是貨幣。
只要它留在那裡,價值就一直有,遲早有用得上的地方。
開門的還是染髮女孩,她一看見紀言,表情就不好看了:「怎麼又是你?」
「這次又帶了什麼髒東西,看到你我總有一種要倒霉的預感。」
因為每日任務不用出門,染髮女孩就像是與世隔絕般。
她認為自己會一直安逸102小屋,殊不知現在公寓正在面臨滅頂之災。
「找你家主人!」
推開房門,紀言走了進去,風塵僕僕地直奔通道盡頭的那間主人房。
「誒!好歹換下鞋子,你這去了哪裡,鞋底全是紅油漆!」看著被踩髒的地板,染髮女孩美好的一天心情立即消散。
主人房內。
那面血牆正在不斷滲血,匯成了一行扭曲的字。
「……我知道你會來……」
「打擾了,我想知道公寓的地下室,你知不知道怎麼下去?」紀言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血字變幻:「知道……」
「但是,地下室曾經是公寓關押嚴重違規住客的禁忌之地……」
「很兇險……你是我和父親的恩人,我不想害你。」
「不去的話,公寓樓倒塌,結果也一樣。」
「其它人都被迷惑誤導,只有我知道問題源頭在哪,這兇險之地只能我去!」
紀言的話帶著一種悲涼,有種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感覺。
但實際上,他只是怕被其它玩家搶去了功勞。
發現被誤導的,肯定不會是他一個人。
所以他得抓緊時間,搶占先機!
血牆平靜片刻,血字重新變換:「撕開地板,我送你去。」
「公寓規則無法約束下面,你自己小心。」
紀言聞言,眼睛閃爍。
接著取出奶奶的繡花針,在地板上輕輕划動。
地板就像一塊單薄的布料,被輕易撕開,鮮血大量滲出。
地板下的血肉蠕動,伴隨著撕裂,強行開啟了一道通往地下室的漆黑階梯!
紀言微微瞪大眼睛。
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許小姐說去往地下室的鑰匙,除卻房東,只有原住民有。
並且,很難讓它們願意主動拿出鑰匙。
敢情原住民是透過撕裂自己的血肉,才能開啟地下室的門。
所謂的鑰匙,不過是原住民自我傷害的一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