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葉清聞,在聽到李修這話之後,也有幾分氣急敗壞起來。
她是真的沒想到,李修為了不讓自己的秘密暴露,竟然在這個時候選擇讓班柔出去。
「行,算你厲害!」
葉清聞站在李修的身後,壓低聲音,近乎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李修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出了包廂。
班柔猶豫了一下,然後匆匆忙忙追上了李修的步伐。
李修回頭看了一眼,見葉清聞沒有追上來,便沖著旁邊的班柔開口道,「如果她待會兒自己走了,那你就不用去市里。」
「如果待會兒她不走,你也不用去市里,隨便找個地方逛逛就行了,只要別被她抓住就行。」
「當然,如果她一定要抓住你的話,那也無所謂,你就什麼都不知道,按照正常的說就行了。」
「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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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柔輕輕點頭,眼中帶著乖巧還有懂事。
她很清楚,自己這樣的身份,跟李修在一起,玩玩可以,藉助他的力量也可以,但是如果真的要影響到李修的聲譽的話,那才是最大的麻煩。
所以,自己該做什麼事情,該說什麼話,班柔清清楚楚。
見她比自己還要明白,李修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這邊。
很快,他便重新返回了縣政府。
縣政府這邊,張國棟下午又再度召開了會議,這一次,要求李修參加出席。
等李修坐下來之後,沒多長時間,張國棟,童顏兩人一前一後便到了。
「今天主持這場臨時會議,還把童書記喊過來了,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聊一聊。」
張國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地解釋起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大概也是猜到了張國棟今天這場會議的目的。
「今天我們長話短說,主要是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就是今天晚上,愛遜美的同志會跟我們吃飯,大家友好地商量一下關於合作的事情。」
「我們安南縣,在南都市這邊一直都處於貧困縣,歸根究底,就是因為引入了很多產業,但是這些產業都沒有孵化成功,更多的都是一些面子工程,而這些面子工程呢,又耗費了政府不少的財政,這就形成了惡性迴圈。」
「因此,我本人其實是很討厭這件事情的。」
說這話的時候,張國棟看了一眼李修。
很顯然,這句話其實是在暗指李修當初在城中鎮幫拆遷的人還錢的事情。
這件事情,其實就是一個孵化失敗的基地,當初要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他,那苦果幾乎就是老百姓自己承擔。
可是李修硬生生地咬牙應了下來,結果變成了苦果讓政府承擔。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其實李修是能讓政府承擔這件事情的,無非就是財政吃緊一些,其他沒什麼問題。
甚至,李修處理這件事情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足以說明他的手腕之強硬,同時也讓不少老百姓都開始擁戴他。
這讓張國棟多少有些嫉妒,所以在自己取得了成績之後,就忍不住嘀咕了李修幾句。
眾人都知道張國棟的意思,李修其實自己也知道,但是他就純當做沒有聽到,畢竟這件事情,百姓確實是受益了,其他的,沒什麼好說的。
「那現在,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愛遜美這麼一個超級集團的落戶,只要我們能夠全力應對,那麼,等愛遜美成功落戶之後,我們安南縣的發展,就會更上一層樓,同時擺脫這個貧困縣的稱號。」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開始鼓掌。
不過,李修並沒有鼓掌,所以看到這一幕之後,高文靜幾人也放下了手。
這就導致原本應該很熱烈的掌聲,開始變得稀稀拉拉起來,最後竟然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這讓張國棟吃了一驚,有些震驚地在高文靜幾人身上掃過。
他是真沒想到,高文靜這些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還被李修給收服了呢?
不過,震驚歸震驚,現在已經沒有解決這件事情的時間了。
張國棟繼續開口道,「所以這第一件事情,就是今天晚上的晚宴,大家到時候都要到場,給我們安南縣長個臉面。」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點頭,連李修都不好說什麼。
畢竟在這個時候,大家確實是一體的,都是安南縣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那第二個事情,其實也是跟愛遜美有關係,那就是今天下午。」
「愛遜美的同志呢,會在我們的黨建文化館,還有安南縣各個地方進行參觀,考察,我希望童書記,還有其他幾位同志,都能夠一起陪著看看,大家覺得怎麼樣?」
張國棟笑眯眯地看向眾人。
而簡單翻譯一下他的話,就是讓大家一起配合一下,一定要招待好愛遜美,哪怕是捧愛遜美的臭腳,也得幫忙。
這下子,眾人還能說什麼呢?
不能說什麼,還是得答應,因為大家就是一體的,說的簡單一點,一切為了安南縣。
正是因為這一點,連童顏都不好說什麼。
她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方案。
而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點頭,再度應下來。
「那行,那好,大家稍微去準備一下,下午三點,我們去迎接一下愛遜美集團高層的到來。」
簡單解釋了幾句,張國棟便揮了揮手,準備散會。
而此刻的李修,眉頭卻皺了起來。
他其實已經知道愛遜美是假的,但現在張國棟還這麼大張旗鼓的,萬一以後找到證據,亦或者被愛遜美給騙了,看你這張老臉往哪裡擺。
想到這裡,李修心中嗤笑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而高文靜,劉明德等人匆匆過來,也在這裡碰面了。
「李縣長,這張縣長接下來就準備開始了,要是不出問題,明天就得簽合同了,以他這個尿性,說不定下午就要給錢,您說這可怎麼辦啊?」
劉明德此刻是最擔心的,因為張國棟之前為了分散風險,所以整個愛孫梅的接待和考察任務,都是自己去負責的。
如果說出現了什麼問題,要讓自己負責的話,那自己不就負主要責任嗎?
這是劉明德難以接受的,因此,他心中也是十分地擔憂,迫不得已,只能是來找李修求援。
高文靜則要淡定得很多。
「李縣長,您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按照張國棟的要求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