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褚穎進來,高文靜也是皺著眉頭望著她。
其實她不指望褚穎過來說什麼,只是心想自己確實應該要分散一下心情,否則的話,整天被盧嵩的事情折磨著,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這可絕對不行。
想到這裡,高文靜開口道,「褚主任,有什麼事情嗎?」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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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穎的心裡挺尷尬的。
李修當時說話的態度還有些焦急,甚至一點都不禮貌,這讓褚穎實在是無法復刻。
看了一眼面前的高文靜,眼見著高文靜似乎有些不高興了,褚穎連忙開口道,「李縣長剛才打電話給我,讓我通知您趕緊過去一趟,還說要趕快。」
說完,褚穎偷偷看了一眼高文靜。
原本高文靜心中就煩躁不已。
此刻一聽這語氣,表情更加不爽了。
李修憑什麼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之前自己一直都在幫他,而且儘量不跟他起衝突,現在反而敢對自己說這種話,這不是太過分嗎?
再說了!
想到這裡,高文靜心中冷哼,還讓自己儘快過去,這個李修,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嗎?
真以為自己是常務副縣長了,就能夠騎在自己頭上了?
高文靜捏了捏拳頭,眼神有些惱火。
而這樣的表情,讓褚穎也忍不住低下頭來,不敢說什麼。
就在她準備陰陽幾句的時候,高文靜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勁兒!
有問題!
李修跟自己的關係,一向都是合作關係,從來沒有如此咄咄逼人。
他只是比自己高半級,以他這個性格,估計是不可能找自己麻煩的。
讓自己快點過去,恐怕只是單純的快點。
但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高文靜又有些奇怪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李修這樣跟自己說話呢?
算了,不管這些了,先過去再說吧。
給李修一個機會,如果他真的想要高自己一頭的話,那自己絕對不會慣著他。
大不了就是發飆,我堂堂一個副縣長,還能被你給欺負了不成?
想到這裡,高文靜又突然安靜下來,也不發飆了,迅速往外面走去。
看到高文靜情緒變化如此之快,饒是褚穎自己都愣了一下。
奇怪,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看不明白呢?
原本高文靜都要發飆了,現在又突然冷靜下來,難道是中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
正當褚穎疑惑的時候,高文靜已然來到了李修的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等裡面傳來聲音之後,才是推門而入。
「高縣長來了,把門帶上,坐吧。」
李修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褚穎也趕緊出去。
等到門關上,屋內只剩下李修還有高文靜兩個人。
高文靜坐下來,仔細打量著李修的臉,想要從李修的身上看出些什麼。
但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要說真的看到,那也只是看到了李修的年輕,帥氣。
這念頭一冒出來,高文靜自己有些繃不住了。
搞什麼?
大白天的自己在想什麼東西呢?
李修只不過是喊自己過來說事情,自己怎麼會想這種東西?
再說了。
這孤男寡女,一個房間,他還讓把門關起來了,想幹什麼?
高文靜心中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當然,不是被李修的魅力折服,而是單純這幾天就有點心亂。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眉頭一皺再皺。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修開口了,「高縣長,我喊你過來,是有事情想要找你聊聊。」
「這件事情很重要,還請你先平復一下心情。」
「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地?」高文靜聞言也是冷靜下來,重新將態度給端正起來。
李修沒有遲疑,迅速解釋起來。
「昨天我們抓捕了盧嵩,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話音落下,高文靜瞳孔驟然一縮。
這傢伙,怎麼又開始跟自己說這件事情了?
你想要插手這件事情,還沒完沒了了嗎?
她沒回答,但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
「是抓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這種事情,有必要跟我說嗎?」
高文靜冷哼一聲,心情再度變得煩躁起來。
「經過一天的審訊,盧嵩說了一件事情,他說他是你的人,你會救他。」李修再度開口,甚至一點緩衝都沒有,直接就是一個暴擊上來。
這下子,給高文靜徹底整懵逼了。
她在原地僵了數秒,隨後扭過頭去,冷冷地開口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嗯,我們也很懷疑這件事情,所以目前還在調查之中。」
「根據盧嵩的口供,他說,你跟他是地下戀人關係,甚至,還提供了一系列的證據。」
李修繼續開口。
只是說出來的話,讓高文靜再也冷靜不下來了。
「放屁,他胡說八道!」
高文靜怒斥一聲,狠狠站起來,就這麼盯著面前的李修。
那眼神之中的憤怒,甚至要把李修給撕了一樣。
李修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淡定道,「是不是胡說八道,我相信高縣長自己心中最清楚了。」
聽著這話,高文靜的胸口猛烈起伏起來。
她當然知道,因為這些都是真的,只是她自己沒有想到,盧嵩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直接地就把自己給交代出來了。
明明昨天被抓,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可他竟然把自己也給扯出來了。
這讓高文靜如何能夠接受?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而李修依舊淡定地坐在那裡,並沒有說話。
他是在留時間讓高文靜思考,思考自己該怎麼辦?
等她思考了一圈兒,最後確定自己沒有辦法從這個泥潭之中脫身的時候,那麼,自己那個時候再伸手,才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
同樣是伸手幫助,一開始直接伸手,跟最後伸手,看似付出的都一樣,可事實上,得到的回報和收益是完全不同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此刻的李修,一直沒有說話。
而高文靜也確確實實開始思考了。
她心中很複雜,很想當面問問盧嵩,我幫了你那麼多,為什麼到了關鍵時候,你反而這樣對我?
難道是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
是我忍耐得還不夠嗎?
想到這裡,高文靜幾乎要被憤怒給吞沒了。
可現在,事情蔓延到了自己身上,高文靜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找誰?
如何洗脫嫌疑?
怎麼做?
誰能幫自己?
高文靜想了一圈兒,發現這是一個死結。
沒人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