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年,在家嗎?」
「開開門。」
陳志勇站在門口用力拍打著大門口。
聽到這動靜的時候,屋子裡面隱約傳來喝罵聲。
「誰啊?大中午的嚎喪呢,拍我家門,神經病啊,沒有大事的話,老子弄死你!」
罵聲靠近,一個年輕男人一腳踢開了門。
他剛準備罵的時候,冷不丁看到了門口一群穿著制服的人,當即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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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田年。」
田松站在人群後面喊了一聲。
而聽到這聲音,田年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地往門口走過來。
「什麼意思?田松,你報警來抓我?」
「我告訴你,報警也沒有用,那本來就是我家的地,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真是神經了,送給你種了幾年,真以為那就是你的地了?」
說話間,田年已然出現在了門口,臉上露出一臉惱火的表情。
他開啟了門,隨後看著面前的眾人,表情似乎還有些不屑。
「警察同志,你們不要被他騙了,那本來就是我家的地,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已經給他種了好幾年,沒道理種了幾年,就是他的地吧?」
「我現在把地收回來,合情合理,對不對?」
說著,田年往前走了幾步,剛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陳志勇突然呵斥一聲。
「抓起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田年愣了一下。
下一秒,兩個警察沖了出來,一左一右按在了田年的肩膀上,將他壓下去。
「警察同志,幹什麼啊?這是幹什麼啊?這也要抓我嗎?我合法公民,我什麼都沒有干啊!」
田年奮力掙扎著,顯然搞不清楚為什麼警察會突然跑過來抓自己。
難道就因為田松家的這點破事?那警察也太閒了吧?
也正在此刻,旁邊傳來了陳志勇的聲音。
他緩緩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個東西,在田年的面前晃了晃,隨後緩緩開口道,「我問你,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啊?警察同志,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什麼東西,我不認識啊。」
田年費力地抬頭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出來,臉上表情也有些茫然。
「這是罌粟種子。」
陳志勇冷冷地開口道。
話音落下,田年一個激靈。
「我不認識啊,我不知道啊,跟我沒關係,同志,警察同志,我根本不種地的啊。」
「這些東西我真的不認識啊!」
國人對於類似的東西,那是刻在骨子裡面的深惡痛絕。
所以當罌粟兩個字出來的時候,哪怕是作為混子的田年也有些繃不住了。
這些東西,如果被自己沾染了,那才是真的完蛋呢。
所以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田年就否認了。
看著田年的表情,陳志勇也沒有為難他,緩緩擺手,示意旁邊的兩個警察將他拉起來。
隨後,陳志勇才是開口道,「你說這個不是你的,那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好,警察同志,您說,我保證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此刻的田年也不敢大大咧咧了,連忙保證著。
陳志勇晃了晃手中的罌粟種子,隨後讓人把它搜了起來,最後才是問道,「你把地租給誰了?」
田年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對面的田松,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前幾年都是租給田松的,但是兩個星期前,有一群人找到我,我又租給他們了,就那點地方,他們說一年給我一萬呢。」
果然,這錢不少啊。
一般情況下,也就幾百塊錢,或者一千多,這直接抬手一萬,說明那些人根本不懂地,也不懂租地的價格,看樣子,都是一些外來戶。
陳志勇開口道,「那些人你是從哪裡認識的?」
「警察同志,難道這罌粟是他們的?他們想要在我的地上種罌粟?那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田年連連擺手。
「別廢話,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
見田年沒回答自己,陳志勇臉色一沉,直接開口呵斥道。
看到這一幕,田年登時有些慌亂起來。
他略一思索,隨後解釋起來,「我跟他們也不熟,就是以前道上混的時候一個朋友介紹的,就說想要租地一個月,我也不知道他們幹什麼。」
「他們說臨時停放一些車子什麼的,我也沒當回事,畢竟,這地,我是肯定不會種的,他們給的多,我肯定給他們啊。」
「真的,警察同志,我真的不認識,要是我說了什麼錯的,我天打雷劈,我發誓,真的,罌粟種子我肯定不會錯的!」
聽到這話,陳志勇擺了擺手,繼續詢問道,「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
田年見警察同志沒有找自己的麻煩,當即也是鬆了口氣,連忙開口解釋道,「叫高亮。」
「高亮啊?」
陳志勇點了點頭,從田年的口中大概知道了這麼一個人的身份,並且要到了住址還有聯絡方式。
接著,他便派人去調查這個叫做高亮的人。
看著警察出動的速度如此快速,旁邊的田年也是暗暗心驚。
這群傢伙,到底幹什麼了?
竟然讓這麼多警察都過來了,這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可別把自己都陷進去啊。
「警察同志,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他們幹什麼了?」
田年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陳志勇淡淡地開口道,「就是接到群眾舉報,有人說他們攔在路邊做不法事情。」
「行了,你別問了,既然跟你沒關係,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不要亂來,明白嗎?」
「還有,不許給這個高亮通風報信,否則的話,你是跑不掉的。」
陳志勇威脅了一句。
聽著這話,田年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這種事情,他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去管。
而問清楚人之後,陳志勇便準備離開。
警察一走,李修也沒有多待。
他站在田松旁邊,拉著田松的手親切地開口道,「這塊地啊,有點問題,你看警察同志從裡面都搜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要是現在再租給你,不太好。」
「李縣長,我明白,我懂,其實就是一點桑葉,根本不算什麼,我絕對不會影響警察同志辦案的。」
田松連忙解釋著。
今天他也算報復成功了。
別的不說,這麼多警察都來了,嚇得田年話都說不清楚,這也就足夠了。
至於後續的事情,他也不準備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