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修同樣也沒有回話,只是看著面前的施霞,緩緩開口道,「我正在和朋友吃飯,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
話說到這裡,施霞如何能不知道李修的態度呢?
當即也反應過來,同時連忙開口道,「實在是抱歉,我們這就走,不打擾你吃飯了。」
說著,她用力推自己的父親,同時呵斥道,「爸,你不要太過分了!」
「人家衛民同志在這裡吃飯,你不要打擾人家!」
「我知道你對張震南心懷怨憤,但你不能麻煩李修同志來幫我們,人家有人家自己的事情,明白嗎?」
施霞呵斥了一聲,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說這話出來。
剛才過來吃飯,就正巧看見了李修,自己提醒過,不要來打擾人家。
結果上個廁所的功夫,他就跑過來了,現在還想要讓人家跟著走,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更何況,李衛民是看在方秘書的份兒上才幫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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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上,這個身份都是假的,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
此刻的施霞是真的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趕自己的父親走。
施霞的父親也是有些無奈,不過既然人家不願意,他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剛一扭頭,就看到張震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
尤其是當看到坐在餐桌邊的人是李修時,張震南一下子就炸了。
「你們在幹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李衛民會在這裡?我請你們吃飯,你跟李衛民又私會?」
張震南有些憤怒地質問道。
話音落下,此刻,李修頭皮發麻,已經徹底炸了。
他萬萬沒想到,張震南的心中,竟然會把現在的情況判斷成如此狀態。
自己跟池慕蘭在這地方吃飯,都能被人碰上,這讓李修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根本就不能出面。
事情也不能鬧大,畢竟自己是個體面人,市里自己都認識,現在恐怕就算是搖人,最多只能搖到方南。
想到這裡,李修緩緩抬起頭。
看似一臉震驚,其實是完全沒招了。
想到這裡,李修心中越發無奈起來。
他看著面前的施霞,又看看張震南,隨後緩緩開口道,「還想繼續訛我是嗎?」
「霞姐,不是我說,你老公跟智障有什麼區別?早點離婚吧,不然的話,真的是丟人現眼。」
話音落下,張震南勃然大怒,「姓李的,你說什麼?」
李修沒有理會,緩緩伸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開口道,「手機就在這裡,能不能解決?不能解決的話,我就打電話給方秘書了。」
聽著李修的話,旁邊的施霞連連道歉,同時拉著幾人要走。
可是施霞的父親和張震南卻直接罵了起來。
「幹什麼?我在這裡吃飯,正好看到了衛民同志,聊幾句話,你就說我女兒跟他私會?」
「怪不得你說我女兒出軌呢,合著只要是見面,就是出軌,把我女兒嫁給你,真是倒了血霉了,離婚,我女兒必須要跟你離婚!」
「你放屁,上次是不是說的清清楚楚,不要再跟他聯絡?現在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還能見面?」
「方秘書把你們的工作都已經調離了,你們還能見面,這不是私會,是什麼意思?」
聽著這話,施霞的父親眼中露出濃濃的憤怒。
兩人當即就吵了起來,連帶著旁邊的服務員都過來勸說。
而更多的客戶,則是開始吃瓜。
李修深吸了一口氣,沖著旁邊的池慕蘭揮了揮手,壓低聲音開口道,「你先走。」
池慕蘭心裡有些慌,但此刻從李修的語氣之中,她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當即小心翼翼地往後面退去。
隨後趁人不備,匆匆離開。
見她走了,李修心中才是稍稍鬆了口氣。
他也不再廢話,迅速站了起來,沖著張震南直接開罵。
「瞎了你的狗眼了,老子找同事過來聊事情,被你們看見,現在還想要找我的麻煩?」
「你們一家子就是可勁兒霍霍我是吧?真是可笑,這種事情,也能找我?」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修直接起身,破口大罵。
偏偏還躲在座椅後面,讓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而被罵著罵著,張震南也是有些著急了。
此刻的他,氣急敗壞,想要罵,又罵不過李修。
想動手,那更加不可能。
所以他是十分的憋屈。
眼看著沒機會了,再加上旁邊的店員也是插手進來,阻止幾人繼續吵架。
畢竟這店鋪,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影響了別人的生意。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李修也是跟著他們進入了包廂之中。
眾人多少都是要臉面的,事情鬧到這一步,其實誰都不敢先報警。
要是真的報警了,那可就被人嘲笑了。
尤其是像施霞這樣的身份,更是如此,所以眾人坐在包廂內,此刻是飯也不吃了,就準備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
施霞一臉無奈地沖著李修道歉。
可看著這東西,旁邊的張震南又是跳了起來,顯然表示不服。
看到這一幕,李修也清楚,今天這件事情,單單是兩撥人,肯定是無法處理好了。
說不得,還是要給方南打電話的。
想到這裡,李修掏出手機,給方南發了個訊息,然後定位到了店鋪裡面。
見到李修竟然又被這件事情纏身,方南也是一陣頭大。
原本只是請李修幫個忙,現在怎麼變成這種情況了?
這不是純純的給李修找麻煩嗎?
而且李修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忙,恐怕也煩了吧?
想到這裡,方南心中無語。
不過,出於對李修負責,他還是急急忙忙地趕了過去。
等方南趕到的時候,李修和他們幾人正在包廂裡面僵持著。
他連忙上前,同時有些惱火地沖著施霞開口道,「怎麼回事?事情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為什麼你們又能碰面?」
方南看向李修,眼中帶著幾分歉意,試探性的詢問幾句。
李修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的施霞,隨後淡淡地開口道,「你問她吧,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跟教育局的朋友在這裡聊天,結果他們把我朋友都嚇走了。」
「我能怎麼辦呢?」
在這裡,李修特意有幾句話沒有講清楚。
也沒有介紹所謂的教育局朋友是誰,總之,他的態度已經完全表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