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長都已經很久沒有在我這裡過夜了,難道是我這裡服務的不好嗎?」
班柔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的李修,那一雙眼睛裡頭似乎帶著無盡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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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愣了一下,轉身看著面前的班柔。
班柔就站在那兒,雖然個子不高,但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整個人顯得神秘而又高貴。
尤其是頭髮也挽了起來,那雪白的天鵝頸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聽到她的話,原本準備離開的李修,又突然停下腳步。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服務不好?」
「你這裡的服務要是不好,我還能經常來嗎?」
李修臉上帶著笑容,順手摸了摸班柔的臉蛋兒。
那嬌嫩的臉蛋兒讓李修愛不釋手。
再加上班柔如此的聽話,很多時候,李修其實心裡是很樂意過來的。
但是一方面,班柔能力太強,讓李修有點自愧不如。
另一方面,一直跟班柔發生關係,貌似也不好。
所以李修最近這段時間才沒有過來。
此刻看到班柔的表情,李修開口道,「你的服務啊,確實是好的,放心,不用多想,我只是最近。」
話說了一半,李修突然停下來。
他其實是想說最近很忙,因為丁思甜來了,她是市委派來的特派員,專門負責扶貧工作,所以李修才會一直跟著她忙活。
但轉念一想,以前需要幫她,晚上還得應付她。
可是今天不用啊。
今天自己乾脆別回去得了。
想到這裡,李修眼中露出一絲喜色。
是啊,乾脆自己今天晚上不要回去得了。
反正丁思甜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隨便找個藉口,今天就睡在班柔這邊。
不然自己要是回去了,半夜丁思甜再找上門,也一樣睡不著。
有了打算之後,李修伸手摸了摸班柔的臉,笑眯眯地開口道,「那今天,我就睡在你這裡。」
一聽李修的話,班柔眼中登時變得激動起來。
「太好了,李縣長,那您先請,我帶您去房間休息。」
現在其實還早,李修就算是去了房間,班柔也不一定能夠招待。
畢竟還有這麼大的一間店在這裡,班柔得處處照顧著。
但是李修似乎並不著急,去了那個樓頂的房間之後,他便揮了揮手,示意班柔去忙自己的事情。
班柔一愣,沒想到李修竟然不需要自己服侍。
她猶豫了一下,轉身離開。
李修雖然不需要,但自己不能不懂事啊。
畢竟李縣長的時間可是緊的很。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讓他留在這裡,說什麼都不能怠慢了。
萬一李縣長臨時有事,又走了,那自己豈不是功虧一簣?
因此,班柔準備下去看看情況,讓人專門負責一下飯店還有足浴城那邊的業務。
如果不需要自己出面的話,那自己就在這裡好好地陪李縣長。
畢竟李修,才是整個碧洗天堂的定海神針。
李修躺在水床上,那軟軟地感覺讓他心裡十分的舒坦。
他起身,趁著現在沒人,給夏影打了個電話。
畢竟安東縣的案子破了,這件事情得讓夏影知道。
不然的話,始終擔心也不是個事兒。
好在夏影也有渠道得知類似的訊息,李修便放心下來。
而後,他又是給張媛打了個電話。
給張媛打電話的主要原因,還是興修水利。
水利工程是安南縣的重中之重,甚至可以和扶貧排在一起。
因為對於安南縣這樣的地方而言,如果不能夠讓水災消退,你就算是發展的再好,也終究會被洪水捲走。
所以對於張國棟的迷之行為,李修真的很費解。
這個人,好像腦子有什麼大病一樣。
但凡有一丁點的想法,他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啊。
而現在,李修給張媛打電話,也是想要從張媛這邊得到關於安南縣這邊的水利情況。
去年水災,李修在第一線,深知洪澇災害帶給老百姓的危害有多大。
原本他已經興修水利的錢已經撥下去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張國棟竟然做這樣的事情。
從張媛口中,李修也大概了解了整個安南縣的情況。
目前水利其實已經修築了一部分。
但是這對於整個安南縣來說,沒有什麼足夠的用處。
因為一旦某些地方發洪水了,那對整個安南縣來說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李修心中才會如此的著急。
「那現在怎麼辦?張國棟的錢還沒有撥下來。」
「就算是現在撥款,恐怕也沒有用了吧?」
聽到李修的話,張媛有些無奈。
「倒也不是沒用,有多少錢就修多少的地方,我昨天看了一眼,有幾個關鍵點位,可以先修上。」
「然後再慢慢的修,雖然最後效果不一定很好,但絕對不會像去年那樣,那麼大規模的爆發洪水,也不會影響那麼多的地方。」
張媛的話,讓李修心中有些意外。
「這麼說的話,現在讓他撥款,還是有用的嘍?」
「當然。」
張媛應了一聲。
「錢怎麼可能會沒有用呢?」
「只要慢慢的修築就行了,總歸是能夠有所起色的。」
李修反應過來。
「行,那這樣,明天晚上我去你那裡,我們好好了解一下關於修築的情況,然後大概需要多少錢,你告訴我,怎麼樣?」
李修開口道。
對於安南縣的安危,他是很擔心的。
可話音落下,張媛卻聲音奇怪的詢問道,「為什麼要明天晚上?」
「明天白天我去找你匯報工作不行嗎?」
「你腦子裡一天天都在想什麼東西?」
李修哈哈一笑。
他如何能不了解張媛的意思?
「哎呀,老領導,你看看你這個人,我這不是覺得,夜深人靜,沒有別人打擾的時候,我們兩個分析問題能夠更加的透徹,也更加的清晰一點嘛,對不對?」
「白天我也有別的事情要忙,到時候不一定能夠全身心的都用來處理這件事情啊。」
聽著李修的話,張媛恥笑一聲。
「我呸,你做夢去吧。」
「反正明天白天我會過去找你匯報,至於其他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說著,張媛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頭的盲音,李修忍不住一笑。
這麼多女人當中,敢如此直截了當結束通話自己電話的,還真就只有張媛一個人。
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生氣不起來,甚至還很高興。
也正是這個時候,外頭傳來聲音。
班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