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他對此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廠子開去南都市的事情,他讓汪濤全權負責。
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一方面,就是貸款,把網紅經濟的專案資金給補足了。
另一方面,便是把興修水利的那個報告給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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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對自己如此草率且粗暴,分明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中,這讓李修如何能忍?
所以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狠狠地回擊張國棟。
先前自己因為想要做事,並沒有跟張國棟有什麼爭鬥。
現在這傢伙為了爭鬥,反而不顧自己,那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
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傻子呢。
因此,李修也已經在心裡想好了自己該做什麼。
等聊得差不多了,時間也已經來到晚上十點。
李修起身準備回去,錢多多也是悠哉悠哉的同樣起身。
他是想著早點回去,明天約白菲菲。
李修嘛,若是按照以往,要麼回去,要麼留在碧洗天堂。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下午的時候,張媛打電話過來了。
所以自己晚上得去她那裡。
雖然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耽誤了李修很長的時間,可這些並不重要。
因為對李修而言,這種偷偷摸摸帶來的刺激感,反而讓他興奮。
他並不嫌棄這種浪費的時間,反而有點期待。
目送著錢多多離開之後,李修也是徑直上了車,直接往張媛家裡開去。
而樓上的班柔,聽到下面人的匯報,則是陷入了濃濃的驚愕之中。
走了?
李縣長竟然又這麼走了?
他上次也是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今天也是一聲不吭的走了。
難道自己這裡對他而言沒什麼吸引力了嗎?
還是說,他心裡有了別的女人?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還如何在他心中保持地位?
班柔輕嘆了口氣,眉頭輕蹙,同時也越發焦急起來。
李修是她目前最大的靠山,身體反而是她獻出去的最小代價。
身體都餵不飽李修的話,那用什麼才能夠餵飽李修?
班柔不知道,也不願意去想,畢竟沒到這一步呢。
她只是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換個方法,來討李修的歡心呢?
另一邊,李修自然不知道班柔在想什麼東西。
他開著車,匆匆忙忙地就去了張媛的小區。
張媛的小區是安南縣為數不多的高檔小區,好在李修的這個車牌是提前登記過的,所以他直接就下了地庫。
接著,他熟練的找到了門牌號,敲響了張媛的門。
張媛開門的時候,表情有些奇怪。
李修看到她的時候,表情也很奇怪。
因為張媛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粉色絲綢吊帶睡衣,香肩畢露,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從裙子裡面伸出來,讓人心中很不得摸一把。
「你就穿這樣開門?萬一是物業,或者是其他人怎麼辦?」
李修有些不滿,這叫怎麼個事兒?穿成這樣直接就開門了,這不是鬧嗎?
萬一有別人的話,豈不是都被看光了?
說到底,這是屬於男人的占有欲作祟,所以李修才會說這樣的話。
而張媛則是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大晚上的,除了你,誰會來我家?」
李修聞言嘴角微微一翹。
這話愛聽,晚上除了自己,沒別人來,那不就正好嗎?
「那也不行!」
雖然心裡愛聽,可自己不能說出來啊。
因此,李修板著臉開口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的出事,怎麼辦?」
張媛懶得理會,指了指頭頂,然後轉身往裡面走去。
李修這才是發現,原來張媛的屋子門口,安裝著攝像頭。
也是啊,如果不是確定自己,她怎麼可能過來開門呢?
李修滿意的點了點頭,熟門熟路地走進去,換了雙拖鞋,又順手帶上門。
等做好這些,張媛已經坐在沙發上面了。
她斜靠著,翹著二郎腿,白玉一般的皮膚好似帶著光澤一樣。
尤其是那雪白的大長腿,著實是誘人的很。
再加上張媛此刻手裡還端著一個紅酒杯,鮮紅色的酒液跟雪白的皮膚襯托在一起,惹眼的很。
那種感覺,讓李修近乎欲罷不能,直接就走了過去。
「來,讓爺親一口。」
他俯身親下去,臉上帶著痴迷的神色。
可還沒碰到張媛呢,就被張媛用膝蓋給頂住了。
「哎?不許碰我!」
張媛板著臉,不高興地看著李修,同時眼中帶著幾分嫌棄。
「你身上都臭的,誰讓你碰我的?趕緊離遠點。」
一下子沒親到,李修也有幾分不爽。
「這是幹什麼?我身上哪裡臭了?」
他還特意聞了幾下,確實沒什麼問題。
「你身上有酒味!」
不過張媛並不給面子,直接開口道。
聽到這話的李修更加不服氣了。
「我身上有酒味,那你不也在喝酒嗎?」
誰知張媛聞言一笑,一臉高傲地看著他,同時緩緩抬腳,抵在了李修的胸口處。
「那麼,我喝酒,你覺得是香還是臭呢?」
突如其來的語調放緩,再加上張媛眼中的瞧不起,瞬間讓李修有幾分上頭。
別說,你還真別說。
雖然都是喝酒。
可張媛喝的酒,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她喝完之後,臉蛋兒紅紅的,皮膚紅紅的,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酒香,整個人就好似一壇美酒,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地品嘗一番。
李修就不一樣了。
他喝的白酒,再加上混雜著菜餚亂七八糟的味道,好像確實有點不太得勁兒啊。
想到這裡,李修咳嗽一聲,老老實實地回應道,「那你身上確實香。」
「那不就行了?你先去洗澡吧。」
張媛下巴一揚,給李修指了指方向。
李修則是有幾分惋惜。
他轉身準備去浴室,不過看著張媛抬腳的動作,心裡又是一陣上頭。
那盡頭,是真誘人啊。
所以趁著張媛不備,李修直接低頭親了上去。
但,張媛好似早就猜到了李修的想法一樣,一臉哂笑地看著李修低下頭來。
一直到快靠近自己的時候,她才是手腕一翻,杯子裡的酒就這麼不偏不倚,直接潑在了李修的臉上。
不是?
李修瞬間傻了,親也沒親下去,反而被張媛這一手給整蒙蔽了。
「你幹什麼?」
他看著張媛,酒漬緩緩往下流淌,整個人頗有幾分狼狽。
「我說了,讓你先去洗澡,你為什麼要偷親?」
「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