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方建國的話，李修並沒有在意。
陳志勇在旁邊簡單的跟他溝通了一下，確定今天晚上就去之後，才是離開這裡。
兩人離開了方建國所在的酒店，本想找個地方吃飯。
也就在此刻，盯梢的宋威傳來訊息。
國華大酒店裡面的那個女員工下班了，正準備回家，宋威尋求是否跟蹤。
陳志勇迅速下達指令，讓他在安全的地方跟那位女同志聊幾句，然後帶來警局。
同時李修也跟著陳志勇回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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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宋威帶著人來了警局門口。
李修順著他的身後看過去，赫然便是那個在酒店的時候，一直躲在後面偷看的女人。
「這女的叫楊萍，跟江曦是室友，以前倒是經常住在酒店裡頭過夜。」
「可江曦死了之後，她就不敢住在那裡了。」
「鬍子達雖然說給了她換了宿舍，可她還是不願意待在這裡。」
見李修也在這裡，宋威便簡單解釋了幾句。
李修點頭，目光打量著那個女人。
楊萍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身材有些矮，還發福了，並不好看。
這樣的女人跟江曦那種極其漂亮的做室友，恐怕關係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從她口中問出什麼東西來。
「楊姐，跟我來吧，我們到辦公室裡面去聊聊。」
說著，宋威帶著楊萍直奔審訊室而去。
楊萍打量著四周，心裡發慌，同時開口道，「小同志，這地方真的是辦公室嗎？」
「你可不要騙我，我看了電視，這地方根本不是審訊室啊。」
「抱歉。」
宋威笑了笑，「楊姐，這地方其實都一樣，你並不是犯人，我們只是想要從你這裡了解一些情況，所以你不用擔心。」
「晚上我們會送你回去的。」
聽到這話，楊萍微微點頭。
片刻之後，李修跟著陳志勇走了進來。
兩人坐在楊萍的對面，陳志勇翻開本子，李修則是開口道，「楊萍是吧？」
「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是照常問你幾句，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說完就可以走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認識您，您就是城中鎮書記李修吧？」
楊萍連連點頭，臉上也帶著笑容。
在看到李修之後，她似乎就鬆了口氣。
李修驚訝的看著她，「哦？你認識我？」
「是，我當然認識你，我也是城中鎮的啊，只不過在東星鎮打工而已。」
楊萍連忙解釋著。
看到李修，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一樣，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喜悅。
李修點頭開口，「原來是這樣。」
「你是城中鎮人，那就再好不過了，有什麼事情儘管告訴我，我保證，這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為難你的。」
得到李修的應允，楊萍也更加高興起來。
她用力點著頭，同時主動開口，「李書記，警察同志，我今天看到你們去檢查了。」
「其實啊，那地方你們根本檢查不到什麼東西，因為江曦沒出現之後，老闆鬍子達就帶著人去那邊打掃了一遍。」
「我以為是把她的東西給收拾走的，誰成想過幾天去看，她的東西還在那裡，根本沒收拾。」
「一開始我不知道，現在我猜啊，有可能是去打掃你們說的什麼第一現場了。」
李修跟陳志勇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原來鬍子達已經事先排查過宿舍了，難怪什麼東西都查不出來。
但兩人也清楚，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第一現場。
真正的第一現場，應該就是國華大酒店，方建國所在的那個酒店房間。
但具體是哪個房間，方建國自己都不知道。
那天他喝的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清楚。
醒來出去的時候，也忘記一開始究竟是在幾樓的房間。
現在想要去找，估計很麻煩。
「原來是這樣，您給我們提供的這個線索很關鍵，您還知道什麼？」
也不管這個線索有沒有用，陳志勇主動開口道，說著，還將事情記下來。
如此一幕，讓楊萍更加興奮了。
她巴拉巴拉繼續開口道，「其實啊，我今天看著你們在排查，本來是想要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但又怕被老闆看到。」
「開除我事小，萬一也跟江曦一樣，我可就麻煩了。」
「所以啊，我就只能站在那裡干著急。」
「幸好外面那個小同志找到我，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該跟什麼人說。」
李修微微點頭。
「行，楊萍，你說說看你了解什麼。」
「你當時想跟我們說什麼？」
楊萍壓低聲音，有些神神秘秘的開口道，「其實啊，在江曦死的前幾天，我跟她住在一起的時候，隱約聽她說起過。」
「她說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到時候什麼剩下來的牙膏洗髮水什麼都給我，她要去過好日子了。」
「說實在的，我跟她年齡差距有點大，平常也不怎麼說話。」
「平時我就是偶爾家裡做點吃的，就帶一點給她，這才能聊幾句。」
李修眉頭一挑，顯然這裡楊萍說謊了。
因為根據陳志勇所收集到的情報顯示，楊萍跟江曦的關係並不好。
很快關於江曦的小道訊息就是楊萍傳出來的。
甚至江曦還當面罵她是個長舌婦，兩人吵了好一段時間。
江曦也要求換房間，但是酒店沒同意，說是房間不夠。
但實際上有兩點，一個是眾人都不喜歡跟這兩人一起住。
一個長舌婦，一個跟老闆不清不楚。
另一個原因，便是老闆對江曦的態度也很不好，甚至不喜歡江曦。
因此特意找了個長舌婦跟江曦住在一起，就是噁心她。
但現在楊萍說話好似十分公允，實則都是在裝模作樣。
李修和陳志勇也沒有拆穿她，繼續詢問道，「你是說，江曦跟鬍子達又重歸於好的可能？」
「有可能是，不過我也不確定，畢竟聽訊息我也就聽了一個一知半解。」
「但我覺得吧，江曦就是在做夢，肯定是老闆有什麼事情按照等著她呢，果不其然，她死了吧？」
「說不定啊，就是老闆殺了她呢。」
「誰讓她當初跟著老闆的時候，還生了別人的孩子，哪個男人頭頂能掛得住？」
聽著這話，李修和陳志勇又是對視一眼。
「這些話都是真的嗎？」
「當然了！」
楊萍連連點頭。
「還有一次，我是聽到她跟人吵架。」
「那時候我剛回宿舍，她在洗澡，洗澡的時候接電話。」
「我就聽到她在電話里說什麼，我才不要，你害我變成現在這樣，現在想起我，又要找我了？」
「這種事情，我是一定不會幫你做的。」
「當時吵得很激烈，江曦晚上還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