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監控錄影就算是照,那也是在班柔家裡,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李修緩緩的抬起頭,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的方建國。
「方局長,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說什麼?」
「你說,這個裡面的監控,被送到班柔家裡去了?」
「是!」方建國冷冷的看著李修,眼中帶著絲絲嘲諷。
「怎麼樣,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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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李修反諷道。
「怕你騙我?」
「實在是沒這個必要。」
「方局長,你說什麼都沒有用。」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以為我李修是下大的嗎?」
李修臉上帶著一絲質問,甚至還有些咄咄逼人。
哪怕是班柔,也被李修這個狀態給嚇住了。
這對嗎?
李修怎麼一點都不怕?
難道他有別的想法?
還是有別的後手?
班柔有些無法確定。
但李修這個態度,自己肯定不能給他拖後腿的。
至少,事情沒有徹底暴露之前,自己絕對不能拖李修的後腿。
她抬起頭,有些憤怒的開口道,「方局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繼承了我老公的碧洗天堂,我只想好好地做生意,守住這份家產。」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想要讓我幹什麼?指認李書記嗎?」
「李書記是個好人,他沒有任何錯,你之前讓我指認的罪名,都是你自己誘導我,自己胡說八道的。」
「我從來沒有承認過!」
班柔呵斥道。
她的話,打亂了方建國的計劃。
方建國臉上出現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
他冷哼一聲。
「你給我閉嘴!」
方建國憤怒的呵斥著。
與此同時,旁邊的李修則是步步緊逼。
「方局長,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你如果有證據,你就把證據拿出來。」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在這裡廢話。」
「否則的話,真以為我李修是好欺負的嗎?」
「哼!」
方建國冷哼一聲。
「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說著,方建國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人送來了一個隨身碟。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李修,隨後道,「李書記,隨身碟就在這裡,等我放出裡面的東西,到時候,你可就半點面子都沒有了。」
看到方建國已經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恐嚇自己。
李修心中更加好笑起來。
看樣子,方建國手中是真的沒有證據。
他所謂的這個隨身碟,就是拿過來唬人的。
但凡他手裡有真的證據,早就掏出來了,哪兒還會在這裡跟自己廢話?
李修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
他盯著方建國,怒喝道,「方局長,沒有就是沒有。」
「如果你拿不出證據的話,那今天,我就要跟你死磕到底。」
「無辜污衊我,我的清白怎麼辦?」
「你也口口聲聲知道我是一個公職人員,難道公職人員就要受你的威脅?」
「以後隨隨便便有個人,隨隨便便捏造一些所謂的證據,就能欺負別人了?」
「就能誣陷別人了?」
「到時候,豈不是人人自危?」
話音落下,李修死死的盯著方建國,一指他手中的隨身碟。
「來,你放,我倒要看看,你能放什麼東西出來。」
如此態度,別說是童顏了,就算是旁邊的班柔,也是一臉懵逼。
這個剛嗎?
可是?
她多少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自己當初為了得到李修的幫忙,確實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只是現在看起來,李修根本不怕。
難道他有人?
想到這裡,班柔也是扭頭看向方建國。
就連李書記都這麼剛,自己有什麼好害怕的?
於是,她也冷哼起來,「方局長,有什麼證據你儘管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方建國終於是慌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修,然後將隨身碟插在了旁邊的電腦上面。
「小子,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修心中也是有些打鼓。
畢竟,他是猜的。
兩人心中互相思索著,互相堵著,就看誰能賭對。
而目前看起來,李修的贏面很大。
隨身碟在電腦上面掏出一個圖示,方建國點選了一下,裡面有大量的影片檔案。
而且背景,也都是班柔的家。
班柔捏著拳頭,臉色十分蒼白。
李修也是冷冷的盯著方建國。
「來啊,你開啟啊!」
方建國的動作開始遲緩。
他盯著介面,滑鼠緩緩地拖動,最後移到了最下面的檔案上。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滑鼠。
刷!
一個影片介面跳出來。
眾人頓時凝神看去。
影片的背景,根本不是班柔的家裡。
而是反貪局那邊的背景。
位置似乎是審訊室,其中兩人分別就是高昊還有韋傑。
鏡頭之中是他們歇斯底里的求饒,同時匯報李修還有班柔秘密的情況。
從頭到尾,根本沒有李修和班柔兩個人亂來的場景。
如此一幕,看的童顏也是眉頭緊緊皺起來。
「方局長,你似乎搞錯了吧?」
「這兩個人本身就是罪犯,他們的話不能當真。」
「至少,你也得調查一下吧?」
「什麼調查都沒有,就這麼武斷的判定李修和班柔有問題,時不時不太多?」
方建國轉過頭來,面沉如水。
他深深地看著李修,最後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看樣子,我是真的誤會李書記了。」
「沒想到,這兩個王八蛋,竟然給我偽證,真是太可惡了。」
話音落下,李修的心瞬間放回肚子裡。
與此同時,旁邊的班柔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證據呢?」
「怎麼沒有證據?」
方建國笑了笑,「影片都是那兩個人提供的,我以為有證據,誰成想卻沒有證據。」
聽到這話,班柔臉色瞬間一變。
難怪李修如此膽大,原來早就知道沒有證據了。
若是這樣,自己也不能慫。
她偷偷看了一眼李修,知道該自己表演了。
當下氣的哭訴出聲。
「沒有證據,怎麼能陷害我?」
「我老公才剛死,你就污衊我跟別的男人亂搞,我是寡婦,但我不是蕩婦!」
「你這不是讓我的名聲全毀了嗎?」
「方局長,你怎麼能幹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