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初確實生氣了。
但李修也不是什麼舔狗。
你自己張嘴就是怪罪李修這樣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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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又沒有說清楚自己打這個電話究竟是幹什麼。
李修心中怎麼想,那是李修的自由,因為這種事情還跟李修生氣。
想到這裡,李修也沒有什麼好心情。
扔掉了手機,李修呼呼大睡。
最近這段時間他可是忙的很,跟江靜初聊天,也只是想要舒緩一下心情。
結果竟然這樣對待自己,那有什麼必要繼續聊天?
反正自己也不是沒人聊天。
第二天一早,李修早早地起床,洗漱,換衣服,出門,這才是得空摸到了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正是上班的點。
不過手機上卻有一條簡訊。
李修開啟看了一眼,是江靜初發來的。
「你就這樣想我嗎?」
李修懶得理會這種破事。
他很忙,跟江靜初聊這種無趣的話題,實在是沒有必要。
有這點時間,自己不知道能幹多少事情。
浪費自己的生命在一個跟自己未必有可能的女人身上討論這種信任問題,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敗筆。
他騎著小摩托,直奔抬龍坡而去,也沒有回覆這條訊息。
抬龍坡的工程已經開始了,李修巡視了一番,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惋惜。
畢竟許嶺還沒有通知自己具體的訊息。
如果他真的能夠扳倒錢幼斌的話,那對李修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抬龍坡的建設工程就可以徹底的提上日程了。
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想什麼來什麼,巡視完工程進度之後,李修剛準備去其他地方,便聽到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許嶺的。
李修頓時激動起來,直接接通了電話。
「許局長?」
「忙不忙?」許嶺開口問道。
「承蒙領導關心,還行啊。」李修笑呵呵的解釋著。
因為聽到許嶺的語氣,他大概就能夠明白,應當是好訊息了。
「有空的話,來一趟市里,我們面談,電話里不方便。」許嶺緩緩的開口道。
他說話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自信,也帶著一絲壓抑的喜悅。
李修稍微思索了一番,便大概明白了。
恐怕許嶺真的是找到能夠讓錢幼斌徹底倒下來的把柄了。
「好,我這就去。」
「嗯。」許嶺點了點頭。
「中午一起吃個飯,還在我們上次去的那個飯店,你記得吧?到了之後等我。」
「好咧。」
李修欣然應下。
他收拾了一番,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騎著摩托直奔南都市而去。
差不多十一點半,李修便到了飯店。
提前定了一個包廂,他坐了進去,接下來便是等待許嶺的到來。
不多時之後,許嶺便推開了包廂門。
「李修同志啊,呵呵,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許嶺一進門,臉上便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他伸手握了握李修的手,然後指了指位置。
「坐,今天我請你吃飯。」
「這怎麼行?我來南都市來的少,能見到許局長的機會就更少了。」
「早就想請許局長吃飯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難道許局長還不給我這個機會不成?」
李修臉上也掛著笑容,同時吩咐服務員上菜。
兩個人,也點了一桌子菜。
許嶺下午還上班,就沒有喝酒。
不過望著一桌子菜,許嶺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
「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不知道李修同志想聽哪個訊息啊?」
許嶺還在賣關子,提著筷子看著李修。
那平常板著的臉早已經融化了。
「那我還是先聽好訊息吧,壞訊息的話,我怕我承受不住啊。」李修忍不住感慨道。
「你啊,什麼承受不住,你就是猜到,兩個都是好訊息。」
許嶺指了指李修,然後壓低了聲音。
「好訊息呢,就是這個我們家在抬龍坡的祖屋啊,我同意拆遷。」
「你就按照正常的拆遷補助給我就行了。」
話音落下,李修驟然眼前一亮。
什麼好訊息壞訊息的。
對他來說,最有用的,就是這個訊息。
當務之急,就是拆遷。
只要能夠把許嶺的祖屋拆了,那開發區的事情就能解決了。
接下來就算有困難,對李修來說,也完全能夠克服。
聽到許嶺的話,李修也站了起來。
「許局長,不說別的,就沖您一心為民,為了青陽鄉做出來的巨大犧牲,我都得敬你一杯。」
「可您下午上班,我就不喝酒,我以茶代酒,敬你。」
酒喝不了,該有的程式不能少。
李修很認真的感激著許嶺。
許嶺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濃郁了。
他擺了擺手,「我這算什麼犧牲?」
「李鄉長這樣肯幹事的同志,才是青陽鄉的福氣啊。」
趁著許嶺高興,李修趁熱打鐵,簡單講述了一下青陽鄉開發區的情況。
目前,他也只是拆遷狀態。
等到許嶺的祖屋能夠拆掉了,他便想要邀請許嶺一同過來,參加青陽鄉開發區的動工破土儀式。
聽到這話,許嶺微微沉思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那壞訊息呢?」
領導給出來的關子,李修得問。
畢竟配合著讓領導賣關子,也是拍馬屁的一種學問。
「壞訊息嘛,那就是我們的住建局局長錢幼斌同志,真的是個有很大問題的同志。」
「有這樣的害群之馬,我真的很心痛。」
許嶺緩緩開口。
只是這說出來的話,卻讓李修愣了一下。
你管這叫壞訊息啊?
你什麼時候覺悟這麼高了,還想著關心黨內同志的成分了?
不過,領導願意這麼說,李修能有什麼辦法?
他內心狂喜,但臉上卻不露聲色。
許嶺說這話,就代表他掌握了錢幼斌的犯罪證據。
而且,一定是能夠扳倒錢幼斌的證據。
李修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激動。
「許局長,是想要舉報這樣的同志嗎?」
許嶺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搖頭。
「不,我不舉報。」
「我希望你去舉報,我會把具體的證據交給你,你舉報之後,我再暗中運作一下,一定能夠讓錢幼斌為自己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說到這裡,許嶺又是嘆了口氣。
「如果我去舉報,到時候別人會怎麼想我?」
「下級舉報上級,以後還干不幹了?」
「所以這件事情,我是無能為力。」
「現在只能靠你了啊,李修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