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你怎麼這麼久都不開門?」
門外傳來聲音。
李修躲在衛生間裡面,急的目光四處亂竄。
最終看到旁邊的浴缸,直接站了進去,躲在了浴缸後面的簾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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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的聲音,顯然也是預示著那個人進來了。
透過鏡子的反光,李修依稀能夠看出來那是個中年男人。
只是李修從未見過他,十分的陌生。
「你以為,我想開這個門?」張媛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淡。
這讓李修的眉頭再度一皺。
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有什麼大病,喊了自己,又喊另一個男人,想幹什麼?
自己躲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萬一她要是把自己喊出來怎麼辦?
到時候自己被捉姦在房,就全完了。
但,意外的是,張媛似乎並沒有喊自己的想法。
開了門之後,她便是轉身往房間內走去。
隨著門關上,那男人也是快步跟上。
「媛媛,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那男人摟住了張媛的腰,直接親在了她的脖子上。
只是一下,李修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瞬間反應過來。
他知道這男人是誰了。
是那個包了張媛的市領導。
也只有這個男人,會幽會張媛,還如此堂而皇之的親張媛。
李修被自己這個猜想驚的心頭狂震。
同時對張媛也是更加無語。
這女人,真是他娘的瘋了。
你幽會這個男人,幹嘛喊自己過來?
有什麼大病!
李修有些惱火,目光偷偷的從裡面往外看去。
門關著,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逃出去。
只要逃離了這個房間,就安全了。
但,房間內的聲音,卻又同時吸引了李修的注意力。
「錢幼斌,你幹什麼?放手!」
「媛媛,你不要這樣,你還在生我的氣是嗎?當初我也是不得已才這樣的。」
那男人開口道。
「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結婚了,不是嗎?」
「只是家裡母老虎知道了你的存在,我迫不得已才跟你分開的。」
「媛媛,你不要生氣,我雖然不會娶你,但我會愛你,用一輩子來愛你。」
錢幼斌解釋著,滿臉都是焦急。
說著,他伸手又是摸向了張媛的胸口。
張媛後退半步,擋住了錢幼斌的動作,聲音也逐漸變冷。
「當初,你說了,跟我不會再見面,現在你又聯絡我幹什麼?」
「你既然選擇了你老婆,你還來和我私會,你不怕我告訴你老婆?」
張媛譏笑一聲。
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錢幼斌瞬間緊張起來。
他左右看了一眼房間,沒見到什麼攝像頭一類的東西,才是鬆了口氣。
「媛媛,你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我雖然不能娶你,但我可以養你。」
「你要不要錢?我給你錢,好不好?」
「這卡里有二十萬,你先用著,怎麼樣?」錢幼斌掏出了一張卡,放在了張媛的面前。
如此大的手筆,讓李修暗暗心驚。
這男人,還真是有錢啊。
「夠了,我缺你這點錢嗎?」張媛扔掉了卡,轉身走到了旁邊。
錢幼斌還想跟上,卻被張媛喝止站在原地。
「夠了!」
張媛怒道,「錢幼斌,一個月前,是你把我扔掉的,你當眾羞辱我。」
「說我這種賤女人,只會破壞你的家庭。」
「這才多久,你就忍不住來找我這個賤女人了?」
張媛冷笑著,嘴角帶著一抹自嘲。
「你真把我張媛當成貨物了?」
「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今天見你,可不是來跟你睡覺的,而是跟你說清楚,從今天開始,你我一刀兩斷!」
「你做你自己的市住建局局長,我做我縣水利局的辦公室主任,我們沒有瓜葛了!」
張媛的聲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安靜之中。
李修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男人,是市住建局局長!
要知道,如今的南都市,是在高速發展時期,城市規劃,樓層建設等等都是重中之重!
住建局可算是一個炙手可熱的部門。
難怪出手如此闊綽,竟然能養張媛。
等等,張媛喊自己過來,莫非並不是想要大被同眠?
而是想要讓自己救她?
按照先前的交談分析,之前,這個錢幼斌包了張媛。
但兩人的事情暴露了,錢幼斌又拋棄了張媛。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如今的錢幼斌,在短短一個月之後,又主動聯絡了張媛。
想要和張媛繼續勾搭在一起。
可是張媛,似乎已經看透了錢幼斌的為人,所以不願意繼續當他的地下戀人。
難怪,當初張媛會說男人這個東西,需要的時候對女人百依百順,不需要了,就踹到一邊。
原來是這個意思。
李修反應過來,同時心中警惕。
這件事情,本來和自己沒關係。
可如今張媛卻特意喊自己過來,絕對不是想要讓自己看一場活春宮戲。
想到這裡,李修眉頭微微一皺。
自己不過是剛考入水利局的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職員了。
什麼能力,竟然能跟這樣的人搶同一個女人?
自己又有什麼本事,捲入這樣的事情當中?
李修嘆了口氣,順著門縫兒往外看去。
床邊,張媛站在那裡,視線越過了錢幼斌,落在了李修的身上。
那目光,極為的複雜。
幽怨,無奈,自嘲,悲傷。
只是一眼,就讓李修心頭驟然浮現出一絲不忍。
糙了,就幫這一次,以後就跟自己沒關係。
當老子倒霉,睡了你兩次,沒給錢!
李修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浴室裡面搜尋起來。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錢幼斌,目光也是冷峻幾分。
「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媛媛,很多事情,不是你不願意,就可以不去做的。」
「我好不容易從市里來一次安南縣,今天你不從也得從!」
錢幼斌冷哼一聲,「明天早上我還要回市里,現在我來見你,就是給你面子。」
「把衣服脫了!」
錢幼斌居高臨下,話語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張媛盯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張媛!」
錢幼斌的聲音越發的生氣。
「你敢不聽我的話?沒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我能讓你當上水利局辦公室主任,我也能讓你離開這個位置!」
錢幼斌威脅著。
張媛偏過了頭,目光之中透著一絲嘲諷。
自己一開始就不該鬼迷心竅,被這個男人哄騙了把身子給他。
現如今他暴露了真面目,卻顯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哼!」
見張媛還是沒有反應。
錢幼斌也是惱了。
他不再等待,直接伸手就要去扯張媛的衣服。
刺啦!
一聲脆響,張媛胸口的雪白霎時之間浮現。
誘人的春光看得他吞了吞口水,緊接著就要撲上去。
而就在此刻。
房間內,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緊接著,走廊外亦是如此。
錢幼斌詫異的抬頭,下一秒。
「嘩!」
賓館內的自動噴淋滅火系統突然開啟,水頓時澆了錢幼斌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