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姜承不說話了,羅玉心裡不免有些忐忑,但內心的想法還是沒有任何動搖的。
過了片刻,羅玉低頭看了看時間,說著:「承哥,我和許雙伶約好了九點半……」
現在距離九點半其實還有些時間,只不過羅玉有些不敢現在繼續面對姜承了,她怕自己頂不住把什麼都說了。
姜承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道:「有些事情,你自己要想清楚。」
聽到這話,羅玉心裡咯噔了一聲,也知道自家男人大概是猜到了些什麼了。
這麼聰明做什麼啊!
羅玉這麼想著,嘴裡應著:「嗯,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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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頓,羅玉本來還想再次說一句事後隨姜承處置的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原因倒是簡單,羅玉是想著姜承就算有所猜測,也應該沒有完全猜出來,畢竟他也不會讀心術啊。
而自己要是反覆說什麼事後隨他處置的話,反而顯得過於心虛了。
「那我,下車了。」羅玉這麼說著。
姜承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羅玉見狀還是湊過去吻了吻姜承,低聲道:「老公,我愛你。」
「嗯。」姜承點了點頭,也算是給了回應。
然後,羅玉才是趕緊轉身下了車。
等到羅玉走後,姜承也沒有開車,而是坐在車裡,目光看著前方,入神的想著某些事情,想了很久。
沒人知道此刻姜承的心裡在想什麼。
許久後,姜承才開著車往齊家而去,齊挽嬋那邊也該去安撫一下了。
…………
羅玉並沒有再回學校宿舍,而是直接打了個車,往和許雙伶約好見面的地方而去。
距離不算太遠,羅玉到的也比較早,是在一間檔次不低的茶樓里。
羅玉先坐了下來,點了一壺茶,自顧自地邊喝邊在心裡想著早就想好的要怎麼和許雙伶說的那些說辭。
這算是最後的準備。
今天的成敗,對於羅玉,乃至孔文欣和阮薇都是很重要的。
甚至可以說,對於蔣涵和蘇晚都有好處。
畢竟目的是要讓許雙伶最後同意姜承把身邊女人都娶了的辦法嘛。
當然,事情是有兩面性的,對于欣玉薇,晚涵有好處,那對許雙伶和齊挽嬋自然就不是那麼好了。
這東西兩宮,一個要被逼迫,一個得向許雙伶低頭的。
如果說之前姜承去和齊挽嬋是讓她假裝低頭的話,那現在羅玉的計劃如果真的成功了,到時候齊挽嬋就不是那麼假的低頭了。
畢竟羅玉想的是讓齊挽嬋被逼迫得沒得選了,然後只能去找許雙伶低頭,這就是真的低頭了。
羅玉這麼想著,心裡的想法其實也是很複雜的。
她呢,既是期待能夠成功,又有些害怕姜承到時候會發多大的火,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啊?
好在這事兒現在還有孔文欣和阮薇一起分擔一些責任了。
正所謂,法不責眾,總歸要比自己一個人扛著姜承的怒火要好些吧?
羅玉心裡是這麼想著的,同時她也覺得既然自家男人心裡有所猜測卻還是預設了自己來找許雙伶見面,那這份怒火應該就不會太大。
嗯,反正羅玉是這麼期待的。
至於到底情況如何,羅玉心裡肯定是沒底的。
但不論如何,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本就想法堅決的羅玉自然更不可能放棄!
等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時間才到了九點半。
許雙伶來得很準時,她倒是沒有像羅玉這般精心打扮什麼的,穿著比較隨意,當然就算如此,她也依舊是足夠漂亮和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氣質是真的很好,冷艷清冷,還隱隱帶著貴氣,大部分人估計連直視許雙伶的勇氣都沒有。
嗯,容易自慚形愧啊。
許雙伶倒也一眼就看到了靠窗坐著的羅玉,徑直走過去坐下,然後就看著羅玉,語調清冷的說著:「沒想到你會約我見面。」
羅玉看了她一眼,心裡說沒壓力是假的,本來面對許雙伶就有壓力,現在對方更是和姜承訂婚了,再怎麼說都是現在唯一的未婚妻,這壓力就更大了幾分。
「想和你說些事情。」羅玉暗自給自己鼓勁,然後開口應著。
許雙伶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沒直接問是什麼事情,反而是道:「不請我喝杯茶?」
羅玉應道:「那你想喝什麼?你隨意。」
許雙伶卻是故意看了眼空著的茶杯,道:「不給我倒杯茶?」
羅玉聽到這話,那是當即就皺了眉頭,冷笑道:「我今天可不是來給你敬茶的,你當我是孔文欣?」
她確實不是孔文欣,孔文欣可不敢和自己這麼說話。
許雙伶心裡這麼暗想了句,然後邊自己給自己倒茶,邊道:「就算你真想給我敬茶,我也會考慮喝不喝。」
「哈!」羅玉自然有些被氣到了,說著:「別以為你現在和承哥訂婚了就無敵天下了。」
許雙伶看了她一眼,不急不緩地喝了口茶,道:「你是想說還有個齊挽嬋在?」
羅玉聽到她先提起齊挽嬋,心裡想著倒是剛好,然後就順勢說著:「對啊,她可是承哥的青梅竹馬初戀白月光,現在還有著承哥的孩子,你憑什麼就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聽到這話,尤其是青梅竹馬初戀白月光這三個詞,許雙伶內心其實有些波動,但冷艷的臉上神色絲毫沒有變化,道:「那她憑什麼贏我?」
這話說得極其自信,許雙伶甚至是又道了句:「你們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誰敢說在我老公心裡的位置比我重?包括她齊挽嬋!」
這話呢,許雙伶說得還是很篤定的,她自然能感覺出來現階段自己在姜承心裡的位置是不同的。
羅玉何嘗不知道這點,心裡是苦澀的,但面上卻不能承認,只笑了笑:「我們是不敢說,但你也不是承哥肚子裡的蛔蟲啊,承哥到底在想什麼,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咯。」
「就算是你,也不敢說對承哥是百分百的了解吧?」
「哎承哥現在不在這裡,你猜他現在最大可能性是在什麼地方呢?嗯,我猜是去看齊挽嬋了。」
這話有些戳心窩子了。
可許雙伶要是這麼簡單就被羅玉說得亂了情緒,那她就不是許雙伶。
「呵,他只是去看孩子而已。」許雙伶隨意說著。
「嗯,是看孩子,但也是看孩子媽媽呀,你我都知道承哥心裡別的不說,但肯定是很重視孩子以及孩子的家庭完整的。」
「反正我也是聽說過的,單親家庭的孩子要麼恐懼厭惡家庭,要麼就很在意家庭的完整,那現在他的第一個孩子,你覺得承哥是希望那個孩子以後也是單親長大呢,還是爸爸媽媽都在身邊呢?」
這一番話倒是讓許雙伶沉默了幾秒鐘,她放下茶杯,看著羅玉,問著:「你到底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