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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活該呀

  一路沉默。

  許雙伶把車停進了車庫裡,剛準備下車,姜承喊住了她:「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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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許雙伶先是詫異的看著姜承,等見著他目光在掃視自己的身子,也反應了過來,嗔了他一眼:「你喝醉了,還是先回去休息。」

  「過來。」

  姜承重複了一遍,又道:「想你了。」

  許雙伶臉頰微紅,猶豫著還是起身到了後排。

  下一刻,姜承撲倒了許雙伶。

  車裡的戰鬥就此打響了。

  等到雲收雨歇的時候,許雙伶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大腿,輕輕喘著氣:「這車後排空間太小了。」

  帕梅嘛,後排空間也不可能真施展得開啊,剛才許雙伶一雙長腿真是遭老罪了。

  姜承靠在座椅上,這會兒酒都醒了,他伸手幫許雙伶揉著大腿,邊說著:「我現在也沒其他辦法讓你心裡舒服一些,只能是讓你身子舒服一些了。」

  這話讓臉色本就還很紅潤的許雙伶更是臉紅得要滴血似的,白了一眼姜承,然後卻是輕笑:「聽到你這話,我心裡已經舒服一些了。」

  姜承疑惑的看著她。

  許雙伶用臉頰貼著姜承的臉,柔聲道:「因為你現在真的在努力呀,我很開心。」

  努力什麼,姜承也聽明白了。

  這狗男人沉默了幾秒鐘,道:「嗯,我繼續努力。」

  「我等你呀。」

  …………

  接下來幾天,日子比較平靜。

  許雙伶和齊挽嬋兩邊都在認真籌備著訂婚宴,當然前者籌備得差不多了。

  期間,姜承也陪著齊挽嬋去例行產檢了一次,倒是一切都好,這讓齊挽嬋是很高興的。

  作為母親,孩子一切都好本就是最好的訊息。

  作為女人,這個孩子對齊挽嬋的重要程度也是不言而喻的。

  周四的下午,姜承是在齊家陪著齊挽嬋的,甚至上午的時候李慧雲都過來了一趟,雖然她本就常來看齊挽嬋。

  但今天還是有些不同的。

  齊挽嬋心裡也清楚的知道原因,明天就是姜承和許雙伶的訂婚宴了。

  自家男人心裡有沒有愧疚,齊挽嬋不太清楚,至少現如今的姜承是不是會因此愧疚她不知道。

  但李慧雲心裡肯定是有愧疚的,畢竟當初知道自己懷孕後,李慧雲是明確表態的了。

  結果現在許雙伶和姜承還是要訂婚了,李慧雲還要作為姜承的家長出席,甚至是準備了聘禮這些,她自然對齊挽嬋有所愧疚。

  上午的時候,李慧雲拉著齊挽嬋說了很多話。

  當然了,李慧雲自然沒有把話說明白,只是隱晦地說了些以後自己把齊挽嬋當親女兒來對待,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當親孫子親孫女之類的話。

  不過李慧雲也是挺好玩的,後面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說著會最喜歡齊挽嬋生的孩子。

  當時聽得齊挽嬋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等到李慧雲走後,齊挽嬋就和姜承說著:「其實嬸嬸不用對我愧疚什麼的,這也不是她的錯。」

  姜承應道:「嗯,我的問題。」

  齊挽嬋聽到這話,抿著唇幽幽的嘆了口氣:「你也沒有問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問題。」

  姜承知道齊挽嬋的意思,她說是自己的問題,當然不是指的現在,還是指的當年自己的不懂事。

  那要這麼說的話,似乎也是可以說得通的。

  畢竟如果沒有當初的事情,姜承的性格不會大變樣,也許他依舊會入獄,但不是因為齊挽嬋。

  也許姜承依舊會出來後加入獵贗行動,但應該就不會和孔文欣,許雙伶糾纏到一起,自然也不會和羅玉,阮薇,乃至蔣涵和蘇晚有什麼特殊關係。

  那這麼推的話,現在李慧雲也就不用心裡對齊挽嬋有愧了。

  當然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所以這些話也沒有任何意義。

  「老公,明天不要給我發資訊。」齊挽嬋靠在姜承的身上,微微閉上了雙眼,低聲說著。

  姜承點了點頭:「嗯,好。」

  齊挽嬋咬著紅唇,又道:「發朋友圈的話,也把我遮蔽了,我才不要看到你和別的女人訂婚的照片。」

  姜承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是點頭應是。

  此刻的齊挽嬋,情緒是一定非常低落的,她說什麼,姜承能做的也就是給出確定的回應而已。

  畢竟現在也不可能讓齊挽嬋的心情好起來。

  下午四點出頭,姜承還是離開了齊家,他得回去為了明天的訂婚宴做準備了。

  齊挽嬋一直送著姜承到了車上,站在旁邊,精緻的臉上帶著憂愁和難過,眼巴巴地透過車窗看著他。

  那我見猶憐的模樣,愣是讓原本更偏向許雙伶的陳悅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姜承見狀,也只能說了句:「好了,快回去吧,我們的婚禮你不是還沒有策劃好嗎?我還等著你給我的驚喜呢。」

  現在也只能用兩人的婚禮來讓齊挽嬋開心一些了。

  齊挽嬋咬著紅唇點了點頭,讓眼淚沒有掉下來,也沒有說話,就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著姜承。

  姜承是真無奈了,猶豫了下,還是下車抱了抱齊挽嬋,然後再回到車上,示意陳悅開車。

  等到車消失在視野中後,齊挽嬋還是沒有忍住眼淚,站在原地無聲的哭了起來。

  對於齊挽嬋來說,這一刻是很痛苦的。

  無法感同身受的人,沒有類似經歷的人,也無法理解她這痛苦的萬分之一。

  兩個在襁褓中就認識的人呢,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成為男人和女人的兩個人……

  姜承是齊挽嬋生命的一部分,是她心底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正最重要的人,是走過一生,是兩體一命的人。

  可明天,這個人就要先和別的女人訂婚了。

  這種痛苦,這份滋味,齊挽嬋甚至都找不到人來訴說一二,只能是自己默默在心裡承受著。

  「我真是……」

  齊挽嬋抬手擦了擦眼淚,似哭似笑的低聲自語了句:「活該呀。」

  …………

  周四的這個晚上。

  很多人沒有睡好。

  許雙伶是高興得沒有睡好,心裡都是喜悅和期待。

  理工大學的女生宿舍里,孔文欣和羅玉在各自的床鋪上輾轉反側。

  兩女的動靜讓本來都快睡著的唐巧心裡疑惑得不行,終於是忍不住出聲:「文欣,小玉,你倆咋了?」

  羅玉沒說話,孔文欣則應了聲:「沒什麼。」

  「哦。」唐巧也不好再說,只是心底在想著,能讓文欣和小玉一起失眠睡不著的人或者事情,她覺得也就只有姜承了。

  所以,是姜總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對兩人說了什麼嘛?

  唐巧自然是猜測不到的。

  但這時的孔文欣和羅玉確實是心情複雜得很的,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想到明天,自己愛的男人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這種滋味終究不好說,也更不好受。

  可能唯一讓孔文欣和羅玉心裡能夠自我安慰的一點就是以後兩人也都有希望和姜承訂婚乃至結婚的。

  也正是因為這點,羅玉和孔文欣倒是都更堅定了要讓齊挽嬋沒得選的去實施那個以退為進的辦法!

  不然的話,兩女連這點自我安慰的想法都沒有了。

  此刻的阮薇,也同樣沒有睡著,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嘟了嘟嘴,眼淚從眼角滑落,她低聲自語了句:「媽媽,你以前和我說愛情是鹹甜苦辣都有的,我還不相信呢。」

  「以前我覺得好哥哥給我的只有甜蜜呢。」

  說著,一滴眼淚滑落過嘴角,阮薇用粉嫩的舌尖舔了下,然後低聲道:「現在,我嘗到苦了呢。」

  同一時刻的天雪山小區里。

  蘇晚和蔣涵都還沒有上床睡覺,坐在沙發上,電視開啟著,但沒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