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姜承則讓陳悅開著車到了古玩城。
來到姜氏古玩,姜承見到了阮燕妮。
大早上的,店鋪還沒有客人,阮燕妮在看著一些古董鑑定的相關書籍,她還是很認真地在學習提升。
見著姜承,阮燕妮倒是神色如常地看了他一眼,道:「阿承,有什麼事情嗎?」
阮燕妮也知道最近姜承煩心事不少,過來找自己,多半是有事情的。
姜承點點頭,說著:「燕妮姐,我們去後面說吧。」
「好。」阮燕妮放下書,點頭應聲。
很快兩人就到了後院的桔子樹旁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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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先沒有說話,而是下意識看了看阮燕妮。
她今天穿了一件菸灰色的薄針織開衫,裡面是件黑色的半高領打底,修身的款式讓她那玲瓏的曲線很是顯眼,胸前的弧線在裡衣的包裹下有種高山聳立的感覺。
針織開衫的下擺隨意塞進了深色牛仔褲的腰頭裡,勒出一段纖細緊緻的腰身,牛仔褲包裹著大腿的布料被坐姿繃緊,在大腿根處勒出一道流暢飽滿的曲線,一直延伸到膝蓋處才慢慢收窄。
她的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幾縷碎發散落在耳側,襯得那截脖頸愈發修長。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有種成熟的靜默美感。
姜承收回視線的時候,心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也許再過十來年,阮薇應該也會有這等魅力吧?
阮燕妮自然是察覺到了姜承的視線,臉頰有些發燙,本想開口呵斥幾句呢,又覺得這種事情說出來不太好。
好在姜承很及時地把目光收了起來,倒是讓阮燕妮鬆了口氣,心裡暗想著看兩眼倒是沒什麼,男人本能而已,自己真要開口呵斥,反倒更尷尬了幾分。
嗯,阮燕妮只是想到了尷尬什麼,倒是沒有,沒有反感的情緒。
至於為什麼,那就是沒有為什麼,因為她壓根就沒有往反感這點上去想啊。
「阿承,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阮燕妮柔聲開口問著。
姜承應道:「嗯,其實就是有些想法想要問問燕妮姐你,嗯,你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幫我提一提建議。」
阮燕妮聞言有些好笑:「又是關於你身邊女人的事情?」
姜承點點頭。
阮燕妮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可真是的,這種事情叫我幫你提建議?那我只有一個建議,你把其他女人都甩了,和我女兒安心結婚。」
姜承笑著道:「燕妮姐,別開玩笑。」
阮燕妮白了一眼姜承:「誰和你開玩笑了?怎麼,你不想和我女兒結婚嗎?」
姜承應道:「想的。」
稍頓,姜承神色如常地又道:「我也想和她們都結婚。」他知道阮燕妮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和計劃了。
果然,阮燕妮見著姜承這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都有些拿他沒辦法了,又白了他一眼,道:「你這想法其實還不錯,其實我一開始都沒想過你能和薇薇在國內結婚的。」
姜承應道:「總要給燕妮姐你一個交代。」
這話把阮燕妮聽得一愣,然後耳朵有些泛紅,但也知道是自己在胡思亂想,穩了一下心神,道:「你這想法雖然不錯,但想要實現可不容易,我之前和薇薇也聊過這件事情。」
「你讓我給你提的建議,應該也是怎麼實現你這個想法吧?」
姜承笑道:「不愧是燕妮姐,找你問一下真是沒有錯的。」
阮燕妮聞言也笑了起來:「我是旁觀者清而已,看得自然明白。」
稍頓,阮燕妮就又道:「不過這件事情,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建議給你,因為說穿了核心問題就一個,你怎麼讓許雙伶同意?」
「許雙伶只要同意了,那事情就怎麼都行,她要是不同意,那你再多的想法和辦法都沒有用的。」
姜承嘆了口氣,道:「我現在也沒有頭緒,不過燕妮姐,如果她同意了,我該怎麼讓她們到時候願意離婚而不鬧騰?」
阮燕妮看了看他,道:「你自己心裡有答案,為什麼要我說出來?」
姜承不說話了。
阮燕妮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只是想讓我這個未來岳母同意你以後會和許雙伶不離婚的話,那我倒是沒有太大意見。」
「雖然我不喜歡許雙伶,但我也知道薇薇和她很難競爭,我之前也幫薇薇出過主意,但根本目的不是真說讓她贏過許雙伶,只是讓她在你心裡多些份量和位置而已,嗯,當然要是真有機會能贏,那也是好事。」
阮燕妮的話說得很是坦然,又道:「只是現在看來,機會不大,許雙伶在你心裡的地位比我想的還重得多,從某些角度來說,她應該是唯一能夠拿捏你的女人了。」
這話,姜承沒有反駁。
阮燕妮笑了笑:「其實還挺好奇你和她之前發生過些什麼的,阿承,你這種男人,按理說是應該不會有任何女人能夠左右你的情緒,更別說拿捏你了,怎麼,她救過你的命,還是你殺人被她看見了?」
姜承:「????」
雖然阮燕妮明顯說的是玩笑話,但特麼還真說對了啊。
阮燕妮繼續說著:「所以,我對你和許雙伶最後結婚,乃至不離婚,她是你唯一的合法妻子是沒意見的,畢竟你這麼處理你們身邊的女人,已經比我見過的很多渣男都強了。」
「至少,她們的孩子不會是私生子。」
姜承應道:「燕妮姐,其實我想問的是你,我該怎麼讓她們都接受我和許雙伶不離婚。」
沒錯,姜承是早就做了這個決定了。
姜承欠許雙伶很多,他對許雙伶是心裡有愧的。
還是那句話,在和姜承的這段感情中,她什麼都沒做錯,她一直在付出,卻遭遇了最殘酷的局面,姜承是對不起她的。
因此,姜承需要給許雙伶補償,甚至這都不能叫補償,這本來就是許雙伶應得的一切。
可姜承能做的事情真的不多,也許答應許家的要求算是一件,但也就是這麼一件而已。
而讓許雙伶成為唯一的合法妻子,也是姜承必須要給她的,這確實不是補償,這是姜承的自我安慰罷了。
阮燕妮聽到姜承的話,顯得非常非常驚詫,她就這麼看著姜承,道:「阿承,你,你變了。」
「嗯?」姜承一愣。
阮燕妮想了想,說著:「以前的你,我覺得應該不會在意或者說去想讓身邊的女人去接受這件事情,你只會通知她們,然後用其他的方式哄一哄,讓她們最後被動地接受。」
「阿承,你現在會在意她們的情緒和想法了。」
姜承聞言卻是輕笑了聲:「我只是最近被這些事情弄得太煩了,想以後能少在這些事情上煩惱而已。」
阮燕妮對他這話不置可否,只道:「嗯,會覺得事情讓你煩惱,也是你的改變,阿承。」
「或許吧。」姜承沒有再否認。
薄情的男人啊,似乎也在包裹著他的真心情意中學會了那麼一點點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