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挽嬋雀躍萬分地抱著姜承,甚至都沒有去問他是什麼時候對自己重新有了感情的。
也沒有去追問具體的原因。
齊挽嬋不是不想問,她只是覺得可以不用問,至少姜承這麼說了,那她就很滿意了。
「我一直相信的,相信我們能回到以前的。」齊挽嬋小聲說著。
姜承笑了笑,應道:「那你還真是沒有相信錯。」
當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除了意外因素外,也很難說齊挽嬋自己沒有付出努力。
至少當初擋刀求得姜承的原諒,後來跟著姜承去中原,做出了不同的選擇,義無反顧地跟著姜承這些事情,都是齊挽嬋的努力。
「對不起。」齊挽嬋忽然又說著。
姜承有些詫異:「怎麼突然說對不起?」
齊挽嬋抬頭,看著姜承俊美的臉龐,眼中泛著歡喜的淚花:「還是為當年的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我已經原諒你了。」姜承這麼說著。
齊挽嬋輕輕搖頭:「我知道,但,但我一直沒有原諒自己呢。」
「何必呢。」姜承知道她的意思,無外乎是她自己心裡那關過不去罷了。
這其中是有後悔,也有歉意,更有對自己的痛恨吧。
因為年少時的不懂事,丟掉了姜承的真心啊。
現在姜承雖然重新對她有了感情,齊挽嬋是很高興,可心裡也清楚,姜承不是以前的姜承了,感情也不可能是曾經那個滿眼只有她的姜承了。
所以這句對不起,多少帶著一些無奈的。
姜承沒有再多說什麼,安靜地抱著齊挽嬋,等到她的情緒緩和了一些後,才說著:「我和她,應該也會訂婚。」
齊挽嬋抱著姜承的手一下子用力了幾分,緩緩應聲:「嗯。」
見齊挽嬋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姜承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看來是哄成功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齊挽嬋最在意的事情之一就是能不能和姜承回到以前的感情嘛,現在也算是勉強如願以償了。
那有些事情,齊挽嬋也就不再去問了。
當然,齊挽嬋心裡還是不可能願意接受許雙伶的,她只是想著,就算許雙伶真要這麼糾纏姜承一輩子不放手,那在其他方面不是不能噁心對方。
她還年輕,有很多時間可以和許雙伶慢慢斗,甚至以後也不是沒可能噁心得許雙伶走人啊。
想著這些,齊挽嬋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和阮薇以及蔣涵多接觸接觸,交流下感情什麼的。
…………
不久後,姜承離開了齊家。
陳悅一直等在車上呢,見著姜承上車,立刻問著:「姜總,是回麗水灣嗎?」
姜承點了點頭。
陳悅心裡感嘆,姜總確實勇啊,就這個情況了,還敢從齊家出來回麗水灣。
路上的時候,姜承看著車窗外的景象,心裡是鬆了口氣的。
現在齊挽嬋這邊,其實算是已經搞定了,至少齊挽嬋預設了姜承和許雙伶訂婚,甚至也沒有追問姜承自己和許雙伶如何都是他的合法妻子這點。
那不管齊挽嬋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至少她現在表面上沒有明確反對,那這就足夠了。
說白了,齊挽嬋在這點上是要比許雙伶好解決太多的。
畢竟齊挽嬋沒有許雙伶那麼有底氣,當初的事情就算姜承原諒,就算兩人再也不提,事情也不會真的沒有發生過啊。
因此,齊挽嬋少了底氣。
許雙伶就不同了,她面對姜承的話,就真是太有底氣了。
就好像許雙伶說的一樣,她可從來沒有做過一絲一毫對不起姜承的事情,更何況還對姜承有過救命之恩。
甚至還因為姜承放棄了自己的底線,改變了不少原則。
說姜承欠著許雙伶是一點都不過分的。
也正是因此,姜承想要讓許雙伶和齊挽嬋一樣預設對方要和姜承糾纏一生,難度是真是太高太高了。
姜承現在能想到的也就是自己在許家人的要求這點上讓步來試試看。
但如果這點都不行的話,那姜承也清楚,自己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那就是和許雙伶『正面對抗』,一邊咬死了他全都要,一邊靠自己抗下許雙伶乃至許家人的各種手段逼迫。
如此,才有可能讓許雙伶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
可正面對抗談何容易啊。
至少現在的姜承是遠遠做不到的。
這一刻,姜承真是希望阮軍和楊堯那邊的進度能再快一些,至少在齊挽嬋分娩之前,就做出一定的成績。
至少到時,姜承自身再加上阮軍或者說阮家『集結』舊部,也算是有了一些和許家抗衡的底氣了。
當然並不是說真在權勢上和許家抗衡,而是讓許家沒辦法用一些手段對付他而已。
至於更多更激烈的手段,許雙伶也不會真對姜承用出來。
那說白了,姜承其實還是就欺負許雙伶愛他呢。
…………
一路回到了麗水灣。
姜承下車前,陳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著:「姜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這樣,收不了場吧。」
姜承看了她一眼,道:「怎麼,你有什麼建議給我?」
陳悅猶豫了下,說著:「姜總,我是覺得,許小姐挺好的。」她沒給什麼建議,或者說給的建議就是勸姜承別掙扎了。
姜承輕笑了聲:「行了,下班吧,別忘了替我給文欣準備生日禮物。」
陳悅:「…………」
等到姜承下車後,陳悅才低聲說了句:「姜總真是頂級渣男啊,都這樣了,還記得孔小姐呢。」
那陳悅是不知道,姜承這兩天這麼煩惱之下,可也沒有忘記給欣玉薇還有蘇晚和蔣涵偶爾發發資訊聊天呢。
走進別墅里,許雙伶坐在沙發上隨意看著電視。
王阿姨迎了過來,滿臉笑容:「先生,您吃過晚飯了嗎?」
姜承擺擺手:「吃過了。」
「那您要不要喝點東西?」王阿姨又問著。
姜承想了想,應道:「泡些茶過來吧。」
王阿姨點頭應聲,姜承則走到了許雙伶身邊坐下。
許雙伶看了他一眼,冷艷的臉上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很自然地靠在了姜承的身上,說著:「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姜承也是乾脆,直接應道:「多陪了一會兒她。」
許雙伶氣笑了:「哈,你這傢伙真是臉皮夠厚的。」
姜承隨意說著:「都已經這樣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你啊。」許雙伶抬頭看著他,想湊上去吻他,不過想起了什麼,問了句:「沒和她親熱吧?」
姜承:「…………」
「沒有。」
許雙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在姜承嘴上吻了吻,說著:「以後要是和她親熱了,回來先洗澡。」
稍頓,許雙伶又補充了句:「不過她應該也沒多少機會和你親熱了。」
姜承知道她這話的意思,嘆了口氣,說著:「雙伶,今天齊家店鋪那邊的事情,是你找人做的?」
話是疑問,但語氣里還是篤定的。
許雙伶也直接點頭:「是啊,今天只是個開始而已。」
稍頓,許雙伶補充了句:「昨天不就和你說了嗎?你現在可別想勸我別這樣了,我說過了,對齊挽嬋,我不會有任何的顧慮,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那她父母要是願意支援她,就是一樣的待遇。」
姜承張了張嘴,知道直接勸確實是沒用的,於是轉而道:「明天什麼時候去你家裡?」
嗯,姜承是準備在這件事情上妥協讓步一些了。
但他這剛開了個頭,許雙伶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中午吧,然後之前說好的條件不變,你也不用再讓步妥協什麼的。」
姜承聞言很是無奈,忍不住抬手去揉眉心。
還能說什麼呢,許雙伶確實是了解姜承啊,明顯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真是,說了不要這樣揉眉心,揉出皺紋了就不好看了。」許雙伶抬手抓住了姜承的手,輕哼了聲:「你現在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了,還是我的。」
姜承看著許雙伶,表情很認真:「真的不能再談談嗎?」
「不能。」許雙伶沒有絲毫猶豫地搖頭。
稍頓,許雙伶補充了句:「不過現在只是剛剛開始,齊挽嬋要是現在就離開你,那對她家也沒什麼影響。」
姜承無奈地說著:「算了,不說這個了。」
許雙伶倒也點點頭,轉而道:「明天家裡人都在的,嗯,我爸媽可能態度不太好,你不要介意。」
姜承應道:「我有什麼資格介意,你爸就算明天打我一頓,我都得受著。」
這倒是實話了,這次齊挽嬋的事情,許家人沒直接找姜承的麻煩,真已經是非常克制了。
「胡說什麼呢。」許雙伶白了姜承一眼,道:「我不會讓他打你的。」
「那你爺爺呢,是個什麼態度?」姜承又問了句,畢竟許老爺子才是許家真正的『話事人』啊。
許雙伶隨意應著:「爺爺倒是沒有說太多,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許雙伶笑盈盈地看著姜承,說著:「他說要是在幾十年前,你這樣的流氓早被槍斃幾十次了。」
姜承:「………………」
那,這倒也真是實話沒錯了。
小兩口聊了一會兒,王阿姨端了茶過來。
許雙伶喝了口茶,想起什麼,說著:「哦對了,文欣快要生日了,你知道吧?」
嗯?
姜承聽得一愣,真是沒有想到許雙伶居然還會關注孔文欣的生日,甚至還專門記著。
許雙伶看了他一眼,笑道:「這麼驚訝做什麼,她好歹給我敬過茶,我做個做姐姐的,關心她的生日不是很正常嗎?」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主要這要是之前的許雙伶,她不可能去關心孔文欣的生日什麼的,甚至還專門問一句姜承知不知道。
顯然,許雙伶在對姜承身邊這些女人的態度上和處理方式上,也因為齊挽嬋的事情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當然,就現在看起來,這個改變的方向是很好的。
也許是因為對比吧?
畢竟相較於齊挽嬋來,孔文欣就顯得太乖巧懂事了。
嗯,站在許雙伶的角度去這麼看待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