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姜承舔了舔嘴唇上的血,開口問著。
這會兒,姜承也是嘴唇因為鮮血紅得很是妖異,他這舌頭舔血的動作,落在許雙伶眼睛裡,看得她是心頭一跳。
真是公狐狸吧!
許雙伶心裡不免這麼想著,主要她這段時間一直沒見著姜承,其實心裡也很思念的,這會兒要不是心裡真的還有氣,怕是早就撲姜承身上,狠狠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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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就不耐煩是吧?」許雙伶控制著心裡躁動的心思,冷艷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冷意,帶著譏諷的又道:「倒也是,我肚子裡可沒有孩子,你對我沒什麼耐心也正常。」
姜承聽得頭大,皺著眉頭:「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
這些話真不是許雙伶的性格啊,聽得姜承很是無語。
「呵!」許雙伶冷笑出聲:「那你想我怎麼說話?姜承,你還不耐煩了是吧,所以事情是我的錯了?」
姜承嘆了口氣,到底多了幾分耐心,柔聲道:「我沒說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對不起。」
「別和我說對不起!」許雙伶聲音大了幾分,咬著牙道:「我不想聽。」
「那你要我怎麼樣?你好歹說清楚,我能做到就做,做不到……」
許雙伶聽到這裡就忍不住開口打斷道:「做不到就不做?」
姜承聞言沒接話,也沒辦法接。
主要做不到那就是不做啊,不然還能怎麼樣?
但這顯然不是現在許雙伶想要聽到的話,他索性也就不說了。
許雙伶則又道:「好,那我要你和齊挽嬋斷乾淨!」
稍頓,許雙伶猶豫了下,補充道:「我知道你要孩子,那個孩子,我可以接受,到時候讓嬸嬸幫忙帶著就是。」
姜承聽得一愣,然後就知道這話許雙伶應該是說得半真半假的,她真正的要求未必是這個,但要是自己真答應了的話,那許雙伶的要求就會變成這個了。
畢竟許雙伶也知道這個要求,姜承答應的可能性很小。
姜承無奈搖頭:「老婆,你知道這不可能。」
「呵,那你對齊挽嬋還真是感情深厚呢,到底是青梅竹馬的初戀白月光呢,我確實是比不了。」
姜承只好道:「沒說你比不了,她是白月光,你是硃砂痣。」
「呸!別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比!」許雙伶啐了一口,語氣里還真帶著嫌棄。
好傢夥,不是你自己先比的嗎?
另外,許雙伶是真恨齊挽嬋啊。
姜承心裡這麼想著,不過也知道不能和這個狀態下的女人講道理,便道:「好,不比。」
「果然,我和她就是沒得比呢。」許雙伶立刻就說著。
姜承:「………………」
他算是明白了,這許雙伶的陰陽怪氣就是故意的,這是還在他身上撒氣呢。
許雙伶:「怎麼,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姜承聞言是真受不了了,直接道:「行了,你別這樣說話了,不然你打我一巴掌得了。」
許雙伶壓根就沒有這麼輕易就放過姜承的意思,撇撇嘴,繼續道:「我可不敢打你,畢竟我這肚子裡也沒個小寶貝呢。」
姜承真是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姜承覺得有趣的女人是很美好的,但這樣『有趣』,他是真不喜歡且受不了的。
「夠了。」姜承抬手揉著眉心,語氣還算保持著平淡的。
許雙伶見狀,其實心裡也明白,姜承的耐心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是很了解姜承的,知道他受不了自己這樣陰陽怪氣的。
但許雙伶要的就是姜承受不了,要的就是他難受啊!
姜承不難受,許雙伶怎麼出氣?
於是,許雙伶繼續語調古怪的說著:「是夠了呢,我在你眼裡心裡,早就夠了,對不對?」
姜承深呼吸了幾下,道:「雙伶,我知道你想要出氣,能不能換個方式?」
「喲,不叫老婆了?」許雙伶呵呵一笑,繼續道:「果然呢,到底我不是孩子媽媽,當不得這個稱呼。」
姜承看著她那張冷艷的臉上掛著刻意擠出來的古怪笑容,本就消耗殆盡的耐心是徹底沒了。
說白了,姜承的性格就不可能是讓他真去做一個會低聲下氣哄女人的男人。
剛才能哄,都因為這個女人是許雙伶,救過他的命,也得了他的一點真心。
但到底也算是勉強,再加上許雙伶這陰陽怪氣的,姜承也是真受不了。
隨即,姜承站起身來,看著許雙伶,語氣沉了幾分:「許雙伶,你差不多行了。」
許雙伶臉上的笑容一僵,姜承直接喊她名字,就已經是一種訊號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從沒見過姜承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都不是不耐煩了,而是帶著一股壓抑的冷意。
但就算如此,許雙伶終究是許雙伶,不會像其他幾個女人一樣,見著姜承生氣立刻就慫了的。
「你什麼意思?」許雙伶也站了起來,和他對視著,聲音拔高了很多:「姜承,你這是在凶我?」
「我沒有凶你。」姜承的聲音淡淡中帶著冷意:「但你非要這麼說話,那今晚咱倆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你要是喜歡這麼說話,那就繼續陰陽怪氣,我先走了,等你什麼時候想好好說話了,我再來。」
許雙伶愣住了。
她沒想到姜承會說出直接走人,這讓她覺得生氣之餘還很委屈,主要許雙伶是真沒有做錯什麼啊。
姜承現在這態度,好像她真錯了似的。
許雙伶咬著牙,冷笑了一聲,盯著姜承,道:「好啊,你走吧,走了就別來了!」
說完這句,許雙伶又想起什麼,譏諷道:「也是,反正你也不缺地方去,齊挽嬋那邊巴不得你去,阮薇也肯定等著你呢,哦對,還有那個蔣涵,聽蘇晚說你也給她買了房子?你多得很的地方去,不差我這裡。」
好機會,除了齊挽嬋之外,許雙伶還不忘記點名了阮薇和蔣涵這兩個已經確定跟齊挽嬋站在一邊的。
倒真是分得清楚。
姜承看了許雙伶一眼,乾脆沒有說話,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許雙伶咬著牙,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姜承快步走到了玄關處,手搭在了門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