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燕妮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姜承還是聽出了她原本想要說什麼。
換成是燕妮姐什麼的,她估計就不會只簡單想讓姜承好看了,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換成她嘛。
就算是言語上的假設什麼的,以兩人的關係卻也是不好說的。
姜承見著阮燕妮有些尷尬的模樣,便轉移了話題:「薇薇在您那邊的狀態怎麼樣?」
對於蔣涵的事情,阮薇在姜承面前是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的,但姜承也知道她在阮燕妮面前或許也有吐露一些內心的真實想法。
本來,姜承是不在意這些的,也沒想過要問,但現在不是轉移話題嘛。
聞言,阮燕妮應道:「除了開始有些生氣和吃醋之外,其他的都還好,也不知道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就真是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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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笑了笑:「冤枉啊燕妮姐,我可不會灌迷魂湯。」
阮燕妮輕笑了聲,剛才的尷尬倒終於是一掃而空了,不過她心裡卻是不受控制地在想著姜承這個人。
灌迷魂湯什麼的,自然是玩笑話,但阮燕妮也認可姜承本身的魅力。
外貌條件就不用多說了,沒這建模作為基礎,很多事情壓根就不可能在姜承和幾個女人之間發生。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人都是嚮往美好的。
但姜承在建模之外,其他方面的魅力也確實不小,雖然這小子很大男子主義,但他的大男子主義並不讓人討厭。
實際上,姜承只是表露出了自己的占有欲和大男子主義的態度,但並沒有在言語或者行為上要求或者控制身邊的女人。
換句話說,其實是姜承和身邊女人在這些事情上保持著默契。
而這種默契之下,就讓女人們覺得姜承對自己的占有欲是一種在意和喜歡,自然也就沒有那麼討厭了。
此外,經濟實力無疑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姜承現在肯定是算不上什麼大富豪的,但在普通人中,說一句財富自由也是絲毫不為過的,另外他也足夠大方。
阮燕妮透過女兒阮薇,就能知道姜承在錢這方面對幾個女人是真的很大方的。
平時買東西這些就不說了,單每個月給幾女的零花錢,很多比姜承更有錢的男人在包養女大學生的過程都不會給那麼多的零花錢。
一個年輕帥氣有錢對自己還大方的男人,那真是很多女人眼中的完美物件了。
讓女人捨不得離開,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拋開這些可以總結出來的點外,姜承身上還有著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些吸引人的地方。
就是說不上來為什麼,就覺得姜承很有魅力啊。
或許,這就是有人常說的女人緣,或者男魅魔吧。
阮燕妮想著這些呢,一些思緒又冒了出來,比如要是自己年輕的時候遇見了姜承,會是個什麼樣子和反應呢?
阮燕妮得承認的是,姜承比阮薇爸爸更有魅力,如果真是年輕的時候同時遇見了姜承和阮薇的爸爸。
那她……
念及至此,阮燕妮心裡暗啐了一口,想著:「阮燕妮,要死你啊,胡思亂想些什麼!」
思緒這玩意兒吧,其實是很難控制的,有些事情不是說不想就能真去不想的。
至少阮燕妮暗罵了自己一句後,腦海中其實還是飄過了一段思緒:「要是我的話,哪能讓其他的狐狸精賴著這麼久!」
…………
姜承在姜氏古玩待了蠻久,中午甚至和阮燕妮一起在店裡吃了午飯。
飯菜是在附近酒店叫的外送,味道其實很不錯,但姜承嘗了嘗後,還是說著:「沒燕妮姐你的廚藝好。」
阮燕妮笑著看了姜承一眼,道:「人家大酒店的廚師,我可比不上。」
這會兒就兩人坐在店鋪後院吃著午飯,店員是在外面吃著的,所以姜承說話也少了些顧忌:「但我更喜歡燕妮姐你做的菜的味道啊。」
阮燕妮聞言微怔,耳根有些發紅,卻是想到了之前姜承說的什麼,喜歡她的味道的這類讓人多想的話。
阮燕妮說著:「不要以為說兩句好話哄我開心,以後你要是再惹薇薇生氣了,我就會站到你那邊。」
嗯,這話說得有些遠了。
姜承倒也沒有在意,應道:「這可不是好話,是實話。」
「去。」阮燕妮下意識白了姜承一眼。
就在兩人吃著午飯的時候,阮薇也帶著蔣涵到了齊家附近。
還是上次阮薇和齊挽嬋見面吃的那家火鍋店。
包間裡,阮薇和蔣涵在等著齊挽嬋過來。
這對好閨蜜今天倒是都認真打扮了下,畢竟是見齊挽嬋,自然是要保持好狀態啊,總不能被齊挽嬋給比了下去。
棠城最近的天氣是越發有些冷了,所以包間裡暖氣開得足,兩人都脫了外套。
阮薇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緊身針織衫,領口開得不深,但布料服帖地裹著她的身子,勾勒出少女纖細卻已經有料的曲線,下面搭著一條深灰色的短裙和過膝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坐在那兒翹著腿的時候,裙邊被拉得收縮,露出了一截裹在白色絲襪里的絕對領域,帶著點若隱若現的撩人。
蔣涵則穿了一件淺杏色的寬鬆毛衣,看起來乖巧溫順,毛衣的材質柔軟,布料貼著腰身,也能看出底下窈窕的輪廓。她下身是一條深色緊身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腿線,腳上蹬著一雙小白鞋,顯得乾淨又文靜。
兩人坐在一起,一個嬌俏中帶著明艷張揚,一個嫵媚中帶著溫婉內斂,倒是各有各的好看。
嗯,可以說兩女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狗路過都得看兩眼。
「薇薇姐,一會兒齊小姐來,我,我該怎麼面對呀?」蔣涵這會兒倒是顯得有幾分緊張的開口問著。
阮薇正在玩著手機,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隨意道:「就正常態度唄,反正別把她當成什么正宮娘娘就是了。」
「哦。」蔣涵軟軟地應了聲,心裡當然也有著自己的想法,或者是在想著蘇晚和自己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