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49章 不借

  車內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沉默。

  姜承自然不好說什麼,事實上他覺得現在最好夏思晴也別說什麼,剛才的事兒就當沒有發生過是最好的。

  畢竟是有些尷尬了。

  但夏思晴現在畢竟是醉酒狀態,膽子比平時大,腦子比平時反應慢,這安靜了片刻後,就轉頭看向姜承,說著:「你,你占我便宜!」

  姜承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大小姐,這能算我占你便宜?是你自己的問題好吧。」

  「那我不管!」夏思晴輕哼了聲,道:「反正我是女生,剛才,剛才那就是你占我便宜了。」

  這招對付一般男人說不定有用,但對姜承的話,那是真無用功,只是應道:「男女都一樣,剛才真要說起來,應該是你我占我便宜了。」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夏思晴瞪大眼睛:「不是,你這傢伙要不要臉啊!」

  姜承點點頭:「我很要臉啊。」

  夏思晴一時語塞,然後直接開始耍賴:「哎呀我不管,反正就你占我便宜,你,你要補償我。」

  「別想,沒門。」

  「嗚嗚嗚。」夏思晴直接開始假哭。

  姜承轉頭看向車窗外,懶得看她表演。

  夏思晴見狀假哭得更大聲了,弄得姜承不免有些煩。

  「嗚嗚嗚……」結果夏思晴這假哭,哭著哭著居然變成真哭了,眼淚還真順著臉頰開始滑落。

  姜承無語轉頭看著她,道:「你這才是不要臉吧。」

  夏思晴不語,就一直哭。

  姜承搖了搖頭:「行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真占你多大便宜似的。」

  夏思晴這才抽噎著應道:「那,那本來你就占了我,我的大便宜啊,我,我什麼時候,用,用臉碰過那,那東西!」

  「隔著褲子呢。」

  「那,那也不行,我不乾淨了。」

  姜承見她說得這麼嚴重,一副自己被糟蹋了的模樣,真是氣笑了:「行了,想要什麼補償?」

  稍頓,姜承又補充了句:「別太過分。」

  他只是想安靜一下,或者說不想和夏思晴這個醉酒女多廢話。

  聞言,夏思晴才抬手抹了抹眼淚,道:「這幾天什麼時候有空,陪我一天,要一整天的那種。」

  姜承看著她,俊美的臉上表情有些無奈:「夏大小姐,你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夏思晴這會兒倒也真是膽子大,和姜承對視著,道:「怎麼,不可以嗎?」

  姜承擺了擺手:「可以倒是可以,我也控制不了你的感情,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別愛我沒結果。」

  夏思晴呸了一聲:「誰就愛你了啊,沒有這麼誇張。」

  喜歡和愛,確實也有著很大的區別。

  姜承道:「喜歡也沒結果,我現在身邊麻煩已經夠多了。」

  聽到這話,夏思晴倒是好奇問:「你身邊能有什麼麻煩?雖然你現在身邊的鶯鶯燕燕挺多的,但有許雙伶在,她還能鎮不住你的後宮?」

  好傢夥,夏思晴這是已經直接用後宮來形容姜承身邊的女人了。

  不過,倒也不算是說錯了。

  姜承看了她一眼,說著:「你不是很看不慣雙伶嗎,在這點上倒是認可她?」

  夏思晴撇了撇嘴,應道:「我看不慣她是真沒錯,但她的一些能力我還是承認的,反正她確實挺有手段的,至少對付你身邊的那幾個另外的女人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這話當然也沒有錯,但那也只是正常情況下。

  姜承也沒想著和夏思晴說什麼齊挽嬋懷孕了的事情,主要夏思晴知道這事兒後,一定會去嘲諷許雙伶的。

  倒也沒有必要如此。

  於是,姜承直接轉移了話題:「最近這幾天應該沒空,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姜承這兩天確實有事情,得陪著齊挽嬋再去產檢然後在醫院建檔,假的自然是去醫院產檢也就花一天的時間而已。

  姜承就是單純的想要把時間往後拖一下而已,主要夏思晴剛才的那些話已經有些表白的意思了。

  然後剛才撲到他腿上的事情,雖然尷尬,但也有一些曖昧的意思在裡面。

  那要是緊接著兩人就待著一起一整天的話,姜承也是真怕夏思晴生出更多心思來。

  所以說,拖幾天把今晚的事情降降溫才好。

  夏思晴倒也沒有多想,只是依舊好奇姜承說的麻煩是什麼,但眼見著姜承明顯不想說的樣子,她就冷哼了聲:「你不和我說,我自己去打聽。」

  姜承直接不說話了。

  夏思晴晃了晃腦袋,看了看姜承,道:「肩膀借我靠一下。」

  姜承:「不借。」

  夏思晴嘿嘿笑道:「也行吧,不過你不讓我靠著,我就會很想吐,等會兒直接吐你車上哦。」

  說著,夏思晴還故意做出了要吐的樣子。

  姜承無語地看著她,道:「那你吐吧,回頭自己去把車給我洗了。」他是真不慣著。

  夏思晴也沒招了,輕哼了聲:「大男人的,怎麼這么小氣啊,借下肩膀靠靠都不願意。」

  …………

  就在姜承送著夏思晴回住處的時候。

  蘇晚也下班回到了天雪山小區。

  剛走進屋裡,就見著蔣涵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沙發上,電視還開著呢,但她顯然沒有在看。

  蘇晚忙走了過去,摟住蔣涵的肩膀,問著:「小涵,你這是怎麼了?我下午問你和阮薇談怎麼樣了,你也沒有回我。」

  蔣涵回過神,抿了抿紅唇,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該怎麼說。

  蘇晚見狀不免擔憂:「阮薇打你了?」

  「沒。」蔣涵搖了搖頭,應道:「薇薇姐,只是罵了我幾句。」雖然阮薇的話其實罵得挺難聽的,但顯然蔣涵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蘇晚也鬆了口氣,被罵幾句總比被打要好一些的。

  「那你這是怎麼了?阮薇是趕你走了?」蘇晚想了想,帶著些猜測的這麼問著。

  蔣涵貝齒輕咬了下紅唇,應道:「剛開始是說讓我離開哥哥,但,但後面也沒說了。」

  「那你們?」蘇晚似乎想到了什麼,帶著些驚詫。

  蔣涵鼓起勇氣說著:「薇薇姐,讓我,讓我站在她那邊。」

  「她那邊?」蘇晚皺起眉頭:「她那邊有什麼好站的……」

  話說到一半,蘇晚也猛然反應了過來:「她是讓你和她一起站在齊挽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