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聽到姜承說自己沒輸,倒也輕笑了聲,道:「那我都不吭聲被她罵得那麼慘了,要還是輸了,那我可真虧大了。」
蘇晚確實是沒輸,畢竟齊挽嬋剛才的目的是要讓她走人的嘛。
結果到了最後,齊挽嬋也只能是丟下一句威脅的話,並沒有做到真說讓蘇晚答應離開姜承這點。
說白了,齊挽嬋除了罵幾句後,勉強能說教訓了蘇晚一下,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為蘇晚就是沒有還嘴,態度也表達得很明顯,只要姜承不讓她走,她就不會離開。
剛才齊挽嬋未嘗不希望蘇晚能夠回懟她兩句,甚至罵她什麼的。
畢竟這樣可就給齊挽嬋找到藉口了,她就能拉著姜承下場,這種情況下姜承也只能站在齊挽嬋那邊的。
可蘇晚到底也不是傻白甜,她能把一承雙伶管理得這麼好,自然還是有手段的,尤其是當初和人合夥創業失敗後,她遠比一般人更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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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總是要吃虧後才會成長的,而且是非常成長。
所以從這個角度去看的話,蘇晚剛才確實是沒有輸的,當然也說不上贏了。
主要面對齊挽嬋,蘇晚本身也沒有贏的角度。
「姜總,齊小姐以後肯定還要對付我呢。」蘇晚又開口說著,還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
其實對這件事情,蘇晚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自然是怕齊挽嬋想辦法擠占姜承的時間,讓她長時間看不到姜承。
姜承手上稍稍用力捏了下蘇晚的腿肉,然後應道:「她做不了我的主。」
很簡單的一句話,還是讓蘇晚放心了不少,然後又道:「可是也不能一直這個樣子的吧,齊小姐好像有些霸道。」
嗯,既然確認了齊挽嬋沒有要接納自己的意思,那蘇晚也就開始上眼藥了。
剛才齊挽嬋的話確實罵得難聽,蘇晚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啊。
另外就是現在蘇晚是已經確定了要站在許雙伶那邊了,那既然已成對立面,自然就進入戰鬥狀態了啊。
姜承自然也聽出了蘇晚話裡帶著的其他意思,當然他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說著:「別多想,總之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想離開我,我就不會對你放手。」
這話聽在蘇晚耳朵里自然是安心的,故意笑著說道:「那姜總,要是我想要離開你呢?」
姜承聞言低頭看她一眼,說著:「那我也不放手。」
這才蘇晚就更開心了,她原以為在這點上姜承對自己的態度不會和其他幾個女人一樣呢,她到底還是在姜承身邊幾個女人中是比較自卑的。
「我不會離開你的,這輩子都賴上你了,就好像剛才齊小姐說的那樣,我死皮賴臉呢!」蘇晚靠在姜承胸口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很認真的回應著。
兩人溫存了片刻後,蘇晚主動開口道:「姜總,剛才我聯絡了許警官。」
「嗯,這些事情不用和我說。」姜承卻是擺了擺手,阻止了想要繼續說什麼的蘇晚。
蘇晚自然有些驚詫,道:「姜總,許警官那邊,你真的不管了嗎?」
「我不是不管,我是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麼。」姜承說起許雙伶,還是有些無奈的。
蘇晚聞言倒是有些疑惑和詫異:「許警官明顯是不想要放手的呀,她,她來拉攏我,就是準備和齊小姐打擂台的吧?」
蘇晚對這些方面覺得自己還是看的比較透徹的,繼續說著:「現在齊小姐懷了你的孩子,優勢很大,就連許警官都沒有那麼自信了,所以想要拉攏姜總你身邊的鶯鶯燕燕來增加份量呢,這目的很明確呀。」
姜承聞言卻是難得苦笑的搖了搖頭,說著:「你會這麼想,是因為你不夠了解她。」
稍頓,姜承說著:「她的想法和目的要真是像表面上這麼簡單就好了。」
「啊?」蘇晚這下是有些懵了,問:「還有其他的什麼說法嗎?」
姜承應道:「我了解她,她的想法不會這麼簡單的,對挽嬋突然懷孕也好,我瞞著她和挽嬋有接觸也罷,她都是不能接受的,心裡是很生氣的,尤其是後者。」
「雙伶一定會把這股子怒火在我身上想辦法發泄出來的,至少在她消氣之前,我看不透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話說得蘇晚都有些擔心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著:「姜總,那許警官會,會報復你嗎?」
姜承嘆了口氣,應著:「報復說不上,但她會讓我好看的。」
「那怎麼辦呀,我,我先不和她聯絡了?」蘇晚連忙這麼說著,為了『保全』自己站隊許雙伶是沒有問題的,但前提是不能傷害到姜承啊。
姜承聞言倒是說著:「不用,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順便也能幫我試探下雙伶到底想要做什麼。」
蘇晚見著姜承表情還算是輕鬆的,也鬆了口氣,又道:「總覺得你和許警官現在有點相愛相殺的意思了呢。」
姜承倒是沉默了幾秒鐘,又說著:「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對不起她。」
姜承是個知錯能改的人,但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勇於認錯或者說喜歡認錯的人,能說出對不起這個詞,確實是他心裡也很明白這次確實是他的問題。
齊挽嬋懷孕確實是意外,姜承不覺得自己真有多大的錯,但之前瞞著許雙伶和齊挽嬋私下有接觸,那確實是他的錯。
蘇晚摟住姜承的脖頸,紅唇在他臉上輕輕印了個口紅印,這才說著:「好了,你也不用想那麼多,反正我覺得就算許警官很生氣,但她肯定還是愛你的,也捨不得真把你怎麼樣。」
「等回頭她氣消了,你再哄哄許警官就是了嘛。」
姜承笑了笑:「怎麼哄?」
這話倒也把蘇晚給問住了,是啊,怎麼哄哦,齊挽嬋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又不可能憑空消失了。
「那,車到山前必有路嘛。」蘇晚也只能這麼說著了。
安撫好了蘇晚後,姜承和她膩歪了一會兒,這才出了蘇晚的辦公室。
出去之前呢,蘇晚猶豫了下,還是拿濕紙巾把姜承臉上剛才自己留下的口紅印給擦乾淨了。
畢竟就這麼留著讓齊挽嬋看到的話,挑釁的意味確實有些太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