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20章 你不懂

  那這裡就還是要說,多數女人對於男人在女人喜好這方面是真的不夠了解的。

  雖然不能說所有,但肯定是有不少女人對女人的喜歡,年齡並不是決定性因素,至少不用結婚的情況下,那一定是身材長相才是決定性因素!

  換句話說,對部分男人來說,只要足夠漂亮,身材夠好,那年齡真的不是問題。

  當然了,許雙伶現在生氣也是正常的,畢竟她之前對蘇晚還是很信任的,甚至之前都刻意交好過蘇晚什麼的。

  結果現在告訴她,蘇晚居然也是姜承身邊的女人之一?

  這你讓許雙伶不破防還是有些困難的。

  陳悅低著頭都不敢去看許雙伶,這事兒吧,她現在也怕被殃及池魚了。

  其實別說是許雙伶不能理解了,陳悅都不是很能理解姜總為什麼會和蘇晚在一起。

  那在陳悅想來,姜承身邊就不可能缺漂亮姑娘啊,何必要去和蘇晚這樣比他大不少的女人在一起呢?

  雖然蘇晚也確實很漂亮,身材很好,而且看起來沒有實際年齡那麼大,也就二十八九的樣子。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當然了,陳悅還是要比許雙伶想得透徹明白些,她在心裡暗自想著:「果然男人都是視覺性動物啊。」

  其實陳悅這話不能說全對,因為不止男人是視覺性動物,女人也是啊。

  不然姜承憑什麼讓身邊的女人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啊?他那張臉不能說占了全部原因,但一定也是重要原因的。

  當然,愛一個人,本就是要愛他的一切,包括長相身材性格等等。

  不能說愛一個人,因為對方長得好看,或者有錢有勢就說這份愛不夠純粹什麼的,只要是真的愛,那就都是愛,沒有高下之分。

  許雙伶到底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她深吸了口氣,再次開口:「現在蘇晚和蔣涵都住在天雪山小區那邊?」

  「是,蔣小姐偶爾會在學校宿舍里休息,就是第二天有早課的時候,要方便一些,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天雪山那邊的,蘇小姐的話,基本都在那邊了。」

  姜承既然都說什麼都能說了,陳悅倒也是陳悅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許雙伶沉默了下,冷艷的臉上沒有表情,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你覺得,他對蘇晚和蔣涵怎麼樣?」許雙伶再次問著。

  陳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應道:「許小姐,這個我也不好說,我平時就是送姜總過去,見著的其他情況不多,和蘇小姐只有工作上的交流,蔣小姐就更沒有什麼交流了。」

  許雙伶看了她一眼,道:「我是讓你從感覺來說,你覺得他對蘇晚和蔣涵怎麼樣?」

  那這個問題的話,陳悅也就真只能應道:「額,我覺得姜總還,還挺喜歡蘇小姐和蔣小姐的吧,對她們也挺好的。」

  許雙伶點了點頭,又開口問了問姜承這幾天的情況,比如情緒啊,狀態什麼的。

  陳悅都是如實回應了,當然她是不覺得自己這些回答有什麼用,因為她可看不出來姜總真實的情緒和狀態。

  聊了許久後,陳悅也實在是心裡好奇,見著許雙伶沒有什麼問題後,她才小心問了句:「許小姐,我想知道,您……您現在是什麼想法啊?」

  這問題聽起來有些沒頭沒尾的,但許雙伶自然知道陳悅問的是什麼。

  「陳悅,如果換成是你,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麼想?」許雙伶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把問題拋給了陳悅。

  陳悅先想了想,然後搖頭說著:「我可能會大罵姜總一頓,甚至動手打他幾巴掌,然後就走人了吧,我覺得沒有必要去糾纏啊,畢竟有些事情已經沒辦法改變了。」

  嗯,這裡的事情,陳悅指的是齊挽嬋懷孕,然後姜承要孩子這兩點確實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聞言,許雙伶輕笑了聲:「所以啊,陳悅你不懂。」

  「不懂什麼?」陳悅疑惑地問著。

  許雙伶轉頭看向窗外,那清冷的眸子裡似乎帶著上了一些叫人看不清的情緒,她緩緩說著:「不懂在你的世界裡一定得有某個人存在的感覺。」

  「就好像……」許雙伶想了想,舉了個例子:「好像電視的畫面,有彩色的時候是生動的,沒有彩色的黑白電視,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如果從來都是看的黑白電視,那倒是沒有什麼,但當你某一天看過彩色電視後,你再回頭去看黑白電視只會覺得沒有任何意思了。」

  陳悅聽得睜大了眼睛,她自然是聽明白了許雙伶這話的意思。

  簡單理解一下就是,許雙伶似乎真的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她的世界不能沒有姜承。

  可問題是……

  陳悅很想說可問題是現在姜總的態度都已經這樣了,許小姐您還能怎麼辦啊?難不成讓姜總不要那個孩子?

  陳悅都知道這個可能性是幾乎沒有的。

  不過想到眼前的女人是許雙伶,陳悅倒也覺得或許她真有辦法呢?

  許雙伶倒是沒有在意陳悅的反應,站起身來說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麻煩你了。」

  「沒有沒有。」陳悅也跟著起身說著,還問:「許小姐您要去什麼地方嗎,我送您。」

  「不用。」許雙伶擺了擺手,沒有多說其他的,徑直轉身離開。

  陳悅嘆了口氣,也沒有急著走,而是坐下來給姜承打去電話,匯報了下剛才的聊天內容。

  姜承聽完後,反應還是很平淡,應道:「嗯,我知道了。」

  陳悅又補充了句:「姜總,我,我看許小姐的態度是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您,是不是得有所準備啊?」

  姜承聞言倒是輕笑了聲,道:「你不了解她。」

  「什麼?」陳悅有些沒聽懂。

  姜承應了句:「我是說我都不清楚她現在心裡的想法,更何況你了。」

  這下陳悅倒是明白了過來,意思是許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放棄,還是有其他的想法,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呢。

  那剛才許小姐說的那些話,是故意說給自己,或者說透過自己轉達給姜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