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聽到許雙伶的話,內心還是頗為猶豫的,主要她也不知道許雙伶要問自己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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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萬一是某些不能說的事情,那陳悅就有些抓瞎了。
而手機那邊的許雙伶似乎猜到了陳悅的猶豫,開口道:「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
那許雙伶都這麼說了,陳悅也沒辦法再說什麼拒絕的話,只能應道:「那許小姐,我過去找您吧。」
「好,我發地址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悅很快就看到了許雙伶發來的地址,距離倒是不算遠,而且陳悅還挺熟悉的,就在麗水灣附近的一家茶樓。
之前陳悅開車接送許雙伶的時候,也經常看到那家茶樓。
許小姐在麗水灣附近?是回了那邊住嗎。
陳悅在心裡這麼想著,如果許雙伶真回了麗水灣,那這裡面的含義可不少,畢竟麗水灣是姜承和許雙伶的家。
「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您要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陳悅這麼想著,還是回到了客廳,和正在看電視的母親開口說著。
陳悅媽媽笑了笑:「去吧,我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這病最近是好很多了。」
「嗯,那就好。」陳悅聞言也挺高興的,她母親的病不算很嚴重,但就是需要修養和人照顧。
所以能回到棠城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對於陳悅來說是很高興的事情。
也正是因此,陳悅是很珍惜現在這份工作的,主要老闆姜承其實在她看來人還是很好的,比較好相處。
至於感情方面的問題,那是姜承的私人問題嘛,她一個秘書還能說什麼好不好的嗎。
再說了,有錢男人都這樣,陳悅也覺得正常。
甚至像姜承這樣對身邊女人真算是很好的有錢男人在陳悅看來甚至都可以說是『好男人』了。
嗯,僅限於在渣男中的好男人。
很快陳悅就出了門,開著自己的車去見許雙伶。
當然中途,陳悅還是給姜承打了個電話過去的。
姜承倒是很快接通,能聽到手機那邊傳來阮薇和孔文欣的說話聲。
「姜總,剛才許小姐給我打了電話,說……」陳悅先把事情說了一遍。
姜承聽完後,應道:「我知道了。」
額,就這麼一句嗎?
姜承這個反應是讓陳悅有些沒想到的,她想了想,小心問著:「姜總,那要是許小姐問我一些不能說的事情,我,我怎麼回應?」
這個問題,其實是不應該問的,因為正常情況下都知道是不能說的事情了,那當然就是不能說啊。
但姜承這很平淡的反應,還是讓陳悅察覺出了些不對勁來的。
姜承聞言也笑了笑:「你不是說了嗎,她說不會讓你為難的,那應該不會問些你不能說的事情,至於其他的,你看著回應吧。」
這態度,怎麼聽起來有些無所謂的樣子啊。
陳悅心裡這麼想著,覺得莫不是姜總已經真不在意許小姐做什麼了嗎?
心裡很奇怪,但姜承都這麼說了,陳悅也不好再說,應了聲後也不等再說什麼,姜承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唉……」陳悅心裡嘆了口氣。
其實拋開其他的,站在個人立場的話,陳悅本人還是比較支援許雙伶的,她是覺得許雙伶是真的很愛姜總啊,對他也真好得沒邊了。
至於那個懷孕了的齊挽嬋,陳悅本身也接觸得不多,好感談不上,當然惡感也不至於,但肯定比不過許雙伶就是了。
當然了,這是陳悅的個人立場,她實際上誰也不能支援,只能站在姜承這邊。
沒多久,陳悅就到了麗水灣附近的那家茶樓。
這茶樓是很高階的那種,畢竟開在麗水灣附近嘛,正常是不接待普通客人的,陳悅走到門口還被盤問了幾句,知道裡面有人等她,服務員還拿著對講機確認了下,才讓陳悅進去了。
一路跟著接待的服務員到了一個包間,陳悅進去後就看見許雙伶正坐在茶桌前,旁邊還有個頗為漂亮的茶女在擺弄茶盤。
包間裡還有薰香,非常好聞。
陳悅先看了看許雙伶,似乎氣色還不錯,那張冷艷的臉很漂亮,白皙的膚色襯著淡紅的唇,像一幅工筆畫,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淡,清清冷冷的倒是剛好。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寬鬆毛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漂亮的鎖骨線條,毛衣外面隨意搭了件淺駝色的羊絨開衫,長發攏在一側,用一根最簡單的黑色皮筋松松束著,有幾縷碎發落在臉側,襯得那張冷艷的面龐越發美得叫人挪不開眼睛。
許小姐真是很漂亮呢,陳悅忍不住在心裡這麼感慨地想著,不過轉念又想到了齊挽嬋,也不得不承認,至少在美貌上,許小姐是沒辦法說贏得過齊小姐的。
許雙伶手邊放著一杯清茶,她也沒怎么喝,修長白皙的手指正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淡淡落在窗外的枯枝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陳悅進來,她才收回視線,微微側過頭來,看了陳悅一眼,淺笑了下:「來了?坐吧。」
陳悅應聲坐下,那茶女也給陳悅倒了一杯茶。
許雙伶似乎並不急著說正事,笑了笑:「嘗嘗吧,這兒的茶都是好茶。」
陳悅其實不是很喜歡喝茶,但多年的秘書生涯,還是讓她學會了品茶。
沒辦法,很多老闆確實都喜歡喝茶,畢竟是雅事嘛。
陳悅品了品,說著:「茶湯清亮,入口回甘,確實是好茶。」
許雙伶點點頭,然後看向旁邊的茶女,示意她先出去。
陳悅見狀不免有些緊張,知道許雙伶這是要問自己事情了。
等到茶女出去後,許雙伶白皙纖細的手指摩挲著茶杯,也沒有看陳悅,就這麼開口了:「最近,他是不是每天都會去看齊挽嬋?」
這……
上來第一個問題,還真就把陳悅給難住了,這事情她覺得應該是可以說的吧,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啊。
但可以說是可以說,該怎麼說呢。
見著陳悅不說話,許雙伶倒是莫名笑了笑:「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說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是。」陳悅只能這麼應著。
許雙伶點點頭,又問:「是去看一眼就走,還是陪齊挽嬋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