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這話呢,倒也不能說完全是在哄羅玉開心。
羅玉確實因為齊挽嬋懷孕的事情有些急了,姜承是需要穩住她的。
當然,羅玉其實也沒有說真就那麼堅定的這次得不到姜承的具體承諾就真要走人,她也低聲應著:「其實,我雖然說著等不下去了,但我也沒辦法去想像生活中沒有你以後是什麼樣的,剛才……」
說著,羅玉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真道:「剛才更多還是氣話。」
姜承笑了笑:「總之,你現在心安了吧?」
「嗯呢。」羅玉點點頭,抬頭吻了吻姜承,眼眸中有些水潤之意,說著:「承哥,我想你了。」
姜承自然聽得出來她說的想是什麼想,笑了笑:「嗯,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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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姜承對陳悅道:「回紫金家園那邊。」
陳悅應聲,一邊開車一邊心裡早就好奇麻了,姜總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辦法啊,怎麼就一下子讓羅玉轉變了態度啊?
…………
回到紫金家園後。
因為時間已經偏晚了,所以姜承是直接讓陳悅下班了。
劉阿姨見著羅玉跟著姜承回來,卻是相當高興的,笑著道:「羅小姐,你回來了啊。」
羅玉也和劉阿姨抱了一下,說了幾句開心的話。
「先生,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劉阿姨又說著,平時其實都是她一個人守在這邊,晚飯都比較簡單。
姜承則道:「不急,晚點再給我們準備吧。」
劉阿姨聞言剛有些疑惑,然後就反應了過來什麼,忙說著:「好嘞,那我先出去買點新鮮的果蔬什麼的。」
說著,劉阿姨還對羅玉笑了笑,然後就匆匆出了門。
嗯,這劉阿姨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羅玉則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剛準備說什麼呢,姜承已經是把她攔腰抱起,走向了她的房間。
說起來,兩人確實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親暱過了。
整個過程中呢,羅玉也顯得格外熱情和主動,只不過到底隔了這一段時間,戰鬥力還是有所下降的。
等到雲收雨歇的時候,羅玉是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了。
姜承則在窗邊點了根事後煙,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
好一會兒後,羅玉才從雲端完全墜落了回來,紅著臉看著姜承,說出來的話卻很有意思:「你這傢伙,怎麼感覺越來越厲害了呢,這種事情你都能積累經驗升級的嗎?」
「哈哈哈哈。」
姜承聞言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道:「我早滿級了。」
「哼哼,倒也是,你這個不知道幾手的男人!」羅玉這麼說著,又想起什麼問著:「話說,我是你第幾個女人呀?」
姜承想了想,道:「那我得數一下了,一個,兩個,三四五六七八……」
「滾啊,狗男人!」羅玉破防了。
兩人說笑了幾句,姜承才過去抱著羅玉走向洗浴間給她清洗身子。
羅玉抿著紅唇,眼眶卻是逐漸紅了起來,很快也就繃不住眼淚哭了起來。
姜承見狀問著:「怎麼哭了?」
羅玉邊笑邊哭:「我開心呀,你都不知道,我,我這段時間經常夢到這一幕呢。」
姜承笑道:「那你的這些夢是完整的還是只有這一幕啊?」
「要是完整的,可就是春天的夢了。」
羅玉聞言又哭又臉紅,忍不住抬手拍了姜承一下:「你討厭,人家感動高興著呢。」
姜承看著她的雙眸,俊美臉上的神色變得正經了一些,說著:「歡迎回來,羅玉同學。」
羅玉抿著唇,也看著姜承的雙眸,認真應聲:「這次,不要讓我再離開你身邊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不會。」
羅玉心跳有些加快,她似乎也終於從姜承的眼眸中感受出了些以往不曾感受到的東西,這讓她很驚喜,更是開心甜蜜。
…………
這晚,姜承自然是和羅玉在紫金家園這邊休息的。
第二天,姜承也送著羅玉回學校。
下車前呢,羅玉纏著姜承溫存了好一會兒,然後認真說著:「承哥,最近你還是先好好處理齊挽嬋和許雙伶的事情吧,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姜承聞言不免好笑:「這可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
羅玉無奈應著:「誰讓你給我的承諾,最後還得要她們兩個之間的贏家點頭呢才行呢。」
該說不說,知道姜承想到的辦法後,羅玉也把事情想得足夠清楚,姜承還是需要說服齊挽嬋或者許雙伶的。
當然,這件事情羅玉其實對姜承還是挺有信心的。
姜承聽後倒是好奇地問了句:「小玉,你更希望她們這次誰贏?」
「那肯定是齊挽嬋了。」羅玉笑了笑,道:「她雖然是你的初戀白月光,但我總覺得許雙伶還是要更厲害一些,壓迫感也強些的。」
嗯,這還是當初許雙伶給羅玉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呢。
姜承則說著:「嗯,不過雙伶那邊的想法,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倒也說不上就一定會和挽嬋分個勝負什麼的。」
「反正,我等你娶你。」羅玉這麼說著,又忍不住湊過去狠狠吻了下姜承,然後才笑盈盈地下了車。
見著羅玉走進校門後,姜承才讓陳悅開車去往齊家。
而這邊,羅玉回到了宿舍,孔文欣立刻就走到她身邊,先是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後就明白了什麼,神色有些複雜的故意問著:「你昨晚在什麼地方過夜的?」
羅玉看了她一眼,應道:「在家啊。」
孔文欣貝齒輕咬了下紅唇,顯然也知道羅玉說的家是什麼地方,然後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還是會回來的。」
羅玉解開綁起來的長髮,邊用手捋順,邊說著:「那這麼說,你也知道承哥想到的那個給我們名分的辦法了?」
「嗯?」這話倒是讓孔文欣一愣,她只是知道姜承有辦法,但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不免疑惑:「你知道具體是什麼了?」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羅玉聞言倒是得意一笑:「那我可不能告訴你。」
稍頓,羅玉還故意說著:「看來我在承哥心裡還是要比你更重要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