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伶聽到母親這樣怒氣沖沖地喊自己的全名,也知道自己的狀態說謊都不管用,只能道:「昨晚有些失眠,沒什麼的,我,我等會補補覺就好了,以前沒有轉崗的時候,也經常熬夜通宵的。」
「那能一樣嗎?」宋霞氣憤地說著:「工作熬夜和你哭一夜,你自己覺得是一回事兒嗎?」
許雙伶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余秀蓉則拉著許雙伶,說著:「雙伶,先去洗漱一下,然後吃點東西吧,你昨晚就沒吃,再怎麼不能餓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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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算是幫著許雙伶不用現在就面對宋霞明顯的怒火。
溫如玉則攔著宋霞,說著:「嬸嬸,先讓雙伶吃些東西再問吧。」
宋霞冷哼了聲,終究還是沒有現在就追問許雙伶到底和姜承之間是怎麼了。
而同時,許雙伶心裡也陷入了糾結,這件事情她是不想讓家裡人知道的,因為家裡人知道以後,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無論是對許雙伶,還是對姜承。
當然,許雙伶其實還是下意識擔心家裡人知道事情的全貌後,會去教訓姜承。
這點是許雙伶不想看到的。
雖然現在她確實是對姜承很……姑且算是埋怨和失望吧,但她也不希望這件事情給姜承帶去什麼麻煩。
尤其是自己家裡人給他的麻煩。
許雙伶想著,他和阮軍往後的創業本來就有著很多艱難困苦和阻礙,自己家現在,現在不能成為他的助力了,但也不能成為阻礙之一。
可問題是,許雙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隱瞞,家裡人不可能猜不到自己是和姜承之間發生了些事情的。
就算許雙伶自己不說,許家人一查也就能查到了。
帶著這種糾結和困擾,許雙伶還是簡單洗漱了下,然後坐在了餐廳,在宋霞的注視下小口小口吃著些東西。
這時,許雙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發現是何夢玲打來的,這才反應過來,今天還要去工作的。
但……
許雙伶現在真是沒有任何心思去工作的,至少今天不想去,她的狀態也沒有辦法去,便也接通了電話。
「雙伶,你終於接我電話了,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啊?」電話剛接通,何夢玲焦急的聲音就從手機里傳來。
從昨天到現在,何夢玲是給許雙伶發了很多訊息,也打了很多電話的。
許雙伶應道:「夢玲,我沒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今天人不是很舒服,不能去上班,你幫我說一聲。」
「哦好,那……」何夢玲還想問什麼。
許雙伶則道:「我先掛了,麻煩你了夢玲。」
等到結束通話電話,本來就沒有半點食慾的許雙伶也就順勢沒有再吃東西。
溫如玉見狀勸著她再吃一些,但許雙伶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
宋霞見狀,怒聲說著:「不吃就不吃,我看你還能把自己餓死不成?!」
稍頓,宋霞轉而問:「說吧,和姜承之間怎麼了,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
許雙伶抿了抿紅唇,猶豫了片刻才說著:「媽,我可以說這件事情,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不能去找他的麻煩。」
「哈!」宋霞氣笑了:「他讓你哭成這個樣子,你還在想著他?許雙伶,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竅!」
許雙伶這會兒也在看著宋霞,目光裡帶著認真:「反正你們不答應我,我就不說。」
砰的一聲。
宋霞忍不住用力拍在了餐桌上,道:「許雙伶!越活越回去了是吧?還把自己當可以耍賴的小孩?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知道了?」
許雙伶也明白這點,聞言貝齒咬著紅唇,道:「媽,你們要是這樣,我就絕食。」
「你!」宋霞真是要被氣死了,她真想罵許雙伶還是個小孩,玩這種把戲。
但同時,宋霞也是了解女兒的,看著她此刻的眼神,知道她是真可以做得出這些事情來的。
母女倆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宋霞妥協了,道:「好,你說吧,但他要是做得太過分,就算不教訓他,也要他給個說法!」
許雙伶聞言想說也不能找他要個說法,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知道這已經是母親的底線了。
至於找姜承要個說法什麼的,總比家裡人教訓他來得好。
於是,許雙伶也就低聲說著:「其實,也不是什麼,什麼特別不好的事情,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
隨後,許雙伶把整個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宋霞,余秀蓉還有溫如玉聽完後,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宋霞更是氣得臉色青白,咬牙切齒道:「好好好,我們許家不嫌棄他,給他機會,他居然還……」她想說居然還就因為一個女人懷孕了就選了對方。
但這話沒有真說出來,怕引得女兒更傷心。
余秀蓉也冷聲道:「太過分了這個姜承,把雙伶當什麼了?」
對姜承印象最好的溫如玉也同樣冷哼道:「雙伶,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哭成這樣,以後就當沒有他這個人好了。」
稍頓,溫如玉還補充了句:「當然,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姜承一定要給你,給我們許家一個說法!」
許雙伶對家人的反應並不意外,低著頭說了句:「媽,大伯母,嫂子,其實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不希望家裡人真的干涉什麼,我現在自己其實也沒有想清楚到底要怎麼辦,我希望你們給我一些時間自己好好想想。」
「還要想什麼?你還要想什麼!」宋霞真覺得自己要吐血了,道:「這種不是東西的男人,你難不成還對他抱有什麼希望不成?」
許雙伶看了母親一眼,神色在此刻倒是顯得冷靜了很多,她開口應道:「媽,我不想輸得這麼莫名其妙的。」
到了此刻,她似乎也從昨晚那個自哀自怨的狀態中出來了。
本來嘛,這才是許雙伶,她本就不該是一個會自哀自怨的性格,真要就這麼認輸了,或者說認自己輸得這麼莫名其妙的,那她就不是許雙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