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齊挽嬋上樓拿照片的時候,姜承又看著張德順,問著:「你們帶頭的那個人,有沒有說你們盜的古墓是什麼時期的?」
帶頭的那個傢伙,聽起來應該是多少懂行一些的。
張德順立刻應道:「他,他說應該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我們這裡是以前的宋國領土,說大機率是宋國古墓,那個古墓特別大,他說大機率是宋國的王侯墓。」
那這就真給了姜承一些希望了。
如果這群傢伙盜出來的陪葬品里真有宋公鼎的話,那就真有可能是記載有結綠下落的那隻宋公鼎。
當然,這也只是有點希望而已,畢竟宋公鼎不止一隻,能不能找到,確實要看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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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齊挽嬋就提著一個檔案袋下來,遞給姜承,說著:「裡面都是照片。」
姜承沒接,只是示意齊挽嬋把照片從檔案袋裡拿出來,然後讓她一張張給自己看著。
照片不算多,一共二十七張,是張德順分到手的所有陪葬品,倒確實都是青銅器,姜承甚至看到了三隻小編鐘,上面帶有銘文。
別的不說,就這三隻編鐘,就已經是無期起步,大機率死刑的東西了,更別說還有其他的東西了。
齊挽嬋也大概能看懂這些東西,也同樣目露驚訝,甚至忍不住說了句:「這些青銅器,都夠判不止一次死刑了啊。」
同時,也因為這些東西的嚴重性,讓齊挽嬋更擔心了起來,臉色慘白地看著姜承。
姜承也看了她一眼,說著:「怕了?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今晚我可以當你沒有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話說得是很平淡的,但也是真話。
齊挽嬋則還是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我不走。」她沒有多說其他的,只不過意思表達得還是很明顯的。
姜承這才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而看向了張德順,道:「這裡面沒有小鼎形狀的物件,你剛才騙我?」
張德順嚇了一跳,忙道:「我,我沒有騙你,我,我是記錯了,我分到手的東西裡面沒有,但,但是帶頭的霍鏢分到的東西裡面有,對,就是有,我想起來了,他分走了最好的東西,是,是從那個墓主人棺槨裡面找到的,肯定是最好的東西。」
墓主人棺槨裡面的東西?
那能放在棺槨裡面的陪葬品,確實都是古墓里最珍貴的東西了,至少大部分情況下是這樣的。
一座宋國的王侯墓,墓主人棺槨裡面的鼎。
如果這些資訊都是真的且準確的話,那確實極有可能就是一尊宋公鼎。
至於是不是記載有結綠下落的那一尊。
嗯,還是那句話,得看運氣了。
「你還記得上面那隻鼎上面有沒有銘文嗎?」姜承又問著。
「好像,好像有,不,不是好像,就是有的,肯定有的,而且還不少,肯定特別值錢。」張德順這麼應著。
姜承又問:「你和那個霍鏢還有沒有聯絡?」
「這,這倒是沒有,我們散夥之後就都斷了聯絡,也,也是擔心被其他人連累,萬一誰被抓了呢。」
稍頓,張德順又補充了句:「不過我知道他也是中原人,但具體是什麼地方的,我,我就不知道了。」
「你沒有他的照片?」姜承問。
張德順應道:「沒,沒有,不過我記得他長什麼樣子,身高應該一米八左右,頭髮不多,大鼻子,額頭上有道疤,四十多歲。」
這些資訊太少了點,而且名字還不一定是真的。
從張德順的描述來看,那個霍鏢明顯是早就知道了那座古墓的存在,只是一個人幹不了盜墓的事情,所以才找到了張德順等人一起干。
那既然提前就有了想法,至少稍微聰明點的人,肯定是會想著隱藏自己的身份,用假名什麼的就很正常了。
如此的話,這可能的線索倒是又斷了。
嗯,也不能完全說是斷了,至少還給了姜承一點希望,只要能夠找到霍鏢,不管那可能是宋公鼎的東西還在不在他手裡,只要他也像張德順這樣拍了照片,能看到鼎上的銘文。
那對於姜承來說就足夠了。
畢竟姜承要的不是鼎,而是上面的銘文。
這邊,齊挽嬋聽到姜承問張德順的話,這會兒也是反應了過來,知道了姜承來找張德順不是為了要什麼東西,而是在找宋公鼎。
齊挽嬋本來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她沒想到姜承這次來中原是為了這個。
不過知道這點後,齊挽嬋也是暗暗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如果姜承真是為了這些可以稱得上珍貴文物的青銅器的話,那風險和後果確實是太嚴重了些啊。
隨後,姜承還是多逼問了幾句張德順,確定了他沒有說謊,也沒有什麼隱瞞後才把剪刀從他脖子上挪開了。
張德順長出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呢,姜承就是一記手刀打在了他後頸上,又將其給打暈了。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齊挽嬋見狀就小聲問著。
姜承應道:「處理一下我們的指紋,然後把他藏起來的三件青銅器挖出來,接著製造些動靜,讓這個村子裡的人過來看見這情況,後面的事情就不用我們管了。」
齊挽嬋聞言眨了眨眼,很快就明白了姜承這話的意思,點頭應聲:「好。」
…………
處理完一切後,姜承和齊挽嬋在張德順的別墅里待到了天快亮的時候,然後齊挽嬋去了趟周姐家,帶上了兩人的東西,也和周姐告別。
周姐也剛起床,還說著:「你們這麼早就要走了啊?」
齊挽嬋應道:「嗯,這幾天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下次再來的話,還可以住在我家的。」周姐這麼說著。
言語了幾句,齊挽嬋快步又到了別墅這邊。
姜承已經是等在門口了,這會兒能看到別墅門敞開著,張德順躺在了沙發上還沒有醒過來,他身邊放著三件很扎眼的青銅器。
見著齊挽嬋回來,姜承也沒有多說其他的,道了句:「走吧。」
齊挽嬋本來還想問要怎麼弄出動靜讓村里人過來看到這邊的情況,但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見著別墅里冒出了大量的煙霧來。
遠遠地看著,就好像這邊著火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