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山小區這邊,蘇晚和蔣涵倒也沒閒著。
客廳的沙發上堆了不少衣服,都是這兩天新買的和一些之前買的但沒有怎麼穿過的衣服。
蔣涵彎腰在沙發前,一件一件地翻著,手裡拿著件淺色的外套在身上比了比,自己低頭看了看後,又拿起另一件深色的在身上比劃了下。
蘇晚坐在旁邊,端著杯水,漂亮的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她來回試著衣服。
「那件淺色的不行。」蘇晚喝了口,忽然開口說了句。
蔣涵聞言就疑惑的看向她。
蘇晚笑了笑:「明天人很多,衣服顏色太淡了,會讓你不夠顯眼,雖然到時候應該也沒什麼人關注我們,但總不能給你家哥哥丟臉不是?」
其實吧,就蔣涵的身材顏值,在多數地方那肯定都是非常顯眼的,但奈何明天的場合不同啊。
蘇晚是知道姜承身邊的女人都會去的,就那幫鶯鶯燕燕,哪個不是頂美啊?稍微穿著打扮低調一些,真就被人艷壓,然後不夠顯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蔣涵聞言乖巧的「哦」了一聲,把淺色的放回去,換了件深藍色的披在身上,自己先看了看,然後又轉過身問蘇晚:「晚晚姐,這件呢?」
蘇晚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點了點頭,說著:「可以,再配那條白色的圍巾試試。」
蔣涵也就從沙發上翻出白色圍巾圍上,自己也看了看,還真覺得確實順眼多了,她乾脆把衣服換上,整理了下,又問:「晚晚姐,這樣行嗎?」
蘇晚站起身走過去,幫她把圍巾的兩頭理了理,退後兩步看了看,說:「行,就這套吧,鞋子配那雙黑色的短靴就行,不用穿太高的跟,明天站的時間長,腳受不了。」
稍頓,蘇晚目光落在了蔣涵的寶寶食堂上啊,依舊感慨和帶著些羨慕的說著:「小涵,你這身材真是犯規,難怪每次他都那麼喜歡……」
後面的話,蘇晚倒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蔣涵聞言也紅了紅臉,也沒多說,就把衣服換了下來,小心地收好,然後問著:「晚晚姐,你明天穿什麼呀?」
蘇晚指了指自己早就選好的衣服,深色的套裙,內搭白色女士襯衫,外面搭一件黑色的大衣,整體還是成熟中帶著幾分職場女性的乾淨。
蔣涵看了看說了句挺好看的,然後又問:「晚晚姐,你要不要也配條圍巾。」
蘇晚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和你不一樣,你呢青春無敵,戴著圍巾是可愛嬌俏,我的話就有些裝嫩的嫌疑了。」
聽到這話,蔣涵忙道:「哪有,晚晚姐你也很年輕的嘛。」
對這話,蘇晚笑了笑,說著:「我可不年輕了啊。」她對自己的年齡還是有清晰認知的,在很多年輕人眼裡,那真就是老女人了。
雖然從外表上看起來,蘇晚依舊足夠有魅力,甚至比年輕女孩多出了些成熟韻味,但到底三十多歲了啊。
說實在的,當初姜承能看上自己,蘇晚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的。
畢竟姜承身邊是真不缺年輕漂亮的女孩。
就還是那句話,男人嘛,或者說多數男人,年齡確實不是差距,長相身材才是。
兩女都選好衣服和首飾後,才都坐了下來。
蔣涵端起茶几上阿姨剛添置了水的杯子喝了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小聲問:「晚晚姐,明天許警官也會去吧?」
蘇晚看了她一眼,點頭應道:「肯定在啊,那是姜總的正牌女朋友,這種場合她不可能不在,明天她是女主人。」
蔣涵抿了抿唇,低頭看著水杯中的水,沉默了幾秒鐘後,才又問:「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呀?我都沒見過她,只聽你和哥哥提過幾次。」
對於許雙伶,蔣涵確實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雖然她心裡對待許雙伶的態度和想法同其他幾個女人不同,是完全的低姿態,但到底對方是自家主人的正牌女朋友,該有的擔心和害怕還是有的。
蘇晚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白嫩的玉足下意識晃了晃,才緩緩開口:「許警官的話,我和她接觸得不算多但也不少,要說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也說不太清楚,但她給人的初印象是冷冰冰,不太好接近的人。」
蔣涵認真地聽著,嫵媚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蘇晚。
蘇晚笑了笑,繼續說:「許警官的家條件很好,不是我們常規認為的那種家裡有錢的好,舉個例子,要是在古代,我們見著她,說不定還得下跪呢。」
那這個例子舉得確實是通俗易懂,蔣涵好看的臉蛋上都露出些震驚之色,顯然沒有想到許雙伶的家庭背景這麼誇張。
蘇晚又道:「許警官人也很聰明,之前她去理工大學找孔文欣,阮薇還有羅玉的時候,姜總擔心有什麼意外情況,讓我也過去了的,所以我是看到大半個過程的,那種正宮的壓迫感是真的很強。」
其實在蔣涵心裡,覺得蘇晚都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了,沒想到提及許雙伶,連她覺得很厲害的晚晚姐都感覺壓迫感很強,就有些擔心的道:「她,她這麼凶啊?」
蘇晚見她這樣,輕笑了聲,又覺得蔣涵這模樣頗為可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說著:「倒也不能單純說她很兇,只是不好招惹,你不惹到她的話,其實還是個挺好相處的人,就以她的家庭背景來說。」
蔣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那,那她和哥哥好像是很般配。」
在蔣涵的心裡,自家主人就是很厲害的男人,許雙伶作為他的女朋友,也這麼厲害,兩人確實可以說是般配了。
蘇晚對這點也點了點頭,這本來就是她一直以來的觀點。
之前蘇晚就說過,如果讓她來想一個未來的姜太太的話,那許雙伶絕對是第一人選的。
蔣涵說完這句後,就低著頭不說話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這是緊張忐忑的表現。
蘇晚見狀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你現在別想那麼多,姜總沒打算讓她知道我們,至少現在她還不知道我們呢,明天咱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擔心別的。」
蔣涵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蘇晚,眼眸裡帶著些探究的問:「晚晚姐,你不怕嗎?」
蘇晚愣了下,知道這姑娘問的怕不是指的明天,她笑了笑,說:「怕有什麼用?都已經這樣了,反正我早就想明白了,他只要還願意要我,那我就在他身邊待著,直到他不要我的那天,至於許警官怎麼看我,怎麼對付我,我,倒是不太在意。」
這話還是好理解的,蘇晚只看姜承的態度,或者說只在意姜承的態度。
蔣涵聞言抿了抿唇,說著:「我也是這麼想的。」
稍頓,蔣涵補充了句:「反正我是怎麼都不會離開哥哥的,就,就是哥哥要趕我走,那我也不走。」
蔣涵對姜承的愛是更不顧一切的,這點毋庸置疑。
畢竟,對於蔣涵來說,她早就是姜承的所有物了,怎麼可以離開自己的主人?
蘇晚聞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這個話題,轉而道:「好了,先把這些衣服收好吧,早點休息,明天得早點過去。」
蔣涵乖巧的應聲了聲好。
兩女把選好的衣服重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什麼,才各自回了房間。
房間裡,蔣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都睡不著,她在想著明天會怎麼樣,又擔心見著許雙伶,更擔心見著阮薇。
前者的話,她想像不出許雙伶到底長什麼樣,只是覺得,那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自己可能和她說話都會結巴。
後者的話,蔣涵是擔心阮薇看出什麼不對勁來,那就真是不知道該怎麼了。
不知道明天見了面,會是什麼樣子,希望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呢。
窗外夜色很深,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白色。
蔣涵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些,閉上眼睛,過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