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說得沒錯,姜承和蔣涵確實短時間內沒有從房間裡出來。
反正陳悅都和李阿姨買了菜回來,姜承和蔣涵都還在房間裡呢。
當然了,戰鬥其實已經結束了,這會兒兩人算是在溫存。
房間裡,蔣涵靠在姜承的懷裡,臉蛋上的紅暈讓本就嫵媚的她顯得更魅惑了幾分。
兩人倒是都沒有說話,姜承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蔣涵眼角的美人痣,俊美的臉上似乎是帶著幾分思索,但沒人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蔣涵眨了眨大眼睛,也沒有打擾姜承的思索。
好一會兒後,姜承才回過神來,開口說著:「對了,家裡的店鋪周六就要重新開業了,你到時候想去嗎?」
過來這邊,姜承也是準備和蔣涵聊聊這件事情的。
蘇晚都要去,蔣涵肯定也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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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蔣涵聞言有些開心,立刻問著:「主人,我可以去嗎?」嗯,這剛結束戰鬥不久呢,她這稱呼都還沒有改回來。
聞言,姜承輕笑了聲,應道:「可以,你想去就去吧,到時候你和蘇晚一起去。」
還是那句話,就算是蔣涵這麼乖巧順從,也是知道姜氏古玩的重新開業對於姜承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想要去的。
當然了,如果姜承強行要求她不能去,那蔣涵估計也會聽話。
但就像蘇晚所想的那樣,這姑娘估計得偷偷哭上許久了。
那姜承是想著,反正現在其他幾女都要去,也不差一個蔣涵了,想去就去咯。
蔣涵應道:「嗯呢!」
不過高興之餘,蔣涵又想起了什麼,有些擔心地問著:「主人,到時候薇薇姐肯定也在的吧?那,那怎麼辦?」
聽到這話,姜承啞然失笑:「你就這麼怕她?」
蔣涵抿了抿唇,沒說話,她確實是有些不敢面對阮薇就是了。
姜承想了想,說著:「這樣吧,這幾天家裡店鋪要開業的事情我也會做一些宣傳,你到時候就說看到了宣傳,然後去問薇薇,再說你也想去就行了。」
雖然無論是姜承還是蔣涵心裡都很清楚,紙是包不住火的,阮薇早晚都會知道兩人的情況。
但蔣涵是完全沒有做好面對阮薇的準備,就讓她再拖延一下好了。
蔣涵聞言也覺得自己主人這個辦法還不錯,應道:「嗯呢,我知道了。」
…………
傍晚時分,姜承才和陳悅離開了天雪山小區,去接許雙伶下班。
今天還約了馬清一起吃晚飯,許雙伶出來上車後,喊了聲老公後,就和陳悅說了吃飯的地址。
等陳悅啟動了車,許雙伶才挽住姜承,靠在他身上,笑盈盈地說:「老公,等會是你和馬清說呢,還是我和她說?」
姜承聞言故意問著:「有什麼區別嗎?」
許雙伶輕笑了聲:「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老公你說的話,咱們家就是你做主嘛。」
姜承:「那就我說好了。」
「嗯呢。」許雙伶點了點頭,又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聽到這話,陳悅忙應道:「許小姐,我昨晚已經準備好了,放在後備箱裡的。」
「大概什麼價值?」許雙伶又問了句。
陳悅:「四十萬左右。」
「倒是差不多。」許雙伶點了點頭,一個字十萬嘛,確實差不多了。
稍頓,許雙伶又道了句:「不過大機率用不上。」
畢竟許雙伶和馬清確實是很好的朋友,關係到位不說,馬清的父親多少也會給許家一些面子的。
雖然現在許雙伶已經算是和家裡鬧翻了,但又沒有斷絕關係,至少在外人看來,她還是許家人嘛。
聊完這個事情後,姜承遲疑了下,還是開口道:「對了雙伶,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下。」
許雙伶聞言抬眸看了看姜承,疑惑地問:「什麼事情啊老公?」
平時姜承還是很少用這種正經的語氣和她說事情的。
姜承也沒有開門見山地說,而是先說道:「到時候開業現場,很多人都要來。」
「我知道啊,我哥和嫂子都要過來……」許雙伶先是這麼應著,然後想到了什麼,問:「老公,你是想說孔文欣和阮薇都要過來?」
姜承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雙伶見狀就繼續說著:「也是,她們肯定是要過來的,那羅玉也要到場?她現在和你可沒有什麼關係,也好意思來?」
姜承笑了笑:「朋友名義吧。」
「呵,朋友。」許雙伶冷笑了聲,又道:「來就來吧,當客人招呼就行了。」
姜承則又道:「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些人。」
「嗯?」許雙伶聽到這話,還是想到了什麼,道:「某個我沒見過的姑娘?」她是想到了那個被姜承藏起來的金絲雀。
那確實也會到場,不過姜承沒準備說,反正到時候蔣涵即使到場了,也可以說是阮薇的朋友,許雙伶不一定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所以,姜承轉而說著:「我是說齊挽嬋。」
那這個名字一說出來,正在開車的陳悅都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車裡的氛圍好像瞬間凝滯了一下。
陳悅忍不住偷偷從後視鏡看了眼許雙伶的表情,就見著她那張冷艷的臉上表情是肉眼可見地難看了幾分。
不,不是幾分,是難看了很多。
這下陳悅心裡是更疑惑和好奇了,那個叫齊挽嬋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和姜總又是什麼關係啊?
能讓許小姐這樣的人都這麼敏感和警惕嗎?
「她來做什麼?和她有什麼關係?」許雙伶聲音帶著冷意,相當不悅地問著。
姜承心裡不免暗嘆,許雙伶對齊挽嬋的警惕真是不小,他應道:「我倒也不想她來。」
不想確實是不想,但姜承也確實是攔不住。
主要你開店做生意,總不能開業當天把人家來捧場的人給趕走吧?
畢竟,姜承現在和齊挽嬋可不是仇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還是仇人,姜承和齊挽嬋父母沒仇吧,兩家又是世交,人一家人來給你捧場,你真能趕人不成?
那生意還做不做了?
許雙伶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明白是一回事兒,不想見到齊挽嬋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許雙伶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老公,能讓她不來嗎?」
面對這個問題,姜承能說什麼呢,只能是說著:「她肯定會來。」
許雙伶冷著臉不說話了。
姜承見狀,也只好寬慰道:「就當她也只是個普通客人好了,到時候我不會和她說話。」
「當?她本來就是普通客人。」許雙伶這麼說著,當然話里的意思還是沒有說真要阻攔齊挽嬋到場,或者趕人的意思了。
這事兒確實也是沒有辦法。
姜承聞言心裡鬆了口氣,現在就告訴許雙伶確實是比較好的選擇,別等到時候許雙伶再看到齊挽嬋也到場了,那估計更生氣,會覺得姜承是故意瞞著她。
說不定許雙伶就要多想了。
隨後,姜承就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了,轉而聊起了其他的事情來。
許雙伶也同樣沒有再多說齊挽嬋,她是巴不得姜承越少提及齊挽嬋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