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姜承跟著孔文欣一起下了車,往她停車的地方走去。
距離不是很遠,不過姜承是刻意放慢了腳步,問:「剛才雙伶和你單獨聊了些什麼?」
孔文欣低聲應著:「雙伶姐和我說……」她對姜承當然是不會有半分隱瞞的,幾乎是把許雙伶的話複述了一遍。
姜承聽完後倒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又說著:「我知道了,你按照她說的做就是。」
孔文欣有些驚詫:「承哥,我,我真的要按照雙伶姐說的做嗎?」
姜承點點頭:「嗯,不然她該對你有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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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頓,姜承補充了句:「其實雙伶也沒多少壞心腸,她可能沒有辦法真的和你做什麼好姐妹,但還是有機會讓她不單純把你當情敵看的。」
「我知道了。」孔文欣其實不太能明白姜承的想法,但她知道姜承不會害自己就是。
等兩人走到車邊的時候,孔文欣猶猶豫豫的還是開口:「承哥,你,你和那個齊挽嬋……」她其實也擔心姜承真和齊挽嬋舊情復燃了。
在這件事情上,孔文欣和許雙伶顯然是統一戰線的,畢竟兩女都不想看到一個可能得到姜承真心的女人回來。
姜承看了她一眼,說著:「別多想,她在我心裡早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嗯。」孔文欣點點頭,既然姜承這麼說了,那她就是相信的。
姜承嘆了口氣,看著孔文欣,然後張開了雙臂。
孔文欣抿著唇撲進了姜承的懷裡,終於是繃不住情緒小聲哭泣了起來,眼淚很快就打濕了姜承的衣服。
今晚的這次會面,孔文欣到底是委屈的。
換任何人來,面對許雙伶可以說是咄咄逼人的立規矩,就不可能不委屈的,孔文欣也只是咬著牙強行忍著罷了。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她愛他。
哭了片刻,孔文欣就從姜承懷裡出來了,抽噎著說:「承哥,你,你快回去吧,等會雙伶姐該不高興了。」
嘖,這委屈的話,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讓姜承都有些心疼了,低頭吻了吻孔文欣的眼眸和淚痕,難得柔聲說著:「乖乖的,我明天回紫金家園休息。」
「嗯,我等你。」
「好,開車注意安全,開慢點。」姜承還是多叮囑了句,甚至說著:「不行就叫個代駕。」
感受著姜承的關心,孔文欣心底是開心甜蜜的,又說著:「沒事的承哥,我開慢點就是。」
……
等姜承回到自己車上,許雙伶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口的衣服濕了,眼眸閃了閃,但沒有說話。
等小兩口回到了租房別墅,各自洗漱完在床上躺著的時候,許雙伶才趴在姜承的胸口,語氣幽幽地說了句:「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有些過分了?」
姜承輕輕撫摸著許雙伶的長髮,笑著道:「沒有。」
稍頓,姜承還補充了句:「你已經讓步了。」
許雙伶搖了搖頭:「讓步有什麼用?我這樣的讓步她就不委屈了嗎?還是我就開心了?」
面對這話,姜承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只要他姜承還是一個都不想放手,那孔文欣怎麼都會受委屈,許雙伶怎麼也都會有不開心的點。
許雙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轉移了話題,說著:「孔文欣都和你說了吧,我和她單獨聊的話題。」
對此,許雙伶也很清楚孔文欣肯定是要和姜承說的,所以她當時都沒有和孔文欣說什麼不要和姜承說之類的話。
姜承應著:「嗯,說了。」
許雙伶:「那你是怎麼想的?先說阮薇的。」
姜承聞言沉默了片刻,才應道:「我說我什麼也沒想,你信嗎?」
「我信。」許雙伶稍稍抬頭看著姜承俊美的臉龐,笑道:「你是覺得還有時間給你處理這些問題,對吧?」
女人啊,有時候這麼聰明做什麼呢?
姜承心下無奈,乾脆不說話了。
好在許雙伶也沒有點到為止,轉而又說著:「那齊挽嬋呢,她的問題你總不能也什麼都沒有想吧?」
姜承應道:「她的話,其實我有些奇怪和沒想明白。」
「什麼意思?」許雙伶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
姜承笑道:「明明我現在和她什麼也沒有,你總是這麼警惕她做什麼?」
聽到這話,許雙伶難得目光中帶著些幽怨地看著姜承,說著:「老公,你心裡不清楚我為什麼警惕她嗎?」
姜承:「…………」他倒也清楚,只是沒想到許雙伶會這麼隱晦或者說不是那麼隱晦的直接說出來了。
「咳,我和她是不會回到以前的。」姜承也不好說其他的,只能來了這麼一句。
當然,姜承知道許雙伶更想聽到的是什麼,或者說更想要的是什麼,她想要姜承更多更明顯的真心啊。
可問題是,姜承覺得自己壓根就給不了,也就只有顧左右而言其他了。
許雙伶心裡嘆了口氣,面上還是說著:「反正這些事情你別管就是了,這是我的權力。」
這確實是許雙伶作為正牌女朋友的權力,就好像姜承不能強迫她接受其他女人的存在一樣。
姜承也點頭應聲:「好。」
隨後,許雙伶也沒有再繼續這些話題,在姜承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繼而嗅著他身上的味道,說著:「晚安老公,今晚不准折騰我。」
姜承知道她今晚沒什麼心情,自然也應聲說好了,猶豫了下,還是哄了句:「晚安,老婆。」
許雙伶嘴角掠起了個開心的弧度,沒有說什麼,閉上了雙眸。
…………
翌日。
周六,姜承和許雙伶都起得挺早,吃著王阿姨準備的早餐。
許雙伶給姜承夾了個小籠包,然後問著:「老公,今天要是不能陪我的話,那我就在家補覺了,這段時間還挺累的。」
那許雙伶也習慣了姜承周末去陪阮薇,還有一點就是許雙伶知道姜承今天肯定是要去安撫孔文欣的。
姜承則是說著:「上午陪你吧,不是說帶你去看看裝修好的店鋪嗎?」
聞言,許雙伶倒是有些驚喜:「好呀。」
應了這聲後,許雙伶倒是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地說著:「阮燕妮應該在那邊吧?」
「嗯,應該在。」姜承隨意應著。
許雙伶喝了口牛奶,說著:「她倒是個很厲害的女人,給咱們家店鋪做店長算是屈才了。」
那這話聽著像是在夸阮燕妮似的,但姜承自然不會這麼以為。
許雙伶這話中似乎有些不滿阮燕妮做姜氏古玩店長的意思了,但她沒有直接反對,因為這件事情姜承早就敲定了,許雙伶也知道自己輕易改變不了姜承的想法,她就只是表達下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意見而已。
姜承心裡葉門清,所以應道:「燕妮姐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只是找件事情做,不然生活有些太無聊了。」
這話很有意思。
許雙伶笑了笑:「這樣啊,那倒是不錯。」她知道自家老公是在說有意見可以,但就和她在面對孔文欣的事情上和姜承一樣,可以有意見,但不能奪權。
差不多也就是後宮不能干政的意思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好笑,但意思是差不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