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房子裡,許雙伶先去洗澡,姜承則去刪了剛才的影片記錄。
等到姜承也洗漱完,許雙伶這才開始喊餓了,她剛下班就睡著了,然後睡醒又耗費了不少的體力,現在確實是很餓了。
姜承也就只好喊醒王阿姨,讓她做了些吃的。
忙活完這些,兩人在餐廳吃東西的時候,時間已經相當晚了。
許雙伶說著:「還好剛才睡了幾個小時,不然明天我都上不了班。」
姜承笑了笑,問著:「冉晨晨那邊怎麼樣了?」
許雙伶應道:「她自己全都承認了,證據也確鑿,後續就等公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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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想了想,問著:「她一定是逃不了死刑的嗎?」
許雙伶聞言看了看姜承,笑道:「老公,你不會是想要幫她一把吧?」
稍頓,許雙伶補充了句:「作為你對她的感謝?」
那這個感謝是什麼,姜承和許雙伶是心照不宣的。
姜承倒也沒有裝,應道:「差不多吧,可以的話,我可以幫她請最好的律師。」
許雙伶對姜承這話並不意外,然後搖了搖頭:「她的事情,再好的律師也沒有用,雖然現在死刑很少了,但謀殺,還是兩個人,想要留條命難如登天。」
稍頓,許雙伶分析著:「不是沒有可能,但需要的前置條件太多了,首先第一點她就做不到,得到兩個死者家屬的諒解,這點老公你覺得可能性大嗎?」
那倒確實不大,或者說幾乎沒有可能了。
冉晨晨的家境還不錯,但遠不到可以用錢砸兩份諒解書出來的地步,或者說就算是有錢砸也不一定就有用。
至少兩個死者的父母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再多的錢大機率也沒什麼意義的,尤其是冉晨晨愛的或者說殺的那個男人還是獨生子女啊。
姜承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許雙伶猶豫了下,又道了句:「其實就算得到了諒解書,有用的機率也不大,畢竟性質惡劣的謀殺,如果得到了家屬的諒解就能留命的話,那就有很多問題會出現了。」
這話倒也沒有說錯。
實際上在現實案例中,本身就有得到了諒解書卻依舊沒有保住命的案例。
姜承說著:「那就沒有辦法了。」
許雙伶想了想,又說:「老公,你要是真想幫她的話,也就只能讓她在裡面過得好些,至少吃得好些了。」
稍頓,許雙伶輕笑了聲:「那這方面,老公你有經驗的呀。」
嗯,姜承畢竟是坐過牢的人,那在這些方面肯定是有經驗的。
冉晨晨也不是說馬上就要死,中間至少還有個一兩年的時間呢。
姜承對許雙伶的調侃倒是沒有在意,事實上許雙伶能這麼隨意調侃,反而才說明了她對姜承的過往是真的不在意。
本也是如此,如果許雙伶有那麼一點在意的話,也不會和姜承走到今天了。
姜承也說著:「嗯,到時候我想想辦法吧。」
聊完這件事,許雙伶又轉而問著:「老公,你今天和孔文欣把事情說了吧?」
姜承隨意應道:「說了,倒是把她弄得很緊張忐忑。」
許雙伶聽到這話,倒是皮笑肉不笑地說著:「那她不該緊張忐忑嗎?」
嗯,這話就是純粹站在正宮角度去說的,當然許雙伶確實也有資格這麼說。
稍頓,許雙伶又不免好奇地問:「她是直接同意來見我了?」
姜承笑了笑:「那倒是沒有,她還問可不可以不見你呢,我安撫了幾句才敢來見你的。」
聽到這話,許雙伶更好奇了幾分:「那你是怎麼安撫她的?」
「就說你不會趕她走,然後她就覺得你是要給她立規矩。」姜承這麼應著。
許雙伶聞言輕笑了聲:「那她還真猜對了,我確實是要給她立規矩的。」
「嗯。」姜承應了聲,然後猶豫了下還是補充了句:「立的規矩也別太過分了。」
「心疼了?」許雙伶側頭看向姜承,眼眸帶著些似笑非笑。
姜承倒是很淡然,應道:「沒有。」
許雙伶當然不信,心裡肯定也是相當不舒服的,不過還是說著:「放心吧,不會對你的小情人太過分的。」
姜承點點頭,又道:「只要別太過分,其他的方面我不會幹涉。」
那聽到這話,許雙伶的心裡才舒服了些,她其實願意妥協的時候就做好了姜承也會在意其他女人的準備,而對這點許雙伶也是有底線的。
可以在意,但不能超過在意她,或者說姜承在幾個女人中,必須是要以她為主的。
怎麼說呢,有些話現在說起來,聽起來都有些好笑,但確實比較符合現在的情況。
簡單點說就是,許雙伶就像是中宮皇后,後宮諸妃之事,姜承可以有意見,但不能奪權,都得是許雙伶這個『皇后』來管理和抉擇的。
許雙伶也確實需要這份權力來威懾其他幾個女人,同時也是防備其他女人對自己的位置造成威脅。
因此姜承剛才算是替孔文欣說話,許雙伶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姜承說的話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只是提了意見,而不是類似奪權的要求。
隨後,姜承也沒有再追問許雙伶要給孔文欣立什麼規矩,更沒有問除了立規矩之外,她還想和孔文欣說些什麼。
主要姜承也清楚,問了的話,許雙伶是大機率不會說的,她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心思。
姜承倒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給許雙伶留些自主權也好。
這能讓許雙伶多些安全感嘛。
兩人吃過東西後,也才休息了。
接下來的兩天,許雙伶還是比較忙的,冉晨晨的案子要做的工作還是不少的,至少要等到正式提起公訴,流程交給法院後才能輕鬆一些。
那這兩天呢,姜承也不是沒有事情做,先是和阮燕妮一起驗收了自家店鋪的裝修,然後今天是把阮薇喊了出來,一起給阮燕妮買車。
之前就說過要給阮燕妮買個代步車了,現在店鋪都已經要開張了,還是得準備好了,不然阮燕妮從住處到古玩城是有些麻煩的。
上午,陳悅開著車,姜承先去接的阮燕妮。
阮燕妮上車前猶豫了下,還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然後一行人去理工大學接阮薇,路上的時候,姜承問著:「燕妮姐,店員招聘的事情你弄得怎麼樣了?」
這事情,姜承之前就是全權交給阮燕妮的。
阮燕妮應道:「有兩個人選了,不過還沒有敲定下來,剛好我也想和你說說這件事情,兩個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學歷史的,一個漢語言的。」
聽到這話,姜承還是有些詫異的:「燕妮姐,這不行吧?」
古玩店鋪的店員肯定還是需要對古董鑑定有基礎認識的啊,不是說不能找新人進來慢慢學,但問題是得有人帶著學啊。
姜承可沒有那個時間和心思,阮燕妮現在也就是積累了個入門的知識,也帶不了人。
阮燕妮聞言則回頭看著姜承笑了笑:「阿承你先聽我說完,我找到的兩人對古董都有基礎的了解,一個是自己感興趣,大學的時候就學習過,一個是家裡的爺爺是搞收藏的,雖然搞得不大,但她也懂一些相關的知識,我覺得作為店員是夠格的了。」
稍頓,阮燕妮還補充了句:「我之前還請趙老闆幫我考過她們,趙老闆的意思也是說當店員是足夠了。」
那這樣的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姜承也點了點頭,畢竟招聘的是店員,不是鑑定師傅,也不是學徒。
「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既然是大學生,願意做店員嗎?」姜承又問著。
聽到這話,阮燕妮輕笑了聲:「願意的,我們給的條件本身就還不錯,而且現在的就業形勢不好,她們的專業本身就很難找工作,雖然她們多少有些找份工作過渡的意思,但只要給我時間適應,後續我也能帶不懂的新店員了。」
阮燕妮的規劃還是很長遠的,她也足夠自信。
姜承笑了笑:「好,那燕妮姐你決定就是了,不用再問我的意見了。」
阮燕妮應著:「嗯,不過後續你還是找個時間和她們見一面,總得讓她們知道你這個大老闆吧。」
姜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