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姜承才和許雙伶走了。
車上,許雙伶好笑地問著:「嬸嬸和你說了什麼?」
姜承隨意應著:「還能說什麼,讓我好好珍惜你,然後催婚催育唄。」
那這個理由,許雙伶肯定是不會懷疑什麼的,因為這就是李慧雲會說的話啊。
許雙伶也確實沒有懷疑,也因為她其實剛才和李慧雲聊天的時候,也多透露出了自己想要和姜承結婚生子了,但姜承還不願意。
所以,許雙伶這會兒都覺得李慧雲是聽到自己那麼說了,所以才單獨找姜承說話呢。
許雙伶抿唇一笑:「那你怎麼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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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應道:「就說我知道了。」
「哈哈。」許雙伶輕笑了聲:「那嬸嬸估計蠻生氣的。」
姜承搖了搖頭,道:「那也沒辦法,我總不能現在就給個準確的答覆吧。」
這話呢,其實是說給許雙伶聽的。
許雙伶也知道,她直接轉移了話題:「今天回公寓那邊吧。」
嗯,小兩口之間的暗語又開始了。
姜承應道:「行!」他就吃這一套啊。
…………
接下來兩天。
姜承手裡還是有些事情做,找了裝修公司去看了自家祖產,準備重新翻修一下,然後就是在趙文的幫助下聯絡了貨源賣家。
另外也買了些制贗的原材料,準備自己弄幾件高仿品出來,到時候放在店鋪里。
當然了,量不算多。
周五這天,姜承還是照例接著許雙伶下班。
這兩天裡,許雙伶倒是沒有再提什麼結婚生孩子的話題了,她還是知道不能真把姜承逼得太急的。
小兩口回了租房別墅。
吃飯的時候,許雙伶心情很不錯,邊給姜承夾菜,邊說著:「老公,明天我們去什麼地方玩?」
假期嘛,許雙伶肯定還是想姜承能陪自己出去玩的啊。
姜承應聲:「後天吧,明天我有事情。」他之前答應了阮薇周六陪她。
許雙伶聞言微怔,問:「什麼事情呀?」
姜承當然不會直接說去陪阮薇,而是說著:「之前不是和你說家裡的店鋪重新開張,我在做準備工作了嗎?」
「嗯,不過不是才剛開始嗎,重新裝修也需要一些時間吧?」許雙伶疑惑地問著。
姜承應道:「是要一些時間,不過其他方面也要開始籌備了,比如到時候店裡的員工之類的,可以開始慢慢招聘了,古董店鋪不像其他的生意,對店員是有些要求的。」
要求不算高,但再怎麼也要懂一些的。
「你準備親自招聘?」許雙伶很詫異。
姜承搖了搖頭:「不,我只找了店長,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她去做了。」
「所以你明天是要去和那個店長談這件事情?」許雙伶聽明白了。
姜承應道:「嗯對。」
「你特地和我說,就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那這個店長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吧,不能讓我見到。」許雙伶看著姜承,這麼說著。
姜承笑了笑:「也不是不能讓你見到,只是她可能不太想見到你。」
「不想見到我?」許雙伶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直接說著:「你找的店長,是阮燕妮?」
從姜承出獄後,許雙伶是幾乎了解到他所有的交際人員的,再結合姜承說的不想見到她的人,那阮燕妮這個答案也確實不難猜。
姜承也不意外許雙伶能猜到,說著:「嗯,很久之前就和燕妮姐說好了,她也一直在學習古董鑑定方面的知識做著準備。」
聽到這話,許雙伶就知道姜承不會換個店長人選的。
不然姜承也不會特地說一句阮燕妮一直在學習古董鑑定知識了。
「好,那我明天在家裡休息好了。」許雙伶也沒有多說其他的,就這麼應道。
這就是許雙伶的分寸感了。
你要說許雙伶不知道姜承去找阮燕妮,就肯定會連帶著找阮薇嗎?
許雙伶要是不知道,那她就不是許雙伶了。
可也正因為她是許雙伶,所以她沒有多說其他的,甚至直接轉移了話題:「老公,等到時候家裡店鋪重新開張,我們就偶爾過去那邊休息吧?我想在你從小長大的地方生活一下。」
姜承聞言看了看許雙伶,然後點了點頭:「好。」
這就是許雙伶啊。
剛柔並濟,叫人真是很難生出什麼對她不好的情緒來了。
當然了,這樣的許雙伶也僅僅是會在面對姜承的時候出現。
當晚,許雙伶顯得格外熱情和痴纏,最後明明很累卻還想要繼續戰鬥。
姜承心下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很明顯許雙伶面上再怎麼保持平靜,心裡對於姜承明天要去找阮薇這件事情還是相當不舒服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女人嘛,哪有真不吃醋的啊,除非她不愛你。
…………
第二天早上。
姜承還是陪著許雙伶一起吃了早餐。
然後許雙伶就很主動地走進臥室,說著:「老公,我昨晚沒休息好,今天就在家裡補覺了。」
姜承應道:「好,不過要記得吃飯。」
很平常的一句關心,卻還是讓許雙伶高興,她輕笑說著:「好,我知道啦。」
隨後,姜承才出了門。
從頭到尾,許雙伶是沒有問過一句姜承今晚回不回來,或許她心裡也期望姜承能回來,但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甚至是問出來。
姜承到了車上後,卻沒有立刻啟動車,而是先點了根煙,眉宇之間很難得地有些憂愁之色。
「這要是之前,她不說要求我晚上要回去,也會旁敲側擊說一句的。」姜承吐出口煙,心裡這麼想著。
還是那句話,和家裡分家後,許雙伶這個超模英雄確實也有些被削弱了。
許雙伶現在身邊只有姜承了,再怎麼厲害的女人,在陷入這種情況後,因為過度的依賴,也會在男人面前變得少了很底氣的。
姜承心底忽然有些不舒服。
他並不想看到許雙伶這樣的變化。
「不管怎麼說,她對我的恩,我很難還得完啊。」姜承這麼自語說著。
這個狗男人,在這一刻的難受或者說愧疚,他沒有去往其他的情感上去想,覺得自己是愧疚而已。
或許也真的只是愧疚。
但無論如何,姜承這會兒是在想著是要想個辦法給許雙伶足夠的安全感了,就當是報恩好了。
抽完煙,姜承才開著車去往理工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