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兩人也回到了租房別墅,姜承也把給許雙伶帶的禮物給了她。
因為就只是出去了一趟,這禮物就是順便帶的,雖然貴重,但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許雙伶也不缺貴重的東西,不過是姜承送的,她還是很開心和喜歡。
小兩口膩歪了片刻,許雙伶就想去洗澡。
姜承則拿出手機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何夢玲發來的資訊。
何夢玲:「就陪了雙伶這麼兩天,報酬給這麼多嗎?」她剛下車不久就看了姜承給自己的禮物,價值最少上萬塊呢。
姜承回覆:「安心收著就是。」
何夢玲:「我倒是能安心收著,但我還是那句話,我能幫你的就幫你,不能幫的我肯定不會幫,大不了到時候把你給我的東西都還給你。」
看到這條資訊,姜承差點笑出聲來。
好傢夥,你也是孔文欣和羅玉是吧?
姜承回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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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姜承才看到下午的時候,唐巧也給自己發了資訊過來。
唐巧:「姜總,文欣和小玉出去了一趟,回來狀態都有些不對勁。」
姜承自然知道孔文欣和羅玉為什麼不對勁,問:「具體什麼樣子的?」
唐巧很快回覆:「都在看著書發呆,然後也不說話,也不吃東西。」
唐巧:「雖然前些天她們也偶爾在發呆,但是今天回來後,好像情況更嚴重了。」
被阮薇刺激了一下,本來趨於穩定的心態又不穩了,情況自然是更嚴重了。
姜承心裡也就有數了,回覆:「好,我知道了,你繼續看著她們就是,有事和我說,如果是比較緊急的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是。」
唐巧:「好的,我知道了。」
姜承隨手給唐巧發了個紅包過去,道:「給你的幸苦費。」
唐巧:「謝謝姜總!」
未久,許雙伶洗完澡出來,她就穿著一襲簡單的素色睡裙,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倒是格外的吸睛。
「老公,快去洗澡吧。」許雙伶眼眸帶著笑意,又道了句:「一會兒給你個驚喜哦。」
姜承聞言不免期待:「好,我很快。」
許雙伶輕笑了聲:「好好洗,別那麼猴急。」
等到姜承洗完澡出來,發現許雙伶已經在臥室里了,她身上裹著被子,倒是裹得嚴嚴實實的。
姜承還以為許雙伶是穿了角色扮演的衣服,笑著走過去,問:「雙伶同學,今晚是準備化身什麼角色?」
許雙伶眨了眨眼,道:「不是哦。」
不是?
那驚喜是什麼?
姜承正想問,就見著許雙伶示意他看向床尾。
姜承的目光自然也就跟著挪了過去,就見著許雙伶從被窩裡緩緩伸出了一隻玉足來。
那玉足或許是因為一直在被窩裡暖著,因此白潤的肌膚上透出了淡淡的粉色,在白瓷般的底色上暈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里滲進了胭脂。
足弓的弧度很美,也能瞧見腳背上的淡青色的脈絡,十趾齊整,趾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像一排小小的貝殼。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白皙如奶白雪糕般的玉足上戴著一根極細的銀色腳鏈,彷佛是月光凝成的絲線,輕輕纏繞在纖巧的踝骨上,鏈子本身很細,其間還有幾顆間隔鑲嵌的、米粒大小的碎鑽,折射出柔和的光暈。
許雙伶的玉足不算小巧,但玉足本就不是小就美,如果真是如此,那不免有些畸形審美了,不過白皙還是很重要的,而許雙伶的玉足就足夠白皙玲瓏,此刻被腳鏈的銀色清冷一襯,更顯得肌膚細膩,踝骨線條清晰好看。
嗯,姜承不是個足控啊。
但此刻也真是看得有些挪不開眼睛。
許雙伶見著姜承看直了眼,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另外一隻玉足也伸出了被窩。
卻又是不同的風景和美麗。
這隻玉足上同樣戴著腳鏈,但卻是一串由細小的金葉子連線而成的,色彩更亮麗張揚一些,鎖扣處還掛著一枚小巧的古式鈴鐺,輕輕一動便會發出聲響。
好傢夥,一金一銀,交相輝映。
姜承是真看得眼睛都直了。
許雙伶自然是很滿意姜承的反應,這說明自家老公很喜歡啊。
而只要姜承喜歡,許雙伶這小驚喜就沒有白準備嘛。
「老公,驚喜嗎?」許雙伶輕咬紅唇,語調裡帶著些嬌媚地問著。
說話的同時,許雙伶雙腳也緩緩抬起,伴隨著腳鏈和鈴鐺的叮鈴聲,足尖輕輕點在了姜承的胸膛上。
姜承那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這一對玉足。
觸手有著腳鏈的冰涼感還有許雙伶玉足本身的暖意。
嗯,那也應該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冰火兩重天了。
「老公,要親親嗎?」許雙伶笑盈盈地問著。
姜承聞言回過神來,嘴裡說著:「親什麼?我可不是足控啊。」
「我知道你不是,那你要親親嗎?」許雙伶紅著臉,眼眸里都是笑意。
她發現自家老公在某些方面也真是口是心非哦。
嘴上說著不是足控,但眼睛都看直了好不好呀。
許雙伶其實之前就發現了自家老公明顯就是嘴硬的足控,不然她也不會準備今天這個驚喜給姜承。
姜承不說話了。
許雙伶忍著沒有笑出聲來,又把玉足往上抬了抬,就放在了姜承的嘴邊。
那會兒姜承可是握著許雙伶的玉足的,他要是真不想親親的話,完全是可以握住不讓許雙伶動的。
那實際情況就是,許雙伶很輕鬆地就把玉足放在了姜承的嘴邊哦。
「老公,我想讓你親一下嘛,求你啦。」許雙伶這麼說著。
要不說許雙伶是真寵姜承呢。
這個時候都還不忘給姜承提供台階呢。
姜承聞言也就「勉為其難」地說著:「那你都求我了,就滿足你一次吧。」
「嗯呢,謝謝老公。」許雙伶憋笑得蠻辛苦的。
…………
深夜時分。
許雙伶輕輕喘著氣靠在姜承的胸膛上,臉頰紅彤彤的,眼眸中都是笑意,說著:「老公,你真的不是足控嗎?」
姜承應道:「不是。」
許雙伶:「嗯呢,那就不是。」
姜承:「……」
稍頓,姜承說著:「我真不是。」
「是啊,我知道的,我老公絕對不是足控,剛才我求你親親的嘛。」許雙伶認真點頭說著。
那姜承沒話說了。
許雙伶到底是捨不得讓姜承太尷尬了,主動轉移了話題:「對了老公,我昨天聯絡了幾家獵頭公司,已經在幫你找合適的生活秘書了。」
姜承應道:「好,你決定就好。」
這事兒許雙伶是把主導權要過去了的,姜承也就沒有在意。
許雙伶還是給姜承說著:「估計得找一段時間,我提的要求還是挺高的。」
姜承:「這個也不急。」
小兩口聊了一會兒,姜承才抱著許雙伶去清洗身子,然後兩人窩在了被窩裡準備休息。
不過許雙伶睡之前是難得有些調皮地說了句:「老公,下次要不要換兩款其他樣式的腳鏈呀?我之前網上看到不少款式的哦。」
姜承不說話。
許雙伶眨了眨眼睛,還想說什麼的時候。
姜承的聲音才響起:「可以。」
許雙伶微怔,然後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嗬嗬,好的呀。」
稍頓,許雙伶伸手緊緊摟住姜承,笑道:「老公,你有時候真是好可愛。」
姜承沒說什麼,其實心裡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是有些感嘆。
和家裡分家後,許雙伶到底是缺失了不少安全感的。
不過這也正常,家庭本來就是一個人的底氣,尤其是能夠提供底氣的家庭,如果突然沒有了這種底氣,是誰都會缺乏安全感的。
即使是許雙伶這樣的女人,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