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玲是覺得姜承和許雙伶是門當戶對的。
至少兩人在家庭條件方面,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來自家裡的阻礙吧?
所以,兩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何夢玲心裡要多好奇就有多好奇,但之前已經問過一次許雙伶,沒有得到回應,現在再問就不好了。
所以何夢玲也只能是把這事憋在心裡,然後想著:「回頭問問姜承。」
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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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站在酒店的窗邊抽著煙,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神色倒是平靜,就是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些什麼了。
抽完煙,姜承又拿出手機給齊挽嬋發了資訊過去。
「我已經到京都了,明天能聯絡朱教授見面嗎?」
齊挽嬋還是回復得很快:「你到了?你在哪裡呀?」
先問了兩個問題,齊挽嬋才又回覆:「我馬上幫你聯絡。」
姜承:「好,麻煩你了。」
齊挽嬋:「不麻煩呀,你吃晚飯了嗎?我過來找你,可以嗎?」
姜承:「不用,我準備休息了,明天過去找你,順便看看黃嬸。」
齊挽嬋:「好吧,那我等你。」
齊挽嬋的住處或者說研究生宿舍里,其實這會兒她也正在吃飯,還有黃雪麗和她的舍友彭曉梨。
彭曉梨大口吃著,還誇讚道:「阿姨,您的廚藝太好了,我感覺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吃胖了好多哦。」
這做飯的人呢,就沒有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做的東西好吃,而且還大口大口吃的。
所以黃雪麗聞言也是滿臉笑容:「你喜歡吃就多吃點,或者想吃什麼菜就和我說,我給你做。」
彭曉梨點點頭,又看向齊挽嬋,剛想說些羨慕她的話呢,就看見齊挽嬋看著手機,精緻漂亮的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
彭曉梨微怔,然後好奇問著:「挽嬋,什麼事情呀,讓你這麼高興?」
聽到這話,黃雪麗也看向了女兒,不過看見女兒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差不多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直接問:「是不是阿承來了?」
齊挽嬋抿唇一笑:「嗯呢,他說已經到京都了,明天過來找我呢。」
黃雪麗聞言心裡暗嘆,面上則說著:「那挺好的。」
旁邊的彭曉梨則有些詫異和難以置信:「你們說的是姜承?」
齊挽嬋點點頭,然後就開始聯絡朱教授。
彭曉梨忍不住說:「挽嬋,那個傢伙都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怎麼還這麼開心啊?」
黃雪麗聽到這話倒是有些尷尬,畢竟姜承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齊挽嬋的事情啊。
齊挽嬋也有些臉紅。
因為彭曉梨是不知道她和姜承之間的具體情況的,還以為姜承是她的男朋友,然後上次彭曉梨看到許雙伶,就覺得是姜承出軌了什麼的。
後面彭曉梨也問過齊挽嬋這件事情,那齊挽嬋能怎麼說?
當時齊挽嬋其實是什麼都沒說的,只說了是自己的問題,但彭曉梨就覺得是姜承出軌了,然後齊挽嬋還在維護他。
所以現在彭曉梨才會這麼疑惑。
看見女兒紅著臉不說話,黃雪麗開口說著:「曉梨,她和阿承之間的情況很複雜。」
「啊?」看見齊挽嬋媽媽都沒有生氣,還這麼說,彭曉梨更懵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這是齊挽嬋自己的事情,人家媽媽都沒有說什麼,彭曉梨就更不好多說了。
只不過,彭曉梨心裡還是對姜承非常鄙視的。
人嘛,那都是幫親不幫理的,反正站在彭曉梨的角度,姜承就不是個好東西!
嗯,這話說得真沒有問題。
「媽,明天能不能做幾個他愛吃的菜呀?」齊挽嬋這時又開口說著。
黃雪麗點點頭:「我知道,你就算不說,我也會給他做的。」
「再怎麼說,阿承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嘿,謝謝媽。」齊挽嬋開心一笑。
…………
晃眼就是第二天。
姜承很早就起來了,隨意叫了些早餐,正在吃著的時候,許雙伶打了視訊通話過來。
她的背景是在租房別墅里,估計是想著自己的公寓比較小,帶著何夢玲過去不太方便。
「老公,你也在吃早餐呀。」許雙伶冷艷的臉上帶著笑容。
姜承點點頭:「嗯,剛叫的。」
許雙伶:「我吃的是夢玲做的,她廚藝不錯哦。」
何夢玲就在許雙伶旁邊,聞言笑著:「就煮個瘦肉粥而已,哪裡說得上是廚藝呀。」
姜承聞言倒是樂呵呵說了句:「對雙伶來說,會煮瘦肉粥已經很厲害了。」
許雙伶嗔了姜承一眼:「我也可以學的,好不好。」
姜承笑而不語。
還是那句話,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天賦的,廚藝也是如此。
那許雙伶明顯就是沒有廚藝方面的天賦。
或者說能把炭烤裡脊做到只有炭,看不到裡脊,基本也就可以告別下廚這件事情了。
聊了幾句,許雙伶問著:「老公,你等會就去做事情嗎?」
姜承點點頭:「嗯,順利的話,這兩天就能回去了。」
稍頓,姜承還對何夢玲說著:「夢玲同學,這兩天就辛苦你陪著雙伶了。」
何夢玲笑道:「沒問題啊,我和雙伶過得好著呢,你再晚幾天回來都沒關係。」
姜承聽到這話,也開了句玩笑:「看來你們是橘勢大好啊。」
「去你的,胡說什麼呢。」許雙伶聽出了姜承的言外之意,又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還要專門找個人來陪我呀?」
其實這會兒許雙伶也明白了過來,自家老公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她心裡是很感動的,因為姜承心裡是在意自己的。
這點對於許雙伶來說很重要。
姜承笑道:「也不是專門讓夢玲同學陪著你,順便也讓她幫我守著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聞言,何夢玲說了句:「哈,你這是讓我幫你監視雙伶吧?我和雙伶可是站在一起的。」
看,很多真話有時候真的會用玩笑話的方式說出來。
這個何夢玲也是有意思。
姜承心裡不免有些好笑,當然何夢玲故意說這話,明顯還是帶著些暗示意味在其中,大概就是在告訴姜承,她是和許雙伶站在一起的,不會做出傷害許雙伶的事情來。